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拳如同雨點般落下,下方的罪犯己然認清楚了自己的處境,任由她發泄。
女生嘛,生氣了讓她出出氣就好了,說不定她打完氣就消了呢?女生**不痛的。
方棠看見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家伙,也不道歉哄哄她,就越發生氣。
雙手握拳,奮力的向犯罪嫌疑人的胸口捶去。
“噗!”這一擊仿佛貫穿蒼穹,打的夏沐晨雙眼外凸,走馬燈似是在眼前浮現,幾秒后才緩過神來。
好像有點趨勢了(′×ω×`)“錯啦,姑奶奶,我錯啦,求求你別打了,真的要死了,要去見撒旦了!”(ˉ﹃ˉ?)“說, 你錯哪了?小人不該擅自享用姑***作業,小人罪該萬死啊!那你就**吧!”
又是一拳,夏沐晨徹底沒了生息,方棠才消氣停了下來。
望著眼前一動不動的“**”,她背過身沒再去理會他。
想到這里她又有點委屈,這可是她昨天忙碌一晚上做出的最好的成品了,熬夜到很深,盡心盡力,可他竟然說丑?夏沐晨小心的爬起,然后端坐在她的面前,十分鄭重的做了個土下座,請求她的原諒。
方棠被這活寶逗樂了,“別貧啦,你這個壞家伙。”
“下午就是專業課了,老師布置的作業,現在趕工也來不及了,該怎么辦啊?”
方棠語氣略顯焦急,主要是老師對她真的很好。
一想到那和藹的溫婉阿姨失望的樣子,她就不禁感到自責。
夏沐晨也知道壞了大事,焦頭爛額的思索著解決辦法,可他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我去給你買一個。
交不上作業會很麻煩吧?”
“還不都是某個貪吃鬼害的!”
緊接著,二人一起出門去往東平大學的商業街...“能給我拿一塊巧克力蛋糕嗎?”夏沐晨被某個視線盯得死死地,感覺如芒在背。
他不敢回頭,只得與店員交談付錢,似是又想到了什么,“麻煩現做一個嗎,不要做的的太好看,丑一點的蛋糕就好。”
店員一頭霧水,但還是按要求去準備了。
感受到背后殺氣凜冽,他頓了頓身體然后扭頭。
“再問你一遍,我做的蛋糕丑嗎?”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死神的鐮刀己經架住了他的脖頸,此刻他知道,但凡說錯一個字,今天就真的可以駕鶴西去了。
“好...好看”他心虛的回了句“蛋糕從上到下,都散發著畢加索的藝術氣息。”
方棠不能詆毀藝術家,但自己始終欣賞不來,總感覺他在變相罵她。
方糖伸出左手,迅速抓住了夏沐晨側腰的軟肉,狠狠的擰了下去。
蛋糕店門口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引得好多人駐足圍觀。
打包好蛋糕的店員尷尬的捏著袋子,悻悻的看著這慘不忍睹的畫面,最終還是喊了句:“這是您要的比較丑的蛋糕,請收好。”
夏沐晨聽到后石化在原地,眼神的光暗淡下去,雙手合十,虔誠的望向碧藍的天空,老淚從眼角流下。
“吾命休矣!”
...下午1:20方棠正準備穿過花壇小徑,前往上課的教室。
陽光燦爛,微風徐徐。
風像是調皮的小精靈,撩撥著方棠柔順的發絲,吹起裙擺,好似一切都是那般祥和美麗。
她舒適地小幅度擺動著手臂,開心的哼起了歌。
“啪!”
感覺手上突然一輕,就看見自己的蛋糕被甩落到身后的地上,盒子被摔開了一個口。
好在蛋糕形態仍然完整,側面的巧克力粘在了罩子,蛋糕也沒有飛出盒子。
她滿頭黑線,感覺今天老天爺也在處處和她作對。
被刮掉的巧克力醬,能在教室裱好,也算是無傷大雅,用這種手段交作業還是有愧老師。
方棠下定決心,下次一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作業。
她正打算過去扶起盒子,就望見一只老抽色的大狗像是貼地飛行般疾馳而去。
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己經晚了,狗子秉持著‘掉到地上就是我的’的原則,風暴吸入,僅留下方棠獨自在風中凌亂。
“不~”她仿佛掉了個色度,頹喪地坐在椅子上,遠遠望去,就像一堆燃盡了的香灰。
...下午1:30“請各位同學拿出上節課布置的作業。”
老師溫柔的嗓音并沒有安撫到方棠那顆跳動不安的心。
老師看出了她的窘迫,輕聲詢問著原因。
她但即使臉紅的發燙也不愿意道出緣由。
正當老師想要留給她一些空間讓她靜靜,背后傳來不好意思的聲音:“抱歉老師,作業讓狗吃掉了,而且還是兩次!
下次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老師笑了笑,“那還真是一只壞狗狗呢,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它,不要再犯錯了。
下節課把兩次作業一起帶來吧。”
方棠90度鞠躬,看向老師的眼里滿是感激...與此同時,夏沐晨沒來由的感受到一陣惡寒,打了兩個噴嚏。
“究竟是誰在想我呢?”他喃喃道,隨即瀟灑的走進了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