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長大了都要娶媳婦,所以男人喜歡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他喜歡那個女孩也就是理所當然的。
他心里清楚,雖然未來所有的一切都無法確定。
但是他與心中女神羅穎輝的距離越來越遠了,這是唯一能確定的。
河水潺潺,水波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
為什么別人都那么命好,家里富裕,身體健壯,穿得好吃得香,學**是拿高分……。
自己呢,身體瘦弱、愛得病,智力差到留級又落榜,家里還窮……。
就拿羅穎輝和他自己對比起來:她是學霸,自己是學渣。
她是棟梁之材,自己是一塊廢柴。
學渣和廢柴能追上學霸和棟梁之材嗎?
那是網絡小說里才能發生的事,自己就別做這個夢了。
別人都是天上掉餡餅,老天爺追著給餡餅吃。
自己卻是天上下屎——狗的命。
他想,“我特莫的又不是狗。”
羅穎輝,那個初中的同班同學,三年里他們幾乎沒有說過話,但在蔡仲園的心中,一首是那個必須追求的人。
到班里沒幾天就覺得她是女生里最漂亮的,甚至比他小學的女同學廖佳琪更漂亮 。
羅穎輝的臉蛋是鵝蛋形,廖佳琪是典型的瓜子臉。
大眼睛高鼻梁和一張小嘴,是她們共同特點,只不過羅穎輝的眼睛更大一點,鼻梁也稍高一些,兩個人小嘴卻差不多。
若是選班花絕無旁選,在他心中羅穎輝才是真正的女神下凡了。
她未來的道路似乎早己鋪就,大學錄取通知書肯定己經握在手中,甚至可能遠赴海外深造,歸來時成為**的棟梁。
家世顯赫,身姿優雅,面容秀麗,成績斐然,一切都近乎完美。
高中時羅穎輝進入了一所重點大學附中,大學之門似乎己經為她敞開。
而他成績平平,只因**普及高中教育的**,才進了一所很普通的高中。
至于未來,命運如何,無人知曉。
自己居然還能厚著臉皮活到今天,也應該算是個奇跡了。
想起羅穎輝,他記得那時候班里的男同學張文栓,有一副深色的墨鏡。
他倆經常站在講桌后邊的黑板旁邊,輪換著戴墨鏡,看班里的同學。
張文栓看誰不知道,他是只看羅穎輝。
他把臉朝向其他方向,眼睛卻看著羅穎輝。
自己一個大男生總盯著人家看,實在不好意思。
有了這個墨鏡,就可以聲東擊西了。
有那么一段時間,他天天過眼福,可是怎么也看不夠。
看著河水靜靜地流淌,感受著河水的涼意。
也許跳進河里就再也沒有煩惱了,腦子里突然出現這么一個念頭。
想起往年,有時候看見河里漂著的死尸,全身腫脹慘白,被人用大鐵鉤子勾上岸來……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不敢再想下去了。
既然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
他初中的好朋友,同班同學付玉,參軍到部隊去了,現在有事想跟他當面商量一下的機會,都很難了。
部隊的代表到學校招兵,自己咬破手指寫了**,親手送到了部隊**面前,也一點屁用都沒有。
再說混到這份上,幸虧有爸媽還管飯吃,有地方睡覺,要不然只能睡大街,跟那個拉茲一樣到處流浪,有什么臉面見老同學、老朋友呢?
復讀?
這個選項,在他心中早己被畫上了大大的叉號。
首先是年紀大。
上學時就因為體質瘦弱,比同齡人晚了一年,再加上初中的一次留級,讓他比同班同學都大兩歲。
其次是智力低。
智力低下是他最大的短板,別說再讀一年,就算復讀三年五年,也未必考得上大學。
第三是家里窮。
他的父親,雖然長得高大帥氣,卻是文化程度不高的勤雜工,每天負責機關大樓的清潔打掃工作,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的母親,身形嬌小,卻有著一張清秀的臉龐。
她沒有文化不認識字,那雙手雖然不曾握過筆,卻日復一日地操持著家中的瑣事。
俗話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他站起來那么高,出來進去晃晃蕩蕩老大不小的,再依賴父母吃閑飯,成為家中的負擔,實在說不過去。
父母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上不了大學。
父親說:“仲園,考不上大學沒關系,找一個好工作吧,大旱三年餓不死炊事員,當個炊事員就挺好的。
再有就是甭管男女都有頭發,理發匠也是人人都離不開的。”
媽媽也說:“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你放心,無論你選擇哪條路,爸媽都支持你。
再說,咱家再窮,也不至于沒飯吃,踏踏實實地先在家歇幾天……”老**話**又打開了。
蔡仲園聞到家中熟悉的飯菜香,那是母親親手做的,每一口都是家的味道。
他深知,自己一米七七的身高,那單薄的身軀,體重卻只有一百零西斤,仿佛一陣風吹過都能讓他搖曳生姿。
前幾天他去澡堂子洗澡,剛邁進泡澡的熱水池子里,一個滿臉皺紋、身形佝僂的老頭,一見他便笑得前仰后合。
老頭的笑聲在空曠的澡堂里回蕩,他能感覺到那笑聲中的諷刺和嘲笑。
老頭半天才喘過一口氣來,說:“哈哈!
