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王氏的哭嚎聲像一把破鑼,在傍晚寧靜的小村里格外刺耳,很快就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
三三兩兩的人圍在張家破敗的院子外,伸長脖子往里瞅,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咋回事啊?
張家婆子這是又鬧啥呢?”
“聽說是老大媳婦把她給打了!
嘖嘖,這陳蘭英平時看著蔫了吧唧的,還有這膽子?”
“打婆婆?
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張國強回來不得扒了她的皮!”
“誰知道呢,張家婆子那張嘴,也不是省油的燈……”陳蘭英坐在屋里冰冷的土炕上,對外面的議論充耳不聞。
她正抓緊時間熟悉腦海里的系統(tǒng)和剛得到的技能。
隨身空間(1立方米):意念一動,一個虛擬的格子空間出現(xiàn)在腦海,目前空空如也。
正好,可以把她藏在炕洞里的那點私房錢(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和糧票)和兩件稍微好點的舊衣服先收進去!
基礎醫(yī)術(入門):一些常見病癥的辨別方法、基礎草藥知識、簡單的傷口處理技巧涌入腦海。
聊勝于無,至少以后頭疼腦熱不用硬抗,說不定還能憑這個弄點吃的。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粗嘎的男聲:“讓開!
都讓開!
看什么看?!”
來了!
陳蘭英眼神一凜,那個她恨了一輩子的男人,張國強,回來了!
“國強!
我的兒啊!
你可算回來了!
你再不回來,**就要被你那惡毒媳婦打死了啊!”
張王氏一看到兒子,立刻撲上去,鼻涕一把淚一把地開始哭訴,“她不光打我,還不做飯,還要**!
你快!
快去給我好好教訓那個懶婆娘!”
張國強本來在磚窯廠累了一天,心情就不好,又在外面聽了一耳朵的風言風語,此刻見老娘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其實是掃帚印,但看起來更嚴重),更是怒火中燒!
他一把推開張王氏,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進屋里,二話不說,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炕上的陳蘭英扇了過去!
嘴里還罵罵咧咧:“賤娘們!
反了你了!
連我娘都敢打?!
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這一巴掌要是扇實了,以張國強的力氣,陳蘭英少說也得被打掉兩顆牙!
但現(xiàn)在的陳蘭英,可不是以前那個任打任罵的受氣包了!
在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她猛地往旁邊一滾,險險躲開!
同時,她那雙積攢了兩輩子怨恨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冰箭,死死地盯住了張國強!
“張國強!
你長本事了啊!
回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張國強一巴掌落空,又被她這兇狠的眼神看得一愣,但隨即更加惱羞成怒:“老子打你怎么了?!
打你都是輕的!
你個不下蛋還敢打我**攪家精!
給我起來!”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拽陳蘭英的頭發(fā)!
陳蘭英眼中寒光一閃,身體的本能快過大腦,首接抓起床邊納鞋底用的錐子,毫不猶豫地朝著張國強伸過來的手背扎了下去!
“啊——!”
張國強猝不及防,只覺得手背一陣鉆心的劇痛,鮮血瞬間就冒了出來!
他慘叫一聲,猛地縮回手,不敢置信地看著陳蘭英,“你、你個瘋婆子!
你敢拿錐子扎我?!”
外面的鄰居聽到慘叫聲,更是炸開了鍋!
“天哪!
動刀子了?!”
“這張家老大媳婦是真瘋了!”
陳蘭英握著帶血的錐子,慢慢從炕上站了起來。
體力恢復劑的效果讓她此刻充滿了力量,但更強大的是她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勁!
“瘋?
對!
我就是瘋了!”
她冷冷地看著張國強,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被你們這幫吸血鬼逼瘋的!
張國強,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敢跟你同歸于盡!”
她那不要命的架勢,讓張國強心里竟然真的竄起了一絲寒意!
這個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三個孩子也哭哭啼啼地從外面擠了進來。
大兒子張衛(wèi)東站在門口,皺著眉頭看著屋里的混亂,眼神里有不耐煩,卻沒有絲毫對母親的關心。
二女兒張招娣怯生生地躲在哥哥后面,小聲地抽泣著。
小兒子張衛(wèi)紅則首接撲到張王氏懷里,指著陳蘭英就嚷嚷:“奶!
打她!
打壞媽媽!
她不給我飯吃!
餓!”
聽到小兒子這“童言無忌”的話,陳蘭英的心像是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這就是她上輩子當眼珠子疼的小兒子!
現(xiàn)在就只會跟著奶奶指責親媽!
她徹底心寒了!
“好啊!
陳蘭英!
你看看!
連孩子都知道你不是個東西!”
張王氏抱著寶貝孫子,立刻又找到了攻擊點,“不孝順、不慈愛!
你這樣的女人,就該浸豬籠!”
“夠了!”
陳蘭英厲喝一聲,打斷了張王氏的叫罵。
她目光冰冷地掃過三個孩子,最后落在張國強那張又驚又怒的臉上。
“張國強,還有你們張家這幫人,聽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而決絕,“這日子,我過夠了!
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
分家!
必須分家!”
“分家?!”
張國強像是聽到了*****,“你想得美!
家里一針一線都是張家的!
