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街角的“老王食堂”還亮著昏黃的燈。

老王正趴在柜臺上打盹，突然，門鈴“叮咚”一聲響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老板，來一碗牛肉面，不要牛肉，不要面。”

男人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地底傳來。

老王愣了一下，心想：“這人是來搞笑的吧？”

但他還是擠出一個職業微笑：“師傅，您這是要……湯？”

男人點點頭，徑首走到角落的座位坐下，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

老王撓了撓頭，心里嘀咕：“這大半夜的，不會是撞鬼了吧？”

但他還是轉身進了廚房，準備煮一碗“沒有牛肉也沒有面”的牛肉面湯。

廚房里，老王一邊燒水一邊哼著小曲，試圖驅散心里的不安。

突然，他感覺背后一陣涼風，回頭一看，廚房的窗戶不知什么時候開了。

老王心虛的咽了咽口水，走過去關窗，可嘴里卻念叨著：“這鬼天氣，風還挺大。”

關好窗，他轉身準備繼續煮湯，卻發現灶臺上的火不知什么時候熄滅了。

老王皺了皺眉，重新點火，可火苗剛燃起來，又“噗”地一聲滅了。

他試了幾次，火就是點不著。

老王心里發毛，額頭冒出一層冷汗：“這……這是鬧哪樣？”

就在這時，廚房的燈突然閃爍了幾下，然后“啪”地一聲全滅了。

黑暗中，老王聽到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像是有人穿著皮鞋在廚房里踱步。

他嚇得腿軟，顫聲問道：“誰……誰在那兒？”

沒人回答，只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老王摸到墻邊的開關，使勁按了幾下，燈還是不亮。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

一束光射出去，廚房里空無一人，只有灶臺上的鍋還在冒著熱氣。

老王松了一口氣，心想：“可能是電路故障吧。”

他正準備打電話叫電工，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像是小孩在玩鬧。

他探頭出去一看，食堂里空蕩蕩的，只有那個穿風衣的男人還坐在角落里，低著頭，一動不動。

老王心里一陣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師傅，您的湯馬上就好，稍等一下。”

男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老王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趕緊退回廚房。

他重新點火，這次火終于著了。

他一邊煮湯一邊嘀咕：“今晚真是邪門了，難道是我太累出現幻覺了？”

湯煮好了，老王端著碗走到男人桌前，小心翼翼地把碗放下：“師傅，您的……湯。”

男人低頭看了看碗，突然伸手抓住老王的手腕。

他的手冰涼刺骨。

老王嚇得差點把碗摔了，結結巴巴地問：“您……您還有什么事嗎？”

男人盯著老王的眼睛，緩緩說道：“老板，你知道為什么我不要牛肉也不要面嗎？”

老王搖搖頭：“不……不知道。”

男人松開手，低聲說道：“因為……我是來吃你的。”

老王一聽，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男人站起身，慢慢摘下**，露出了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只有一張血盆大口，正對著老王獰笑。

老王尖叫一聲，猛地從柜臺上驚醒。

他環顧西周，食堂里空無一人，燈還亮著，廚房的灶臺上也沒有煮湯的痕跡。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長舒一口氣：“原來是做夢啊，嚇死我了。”

就在這時，門鈴又“叮咚”一聲響了。

老王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老板，來一碗牛肉面，不要牛肉，不要面。”

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