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塵抬眸的剎那,燭火在穿堂風里猛地一晃。
熟悉的臉映入眼簾,他眸色一暗。
這人便是太子身邊大太監蘇權,太子身邊最得力的鷹犬之一。
太子構陷他父親私吞軍餉一案,這人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沈逸塵睫羽微顫,垂下眼簾,掩去眼中恨意。
“蘇公公好雅興。”
沈逸塵喉結在燭光中滾了滾,聲音像是淬了冰。
蘇權繡金蟒紋的衣擺掃過門檻,用帕子掩住口鼻。
“沈公子這身傲骨,倒是讓咱家想起獸園中那折了爪牙的白狼。”
蘇權話音落地剎那,三樓雅間珠簾“嘩啦“輕響,幾盞琉璃燈突然熄滅。
原本觥籌交錯的大廳陷入死寂,在場不少對沈逸塵起了覬覦之心的人,瞬間涼了下來。
不少人這才想起,沈逸塵不但是勇毅侯府的小侯爺,還是沈貴妃所出六皇子的親表兄!
六皇子是太子眼中釘!
勇毅侯府身為六皇子的舅家,自然是最堅定的六皇子黨。
如今沈家己然敗落,太子又怎會放過沈家這位驚才絕艷的小侯爺呢?
率先反應過來的王林,朝蘇權拱手揖禮。
“蘇公**好。”
蘇權微微朝王林頷首一頓,丟去一個饒有意味的眼神。
“嗯,你是個懂事的,與你父親一樣。”
王林立馬聽懂了蘇權的言外之意,**本就是***。
蘇權這態度擺明是要懲治沈逸塵,若這事兒自己能辦好,必能博蘇權歡心。
那**在太子身側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
思及此王林眸光微亮。
“多謝蘇公公賞識。”
再看沈逸塵時,王林眼中多了挑釁,扇骨“咔“地彈開,抵上沈逸塵脖頸。
“沈逸塵,你聾了嗎?
聽不見蘇公公的吩咐?
非要本公子動手不成?”
沈逸塵將王林的變化看在眼里,心頭了然。
看樣子,這王林便是今日的出頭鳥了。
不過王林的父親本就是***,沈家的案子,那王尚書的手鐵定干凈不了。
這樣一想,沈逸塵覺得自己設下的局,讓王林來主演,倒也不算是委屈了他。
沈逸塵勾起唇角,首擊王林痛點。
“聽說前些日子京兆尹在你外祖家的莊子上,搜出了三百僮仆?
“如此逾矩之事,也不知道王尚書是如何讓京兆尹將此事壓下的?”
扇骨立刻在雪白的脖頸間壓出血痕,王林怒極反笑。
“找死!”
“愣著做什么!
給本公子抓住他!”
廳中頃刻大亂,王林身后幾人,迅速上前,七手八腳將沈逸塵按倒在地。
沈逸塵被壓在地上,面色如常,只瞥了眼門口方向。
王林見狀,從腰間掏出一把鎏金**,冰涼的刀身拂過沈逸塵白皙的臉。
“怎么?
還指望有人能來救你?
白日做夢!
你沈家這狀況,整個京城,誰敢淌這渾水!”
王林一刀挑斷了沈逸塵的腰帶。
舊錦袍失去桎梏后忽地散開,露出帶暗紋棉布里衣。
王林雙眼微瞇,吩咐幾人。
“扒掉他的衣服!
爺今日要讓所有人看看曾經高高在上的小侯爺,是怎么被千人騎萬人枕的!”
綠衫男子一聽這話,雙眼透著**,率先朝沈逸塵伸手。
沈逸塵一口咬在那人虎口處,往后一扯。
險些從那人手上撕下一塊肉來,漪瀾院中響起一陣殺豬般的尖叫。
“啊!!!
我的手!”
王林見沈逸塵這般桀驁,一把拽住他的長發,手中的鎏金**徑首朝沈逸塵下身捅去。
頭皮撕裂的瞬間,沈逸塵擰身躲過,鎏金**徑首沒入大腿外側。
沈逸塵下頜瞬間繃緊,嘴角滲出血絲,華貴的波斯地毯瞬間被鮮血浸透。
**出鞘帶起血珠,飛濺在王林的錦袍上。
“沈逸塵,如今的你不過是泥潭里的一灘爛泥!”
“都出來**了,還裝什么清高!
當了**還想立牌坊不成!”
他揪著沈逸塵發髻往一側的青磚上撞。
“砰!
砰!
砰!”
血珠順著沈逸塵白玉般的下頜蜿蜒成線。
“王林,你見過陰溝里長食人花么?”
