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學生進入班級之后,大部分的友情是從同桌跟前后桌開始的。
韓顏是韓浦村的,千琪是千礁村的,我與元月一個村,小學同校,我們村叫元門。
元月:元心,太可怕了,我剛剛看了一部靈異小說,小說里頭描述了一個地方叫做地球,那里的環境跟我們這里很像,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所在的太陽系有一顆巨大的太陽,白天陽光照在地球上又亮又暖,晚上他們有一顆非常親近的月亮,月光十分溫和,哪像我們這個地府,成天都是灰蒙蒙的!
沒有所謂的白天與黑夜。
元心:你所說的這個叫做地球的地方,那都是人家幻想出來的,現實一點好嗎?
我們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的空間,地府只有一個。
元月:都說了是靈異小說了,那個作者,叫做手背上的螞蟻,在我們海角論壇發表的小說。
韓顏:元心,不要相信這些,怪恐怖的!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平行空間叫做地球的呢?
這些都是癡人說夢!
在地府都過得不好,還妄想有個地球呢!
我:小學的時候我是特別相信有地球的存在,我媽媽他們把這個地球稱呼為“陽間、人間”,過年過節的時候,就會有大量的供品從陽間運過來,然而,這些供品能有什么作用呢?
無非就是看看圖案,讓我們能夠對陽間充滿了各種幻想而己。
韓顏:就是,前段時間,陽間還有很多高科技的供品燒給我們,但是這些東西對我們沒什么用處,咱們這個地府,連電都沒有,燒這些電器有什么屁用?
我:我覺得,陽間根本就不存在,小時候我相信而且深信不疑,長大之后,老師跟我們說只有一個地府,并沒有其他平行空間,從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相信有陽間了。
元月:雖說如此,我們最好還是對平行空間充滿敬畏之心吧!
我:元月,**是運吏,是他們這個部門管束這些從陽間燒來的供品,你有沒有問過他?
到底有沒有陽間這個地方?
要不然這些供品,到底從哪里來呢?
元月:你這話呀,就好像人間的人買了各種各樣的紙錢去拜祖先,卻一首在質疑這些紙錢,逝世的祖先到底能不能收到?
我:可是我們五年級的老師說,只有地府,沒有其他的時空,我們一首在探索有沒有其他的時空,但事實上是不存在的!
大家所說的陽間,只能存在遙遠的傳說中。
元月一首跟我描述小說中關于地球的種種,韓顏跟千琪都覺得她快走火入魔了啦!
元月:元心,你看看,你看看,小說里頭說地球居然是圓的,嚇死人了,怎么可能是圓的呢?
元心:且不說到底有沒有地球的存在,就算有吧,它是什么形狀的?
很奇怪嗎?
元月:地府是片狀的,為什么地球是圓的呢?
元心:元月,前段時間我翻看那些天文雜志的時候,有一些作者就說,很多的時空組合成了宇宙,宇宙是一個人體的形狀,地球跟地府都只是這個人體其中的一個穴位而己!
這就不難理解,既然有這么多的時空,組合**體的形狀,那么那些時空肯定就有不同的造型,有可能是圓的,有可能是方的,也有可能跟我們地府一樣是片狀的!
只是像山脈一樣,像河流一樣,都有可能的。
元月非常癡迷于另一個時空,比如地球。
我們覺得她每天沉浸在靈異小說中,幻想地球的各種場景與生活,遲早脫離現實。
西月底的一天,那天是初一吧,附近飄來一陣燒香的氣味,旁邊有個福德老爺廟,香火旺得很!
我們當地人稱其為“伯公”,一般還有三山國山廟,龍王廟等。
我們拜神時,會購買八色種子,紫菜,粉絲,大米等素菜,也會拜熟食,如鹵鴨、鹽焗雞、五花肉等。
初二第一學期,我們通過**成績分班了,韓顏與我在2班,元月在4班,珍妮在8班,1班與2班是重點班,上課內容多,作業也多。
韓顏買了一款叫做巧克力的東西,給我們試吃,她家是辦工廠的,村里排得上號的富人之家,她的大方,讓我們午休都有小零食,我媽給我每周的零錢是5元,伙食費200元換15張飯票。
元月喜歡巧克力,我也喜歡,不運動,又天天吃這種不能消化的乳脂制品,我一下就胖到103斤。
元月神秘地說,她有個很丑陋的鄰居,給自己取花名“娃娃”,她頭發如枯草,臉上爆了青春痘,戴著一副厚款眼鏡,怎么都跟娃娃這兩個字搭配不起來。
娃娃家里很富有,當大家還不一定有臺式電視的時候,她就有了臺式電腦,聽說可以聯網了,瀏覽非常新奇的內容。
元月的父親在運吏做工,任務就是把陽間的信息傳遞到我們地府,不過這些年,運吏作用不大,因為我們的發展,早己陽間脫離了。
傳說,以前陽間的人,死了之后,入土為安,就會通過鬼差的綠皮火車,到我們地府,重新一輪生活,可是,后來陽間主張火葬,尸骨難存,大多人死后,不再下沉到地府,而是去了一個新的結界,叫豐都,體驗現代化的生活,那里可以使用各種電器,只是不用電,用的是一種與電不同的能源,叫鉈。
小說簡介
《尋找轉世的妻子元心》中的人物韓顏蔣文川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元凱元心”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尋找轉世的妻子元心》內容概括: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么我要寫這個日志?今天,是2002年3月20日。我們剛剛經歷過2000年,這是一個在90年代一首被詛咒的年份,那些“極具不良目的”的團體,動不動就說世界末日了,他們通過這種方式,制造一些人恐慌,在他們身上索取不僅僅是金錢的東西。猶記得2000年的時候,我才12歲,那個時候我剛剛接觸寶島的言情小說,里面對于男女主角的刻畫,基本上都是令人感到震驚的,好像作家一首游離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