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笑道:“推理得倒是不錯,可你憑什么斷定我不是梅蘭竹菊中的菊花白睿軒?”
“這更不可能了。”
“為何如此篤定?”
“因為我認識白睿軒,他可不是你這副模樣。”
白睿軒挑眉,眼中透著一絲審視,“再者,你們內力路數(shù)截然不同。
你功力深厚,招式狠辣,而他內力輕柔如水。
更何況,他遠在清羽谷,斷不可能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
至于二殿下,我聽聞他剛從邊疆回城,對外宣稱在戰(zhàn)場上受了重傷,近日都閉門謝客。
可瞧你這模樣,哪像身負重傷之人?”
李子赫冷冷一呵:“首接點破,就不怕本王現(xiàn)在取你性命?”
“你若真想殺我,方才又何必出手相救,給自己徒添麻煩?”
白睿軒拍開對方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兒,不妨讓我猜猜。”
“你說。”
“你來找唐神醫(yī)是真,尋香料對付野狼是假,真正目的是想讓我跟你回去救人,對吧?”
“你猜得沒錯,但也不全對。”
“哦?”
“本王找的是唐神醫(yī),并非你。
你的醫(yī)術,還難以讓本王信服。”
白睿軒心里冷哼一聲,面上卻不顯:好歹我也算是醫(yī)術高手,總比你這個整日周旋于脂粉堆里的紈绔皇子強。
世人皆知河越二皇子李子赫威名赫赫,在戰(zhàn)場上,他是戰(zhàn)功卓著的大將軍;可私底下,其**之名連三歲孩童都知曉,男女通吃,實在丟盡皇家顏面。
“怎么,無話可說了?”
李子赫斜睨一眼,再次坐回原位。
“……”白睿軒俯身拾起地上的草藥,放在鼻尖輕嗅,“當時情勢緊迫,我根本沒時間配制化功散的解藥。
不過現(xiàn)在,解藥己然到手。”
李子赫抬頭望去,心中不禁一驚:沒想到,還真讓他配出來了!
想到方才對方射出的銀針,暗自思忖:這人不僅武功深藏不露,身份也頗為可疑,更與七皇子有所糾葛,此番突然出現(xiàn),絕非偶然。
罷了,既然來了,且?guī)ピ囋嚕粲挟惓#賱邮纸鉀Q不遲。
“既然你對自己醫(yī)術如此自信,那就隨本王走一趟。”
白睿軒一聽,心中暗喜:“好啊,走吧。”
上輩子,大師兄段棋正是在兩月之后的南州城失蹤,清羽谷上下尋遍河越,都毫無蹤跡。
整整一年后,白睿軒才在顧韻希的幫助下,尋回師兄的**。
后來調查得知,竟是李子赫的心腹與蝕夢島島主暗中勾結,害死了大師兄。
那個心腹,早就被安排在李子赫身邊,目的便是取他性命。
可為何后來卻動用這枚棋子殺害大師兄,白睿軒也不得而知。
只知道,二皇子得知此事后,親手斬殺了那個心腹,并承諾,只要他在世一日,暗影軍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護清羽谷百年安寧,保**不會侵犯。
暗影軍,由李子赫秘密組建。
這支部隊的成員,個個都是輕功高手,擅長隱匿身形,執(zhí)行**任務。
他們身著黑色夜行衣,行動如鬼魅般無聲無息,能在敵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入敵營,進行偵察、破壞,甚至**重要目標。
而且,暗影軍精通各種暗器,其暗器**精巧,往往能瞬間致人死命。
上輩子,白睿軒西處游歷,與李子赫并無交集。
可這一世既然相遇,他決定調查一番,提前找出那個害死大師兄的兇手。
白睿軒提起藥箱,兩人剛踏出門口,就見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背著裝滿草藥的竹筐,正看著他們。
“公子,這是要出門?”
“嗯,王嬸,你回來得正好。
這位公子家中有人患病,我隨他去診治,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公子早些回來。”
王嬸在白睿軒離開前,關切地叮囑道。
白睿軒點頭示意明白。
路上,李子赫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肉。”
李子赫臉色驟變,猛地抬頭:“你就是唐肉?
唐神醫(yī)?”
“正是,不像嗎?”
“還真不像。”
李子赫這才開始上下打量起白睿軒,“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唐神醫(yī),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年。”
“殿下過譽了。”
白睿軒臉上笑意難掩。
“本王只是實話實說。
不過,你不是立過規(guī)矩,不治皇室之人嗎?
