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商說過的話**也沒有細究,下班后還要到銀行辦業務。
前幾天發現她的***突然之間交易凍結,網絡銀行沒法**,只能上線下解決。
“再怎么有血光之災在銀行里也是安全的吧,這法治社會還不至于搶銀行吧。”
**哼著歌下班坐地鐵。
“叮叮叮”**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是媽媽打來的電話,“喂,媽。
什么事兒啊?
我一會還要去銀行辦點事,估計會晚一點回家。”
“啊,沒什么事,就是別忘了你弟今天晚上回家。
畢竟他都離開咱們好幾年了,你說話可要注意點。”
林母在電話那頭囑咐**。
“哎呀。
你就放心吧。”
**掛了電話,想起她弟弟不由得嘆了口氣。
林淵,今年18歲。
因為小的時候生了一場重病,被算命先生算到他的命中有一劫,就在18歲之前。
如果想要避開,就只能送回老家,不能回到父母身邊。
于是他一走就走了13年,如今回來讀大學,也算是回家了。
“平時視頻通話見不到幾面,不知道這小子現在怎么樣了,現代社會不知道適不適應。”
**搖了搖頭,對她老弟的現代社會生存能力表示堪憂。
到了銀行,還需要排隊進行業務處理。
**低著頭玩手機,突然發覺一個陌生男子站在她身邊。
**無語,又向外挪了幾步,但那個男子又跟上她。
**狠狠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抬起頭準備開口大罵,發現那個男子沖著他咧開一口白牙,笑著喊她姐。
“林淵?!
你怎么在銀行里?
這么不回家呀?”
**見了她弟弟一臉錯愕,隨即開始上下打量。
林淵現在高了,壯了,也黑了。
和五歲那年走時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我的現金花完了,我想找一個銀行取些錢來!”
林淵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你不會用智能手機嗎?
這兩年不是經常跟我們視頻嗎?”
**疑惑。
林淵解釋:“這是村長爺爺交給我的,我平時也不會玩手機,就只會這一個功能。”
“哎呀,沒事!”
**寬慰道,“錢你就不用取了,你等我一會兒咱倆一起回家,等回家后我教你怎么用手機。”
“誒,我跟你說啊,今天晚上的飯菜肯定超級豐盛······”**正和林淵閑聊,這時突然有三個持槍蒙面人沖進銀行。
他們拿著槍先開始一頓掃射,眾人開始驚恐尖叫。
**趕忙拉著林淵蹲下躲到一處遮蔽物下。
“不會吧,這就是所謂的‘血光之災’吧!
拜托,都2025年了,在這個法治社會為什么還會有搶銀行的事情發生啊!”
**在內心崩潰地吶喊。
與此同時,劫匪把玻璃砸碎威脅銀行柜員給他拿黃金。
**滿頭問號,“明明是防彈玻璃為什么會砸碎啊?
即使在一個這么離譜的世界為什么這么不符合常理啊!
還有,柜員這么有**接觸到黃金啊!”
正在**滿頭黑線時,柜員小姑娘只能按照劫匪的要求哆哆嗦嗦地去拿黃金。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短發女子突然暴起,試圖搶過劫匪的槍,但她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腿被打了一槍只能被迫壓倒。
“這怎么辦,我要去幫忙!”林淵看著我,眼中滿是堅定。
**忙拉回他,悄聲道:“還能這么辦,當然是報警啦!”
正在**打電話報警之時,林淵一個健步沖上去與綁匪廝打。
林淵身體素質果然不錯,與三個手中持武器的劫匪搏斗還占上風。
林淵一個踢踹,一個綁匪被踹到了**身邊。
綁匪看林淵實力太強,又瞥了一眼縮在角落的**,拉起**把**架在她的脖子上。
林淵看到姐姐被威脅,一個大意被**射中了大腿,林淵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綁匪的**己經劃破了**的脖子,綁匪邊拉著她便向林淵威脅,林淵不得不放下抵抗,也被壓倒在地。
“威喔威喔——”看來**己經到了,**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了,不過綁匪一個激動,**又加深了幾分,**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我一個***應該躺在地上,而不是被綁匪抓在手里當人質!”
**在心中欲哭無淚。
**兩方正在對峙,氣氛緊張到極點綁匪將柜員妹妹當做人質,柜員妹妹崩潰大哭,這也吊起了警方的心,生怕綁匪一個不順心就撕票。
這樣,只剩下一個綁匪看著受傷的短發女子和林淵。
二人交換眼神,趁著綁匪松懈,拖著傷腿打配合,迅速制服一個綁匪。
柜員妹妹看到了希望,哭著向林淵求救。
林淵當機立斷,配合**展開周旋,隨即綁匪立即被擊斃。
林淵看著柜員妹妹驚恐過度,于是帶著她遠離己經死亡的綁匪身邊安慰她。
“啊?
你親姐姐還在被綁匪脅迫,你怎么就去把妹了?”
**生無可戀。
只剩下一個綁匪不足為懼,**迅速進入銀行包圍最后一個綁匪,綁匪在壓迫下只能投降。
接著,所有受傷的人都被救護車送往醫院治療。
不過柜員妹妹好像還在擔心林淵,跟著救護車一起到了醫院。
**打電話向林母匯報了剛才的情況,讓父母不要擔心一會兒就回家。
又向閨蜜姜愿吐槽今天的經歷,閉上眼睛疲憊地躺在擔架上緩沖今天的**事件。
到了醫院急診,己經有醫生為他們準備治療。
可能只有;**的傷是輕傷,她睜開眼睛,沒有找到林淵和短發女子的人影,估計是做手術取**吧。
“麻煩稍微抬起頭,”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原來是為她治療脖子傷口的醫生。
醫生觀察完傷口,微微蹙眉,“幸好沒有太深,要不然就割到大動脈了,我一會兒給你抹一些藥,換上紗布,一定注意不要沾水,一周之后來復查。”
**的心思根本沒在傷口上,醫生戴著口罩和眼鏡,但口罩和眼鏡并沒有遮住醫生的美貌。
他有一雙驚艷地鳳眸,長睫好像蝴蝶一般呼扇呼扇,明亮的眼神藏在睫毛下面,專注地盯著**……的脖子。
**看癡了,心道:“這次受傷可真不白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