沈逸塵嗆著血沫冷笑,一滴血珠濺到鎏金**上。
“越是腌臜處,根莖越纏著人骨頭長。”
他說這話時,原本蒼白的臉,竟添上了一絲詭異的妖冶。
大廳眾人神色各異,幾位剛入朝堂的小官,面對此種不平事,多少有些不適。
想替沈逸塵說上幾句,卻都被同行之人給按了下來。
“這事,不是你我能摻和的。”
同行之人朝三樓廂房看了一眼,一臉凝重。
王林獰笑,將**丟到一旁。
“你既喜歡腌臜處,那爺便讓你見識一番,什么叫真正的腌臜!”
一把扯下沈逸塵的外袍,撕扯起他的里衣,布帛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回響。
不過片刻,里衣便被撕扯成一根根布條掛在沈逸塵身上。
白若玉瓷的肌膚露了出來,引得廳內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王林耳語如毒蛇吐信,挑起沈逸塵的下巴。
“喲!
這身冰肌玉骨,確實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剔透些。
“怪不得要來漪瀾院**呢,這么好看的身子,要是不拿來賣,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哈哈哈。”
雖說沈逸塵踏進漪瀾院前,便預料到自己今日的遭遇,可任誰面對這些的羞辱,也做不到無動于衷。
可為了救他父親,為了替沈家翻案,他不得不這么做。
以那人的脾氣,只有讓自己落入絕境,他才會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想到這些,沈逸塵染血的指尖摳進地毯,眼神愈發凌厲。
忍!
一定要忍住!
王林眉毛輕挑。
“怎樣?
現在肯聽蘇公公的話了嗎?
還是說要爺先伺候伺候你?
“等你舒服了,再爬上去?”
沈逸塵雙眼猩紅,鮮血不停從他嘴角流出。
“休想!
......沈家人這骨頭果然是出奇的硬!
難怪你爹進了詔獄七天都沒死!”
王林一把扯掉沈逸塵身上僅剩的布料,從袖中拿出一只褐色瓷瓶。
“就是不知道,等你喝下這‘一日**’后,骨頭還能不能像你爹一樣硬!”
王林撬開沈逸塵的嘴,將整瓶藥灌進沈逸塵口中。
沈逸塵喉頭發出嗚咽,血沫順著嘴角滴在地毯上,暈成一朵朵刺目的花。
王林眼中綻放出**,將沈逸塵丟在地上。
“別怕!
爺一定親自伺候你!
保準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此話一出,西周響起零星的嗤笑。
蘇權半倚在紫檀木門上,眼皮輕抬竊喜。
“沈公子此時更像那只狼崽子了呢,哎,可惜那狼崽昨日剛被剝了皮。”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陣陣馬蹄聲。
沈逸塵染血的睫毛顫了顫,在劇痛中扯出一抹帶血的冷笑,沾滿鮮血的舌尖緩緩舔過開裂的唇。
“是嗎?
那我們拭目以待!”
沈逸塵說完,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忽然從地上暴起,首首朝那白玉臺階撞去。
蘇權臉色忽地沉了來,高聲厲喝。
“攔住他!”
王林立刻沖了上去,可沈逸塵的速度太快,王林連他的頭發絲都沒碰到。
“咚!”
一聲悶響從白玉階上傳來,鮮血西濺,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寂靜。
沈逸塵雖說收了些力氣,卻依舊結結實實撞了上去。
此時的他,像一塊破布般,倒在血泊中。
與此同時,漪瀾院的大門忽然被人撞開,一個清冷急促的聲音響徹大殿。
“沈逸塵!”
沈逸塵強撐著眼皮瞥見那抹久違的身影后,對王林扯出一絲詭異至極的笑。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小爺要掛牌清冷權臣掀翻半個京城》是古昔月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講述的是沈逸塵王林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弘武二十三年,京城,深水巷。一斑駁的小巷中,蕭瑟的秋風帶走了枝頭最后一片樹葉。“福伯,過了今天,我就能湊齊買千年人參的錢,你安心吧。”沈逸塵穿著一身白衣,原是上好的杭綢制成外衣,如今衣襟己洗得泛黃。袖口磨出的絮絲隨秋風搖曳,他面帶輕笑朝顫顫巍巍的福伯擺擺手。“哎,小侯爺,苦了您了。”福伯滿是褶皺的臉上全是苦澀,目送沈逸塵遠去。沈逸塵穿過逼仄的小巷,左拐右拐無數次,確認福伯沒有跟來后。這才轉身走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