我原以為我這把老骨頭己經是世界上最瘦的了,沒想到你小子,比我還‘骨干’!
你怎么這么瘦呢?”
蔡仲園只是狠狠地瞪了老頭一眼,默不作聲地轉身繼續他的“泡澡大業”。
澡堂里的水汽彌漫,熱水池子的水波輕輕拍打著他的肌膚,讓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舒坦。
從小就聽老媽說,“甭著急,有骨頭不愁肉……”,可是他光長骨頭,怎么就不長一點肉呢?
他**著瘦骨嶙峋的身體,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還有骨頭,所以就要做一個有骨頭的人。
蔡仲園的興趣愛好倒是廣泛得很,攝影、唱歌、表演、組裝收音機、動手**小玩意兒……百寶箱里還保存著自己**的照相機,小巧玲瓏拍照得出很清晰的照片,只不過使用膠卷,早己淘汰了。
包括印像機和放大機,隨著時代的發展也都用電腦上的PS完全取代了。
各種收音機的圖紙和電子元器件,雖然沒舍得扔,也基本沒什么用了。
至于他**的那臺大**電視機,隨著各種平板電視機的普及,早己被扔進了垃圾箱。
自己組裝的這臺電腦,雖說還是三年前的最高配置,但是也勉強夠用。
給爸爸**的收音機,還被爸爸當寶貝似的放在床頭,出去遛彎的時候總要帶在身上,邊走邊聽。
給媽媽做的仿金項鏈和手鐲,也是她過年過節才舍得戴出來的寶貝。
他苦笑,這些愛好,就像是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星,雖然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卻不足以照亮他前行的道路。
他渴望找到一盞明燈,一盞能指引他賺錢、立足社會的明燈,但遺憾的是,這盞燈,他至今仍未找到。
夏日的河邊,陽光炙烤著大地,河水潺潺,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面,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
他正在河邊獨自回想、遐想、胡思亂想,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焦慮。
腦海中不時出現高考成績單,那些數字仿佛在嘲笑他的失敗。
突然看見從這條河上游的橋上,伴隨著哭聲和喊叫聲,跳下一個人。
接著就聽到有**喊:“有人跳河了!
有人跳河了!
快點救人啊!
快點救人啊!
……”蔡仲園的心跳猛地加速,從地上站起身向河里望去,看見那人被河水沖得越來越近了。
把衣褲一脫,甩掉鞋子,穿著背心褲衩,連襪子都來不及脫,連跑兩步一頭扎進了河水中。
夏天的河水湍急,前兩天的暴雨使得河水深了不少,但他的水性極好,抬頭找到了投河的人,原來是個女人。
女人的雙手在水面亂撲騰,一沉一浮地喊叫著,也聽不清她在喊叫什么。
她在水中掙扎,河水卻戲弄著她,無情地將她推向下游。
小說簡介
小說《腦殘廢柴能逆襲抱得女神歸》,大神“夸父的后裔”將蔡仲園羅穎輝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啪!”的一聲清脆響亮,是蔡仲園掄圓了手臂,使勁扇了后座同學一記耳光,絲毫沒有猶豫。那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尤為刺耳,老師和同學們的目光瞬間凝固,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他收回那只打人的手,看了看后座目瞪口呆的同學,一句話也沒說,坦坦然然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剛從小學升入初中的孩子們,開學第一天就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教室里靜得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見。“蔡仲園!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