你一個外人,憑什么分家?!”
“就憑我給你們張家當了十年的牛做馬!
就憑我生了這三個討債鬼!”
陳蘭英指著自己,又指著三個孩子,“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個家,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
你要是不分,我現(xiàn)在就去公社找干部,把你張國強打老婆、好賭懶惰、****兒媳婦的事情,全都捅出去!
讓全公社的人都看看你們張家是什么貨色!”
那個年代,名聲看得比什么都重!
尤其是在這種小地方,要是真鬧到公社去,張家以后都別想抬頭做人了!
張國強和張王氏的臉色都變了!
“你敢!”
張國強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
陳蘭英寸步不讓,“還有,你手背上的傷,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大家,是你自己賭錢輸了回來發(fā)瘋,被我不小心誤傷的?!”
張國強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背,又看了看陳蘭英那雙黑沉沉、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想怎么樣?”
張國強咬著牙問道。
“很簡單。”
陳蘭英冷聲道,“第一,分家!
我們一家五口單過!
家里的糧食、錢票,按人頭分!
這屋子旁邊的破柴房,歸我們!”
“第二,分家之后,你們老兩口我們一樣會盡贍養(yǎng)義務,但丑話說在前頭,按規(guī)矩來,該給多少給多少,想再像以前一樣予取予求,沒門!”
“第三……”陳蘭英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個孩子,最終落回張國強臉上,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分家之后,這三個孩子,跟你過。
我,要和你離婚!”
“離、離婚?!”
這下不光張國強和張王氏傻眼了,連外面圍觀的鄰居都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個年代,離婚?!
那可是比打婆婆還要驚世駭俗的事情!
女人離婚,簡首就是自尋死路!
張國強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陳蘭英!
你瘋了吧?!
離婚?!
離了婚你吃什么?
喝什么?
誰還要你這個不下蛋還打婆婆打丈夫的瘋婆子?!”
“我吃什么喝什么,不用你管!”
陳蘭英眼神堅定,“至于誰要不要我,更不關你的事!
張國強,我受夠你了!
這婚,我離定了!”
叮!
檢測到宿主強烈意愿,觸發(fā)隱藏任務:踹掉窩囊廢第一步——提出離婚!
任務描述:在眾人面前,堅定地提出離婚要求,并初步闡述理由。
任務難度:五星!
任務獎勵:大力丸x1(服用后一小時內力氣翻倍),技能巧言善辯(初級)!
是否接受?
“接受!”
陳蘭英毫不猶豫!
大力丸!
巧言善辯!
這都是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
她立刻感覺腦子清明了不少,口才似乎也利索了許多。
“張國強,你以為我稀罕跟你過?”
陳蘭英冷笑一聲,巧言善辯技能發(fā)動,“你問問你自己,這些年你為這個家做過什么?
地里的活你干過幾天?
家里的事你管過幾回?”
“賺的那點錢,不是拿去賭了,就是給**和你弟弟妹妹花了!
我呢?
我起早貪黑,生兒育女,伺候老的伺候小的,換來了什么?”
“換來了你的拳打腳踢!
換來了***尖酸刻薄!
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
我寧可出去要飯,也不想再跟你這種窩囊廢綁在一起!”
她這番話說得又快又急,條理清晰,字字泣血,將在場不少同樣受氣的媳婦說得感同身受,看向張國強的眼神都帶上了鄙夷。
張國強被她說得面紅耳赤,惱羞成怒:“你……你胡說八道!
我哪有……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陳蘭英打斷他,“我也不跟你廢話!
分家!
離婚!
這兩條,你自己選!”
“你要是選分家,咱們就按我剛才說的辦,你帶著你的好兒子好女兒過,我一個人清凈!
你要是不選……那咱們就去公社!
把所有事情都掰扯清楚!
包括你偷拿家里的糧票去賭,輸光了還打我的事!”
“你!”
張國強氣得差點暈過去!
這個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還敢威脅他?!
張王氏也急了,要是真鬧到公社,他們張家的臉就丟盡了!
而且,要是真離了婚,誰來伺候他們?
誰來干活?
她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嘴臉,拉著張國強:“兒啊!
別聽她胡咧咧!
她就是病糊涂了!
咱們不跟她一般見識!
什么分家離婚的,都是氣話!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誰跟你一家人?!”
陳蘭英毫不留情地打斷,“張王氏,收起你那套和稀泥的把戲!
今天,這事必須有個了斷!”
她目光如炬,掃視著屋里屋外神色各異的眾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腐朽、令人窒息的家,她今天,必須徹底撕開一個口子!
要么分!
要么離!
沒有第三條路!
小說簡介
《重生七五:白眼狼全家跪下唱征服》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妝唇潔”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陳蘭英張國強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七五:白眼狼全家跪下唱征服》內容介紹:“咳咳……咳咳咳……”肺部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將陳蘭英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喚醒。她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發(fā)黃發(fā)黑、糊著報紙的屋頂,邊緣處還帶著水漬暈開的霉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混雜著汗味和劣質煙草的難聞氣味。這是……哪里?陳蘭英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痛無力,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起來一樣。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胸口,入手卻是一片粗糙的布料,觸感熟悉又陌生。“醒了?醒了就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