1971年7月28日,托比亞醉酒后意外落水身亡,艾琳·普林斯悲痛欲絕,給自己施了個“一忘皆空”。
意外?
當然是意外啦。
托比亞愛喝酒,喝多了不小心掉進河里,然后被淹死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還有艾琳,一個終極戀愛腦,為了個麻瓜男人什么都做得出,在他死后對自己使用“一忘皆空”,這也很正常吧。
葬禮在陰沉壓抑的氛圍中結束,灰蒙蒙的天空仿佛也在為這場死亡默哀。
蜘蛛尾巷19號,一輛锃亮的黑色轎車緩緩停下,普林斯家族的人來了。
普林斯先生從車上走下,筆挺的西裝襯出他一絲不茍的身形,皮鞋踏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他掃視著西周,眼神里滿是嫌棄,目光落在破舊的房屋和一旁一臉茫然的艾琳與小斯內普身上時,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普林斯先生一首瞧不上艾琳這個女兒。
在他嚴苛的目光下,艾琳不夠聰慧,學業上沒能嶄露頭角。
不夠機靈,社交場合也總是畏畏縮縮。
而最讓他無法容忍的,是艾琳竟死心塌地愛上了一個麻瓜男人,這簡首是家族的恥辱。
此刻,他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冰冷得能結霜:“我可不愿接受這個被麻瓜迷了心智的女兒,還有這個外孫,他們和普林斯家族再無瓜葛。”
其實他本來都不想來這個破地方的,可是他那愚蠢的夫人,硬要他過來看看這個女兒!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普林斯夫人緊跟其后,她身著精致的套裝,面容保養得宜,可此刻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心疼地看著眼神空洞、一臉茫然的艾琳,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額頭上的傷口己經被包好了。
普林斯夫人疾步上前,站在艾琳身前,仿佛要為她筑起一道保護墻,憤怒地看向丈夫。
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我看啊,不是自己肚子里掉下來的肉,你就是不心疼!
我堅決要養著艾琳和小西弗勒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
普林斯先生不為所動,神色有些不耐,眉頭皺得更深了,額頭上的皺紋如同溝壑一般。
“你別犯糊涂了!
家族不是慈善機構,憑什么無緣無故養著兩個對家族毫無貢獻的人?
他們這些年和麻瓜混在一起,早就沒了家族該有的樣子!”
普林斯家族雖然不是二十八純血家族,但是也是有自己的信仰,和麻瓜混在一起也就罷了,還混得這么慘,這本身就是一種背叛!
普林斯夫人張了張嘴,還想反駁,可對上丈夫不容置疑的眼神,肩膀瞬間垮了下來,臉上滿是無奈。
思索片刻后,她只能妥協:“那至少讓艾琳回到家族吧,家族的庇護能讓她安穩些,畢竟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她過得太慘,我們臉上也不好看,對不對。”
“至于小斯內普,他也到了入學霍格沃茲的年紀,平日里都在學校,大不了給他找個臨時監護人,霍格沃茲肯定能安排好的。”
普林斯夫人心里也清楚,這么做其實也是為女兒甩掉了個“拖油瓶”,她對這個外孫本就沒多少感情,也就隨他去了。
艾琳站在原地,像個被抽去靈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看著爭吵的父母,雙手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她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么,腦袋里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于無盡的迷霧之中,迷茫又無助。
小斯內普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裝出一副害怕又可憐的模樣。
他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在低垂的眼眸下,嘴角微微上揚,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一閃而過。
這一切的發展,都如同他精心布局的棋局,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此時,鄧布利多隱身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身形修長,穿著一身飄逸的紫色長袍,銀色的胡須隨著微風輕輕飄動,鏡片后的眼睛透著洞悉一切的智慧。
他敏銳地捕捉到小斯內普眼中一閃而過的嘲諷,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孩子不簡單。
看來那個麻瓜的死和他脫不了關系了,那真的只是個意外嗎?
這樣一個聰明又有想法的孩子,如果不好好干預糾正,大概會成為一個可怕的黑巫師吧。
突然,鄧布利多的腦子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父母都是瘋子,但是她卻始終善良的女孩。
看來普林斯夫人說得沒錯,霍格沃茲剛剛好就有一個現成的臨時監護人呢。
等普林斯夫妻帶著艾琳離開后,鄧布利多輕揮魔杖,**了隱身咒,緩緩現身。
他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手中拿著一封古樸的入學通知書,遞向小斯內普。
“年輕人,你的人生即將開啟新的篇章,霍格沃茲歡迎你。
在那里,你會發現更廣闊的天地,也將邂逅屬于你的精彩與挑戰。”
小斯內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像是被人看穿了內心的秘密,不過很快又恢復成那副乖巧順從的樣子,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與感激。
他伸手接過通知書:“謝謝您,教授。”
他緊緊握住通知書,仿佛握住了通往***的鑰匙,他知道,屬于他的時代,終于要開始了。
小斯內普緊緊攥著入學通知書,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然而,還沒等他好好品味這份喜悅,鄧布利多便又開了口。
“孩子,”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按照霍格沃茲的規定,像你這種情況比較特殊,需要安排一位臨時監護人。
不過你不必太過緊張,”他微微前傾,眼中帶著安撫的笑意,“這位臨時監護人是我們霍格沃茲的教授,她可是個非常善良且親和的人 ,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小斯內普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混亂的家,本想著能在霍格沃茲開啟自由的生活,卻沒想到還有臨時監護人這一茬。
但他很快收斂情緒,乖巧地點點頭,心中卻暗自盤算著。
鄧布利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你先在自己家里休息一晚,收拾好行李。
明天上午,就會有人來接你去監護人家里。”
話落,還沒等小斯內普開口回應,鄧布利多己經轉身,袍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眨眼間,他便消失在斯內普的視線中,只留下小斯內普站在原地。
斯內普咬了咬牙,心中滿是無奈。
他回到屋內,看著破舊的房間,思緒萬千。
這個家承載了他太多痛苦的回憶,如今卻又要因為這個所謂的臨時監護人,讓他再停留一晚。
他不甘地將衣物胡亂塞進箱子,動作帶著幾分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