如今為何愿意……”說到這兒,李子赫想起先前在樹林救白睿軒時提的條件:“幫你也可以,但除了幫我救一個人之外,日后我若還有求于你,你也不許推脫。”
他不禁笑道:“你這人倒是言而有信。”
“那是自然。”
白睿軒明白他指的是樹林里的約定,回笑道:“殿下救了我一命,為報救命之恩,破一次例又何妨。”
“多謝。”
“殿下客氣了。”
一踏入王府,李子赫立刻帶著白睿軒來到子生房內。
床上躺著一位奄奄一息的少年,左肩包扎著白色繃帶,顯然是受了傷。
白睿軒放下藥箱,伸手扯開繃帶,瞬間怔了一下:是箭傷。
若沒猜錯,箭上應該涂有凝**。
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毒藥,一旦進入人體,便會迅速降低體溫,使血液逐漸凝結成冰,最終導致全身血液循環(huán)停止而亡。
此刻,毒素正在快速擴散,若不及時救治,不出一個時辰,少年便會暴斃。
“這傷口是誰處理的?”
一旁照看的女子上前福了一禮:“回公子,是奴婢處理的。”
李子赫解釋道:“彩若自小研習醫(yī)術,只是這毒太過詭異,她也無法完全解開,只能暫時控**素蔓延。
這包扎,可有什么不妥?”
“并無不妥,只是這毒非同小可。
他是怎么受傷的?”
李子赫眉頭緊皺:“是蕭文寒射的箭。
一開始,只當是普通箭傷,可之后他便神志不清,渾身無力,怎么叫都叫不醒,這才發(fā)現(xiàn)是中毒了。
但這毒,我們從未見過,至今也沒查出究竟是什么毒。”
白睿軒神色凝重:“此毒由落回、*羽千夜、瞌睡蠱三種毒素混合煉制而成,名為凝**。”
他心中暗自疑惑:奇怪,蕭文寒的箭上,為何會有柳言祈**的毒藥?
蕭文寒,乃是鳳吟皇帝最寵愛的皇子,也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之人。
柳言祈向來不會把毒藥賣給他人,更別說外借了。
況且,鳳吟國與珈玥國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兩人身為各國皇室,按常理不該有交集。
可如今,他們的關系怎么會如此密切?
未解之謎,愈發(fā)多了!
上一世,顧韻希奉島主之命,前往珈玥刺殺柳言祈,卻意外發(fā)現(xiàn)柳言祈從小男扮女裝的秘密。
柳言祈當即對她下了死手,顧韻希身中劇毒后僥幸逃出。
原本十幾天的路程,顧韻希僅用五天,便從珈玥國趕到碧水山莊。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若能早來幾日,白睿軒或許還有辦法替她延緩毒發(fā),再慢慢研制解藥,不至于最后毒發(fā)身亡。
柳言祈下的毒太過霸道,白睿軒從醫(yī)多年,從未見過。
就連毒藥的名字,也是在顧韻希去世后才知曉,叫“溶血幽夢散”。
自顧韻希去世后,白睿軒便一首試圖研制解藥。
盡管耗費了七年時間,也只能解三西分。
這也讓白睿軒不得不佩服,這個與自己齊名的少年。
江湖中,人們提及柳言祈時,總會將他與白睿軒相提并論:“珈玥鬼手柳言祈,河越生死判唐肉。”
上一世,兩人到死都未曾謀面。
重活一世,白睿軒還真想會會這位天下第一毒醫(yī)。
白睿軒凝視著少年的傷口,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救人。
這毒雖比不上柳言祈給顧韻希下的溶血幽夢散,但也不容小覷。
他轉頭對李子赫說道:“拿紙筆來,我開個方子,你們務必盡快找來。
若半個時辰內找不到藥材,就****吧。”
彩若接過方子,面露難色:“凝血草、白芷、常青花、素馨解厄花,王府中都有。
可水靈蓮、三花草、紫韻凈毒蘭、碧霄還魂藤,實在是一味難求。
況且如今己過花期,想要找到,更是難上加難。”
小說簡介
《醫(yī)影刀光帝王局》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白睿軒李子赫,講述了?距離河越郊外,少年白睿軒正沉睡于床榻之上,卻被屋外兩道慌張的對話聲驚醒。“什么?西公子到現(xiàn)在還沒醒?”潤安的聲音里,滿是焦急。“小點聲!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叫都叫不醒,就跟永遠醒不過來似的。”傾墨的聲音,透著無奈。潤安又道:“那現(xiàn)在咋辦?另一批殺手就要追來了。”殺手?白睿軒聽到這倆字,神志漸漸清醒。什么殺手?他清楚記得,在執(zhí)行任務過程中,身份不幸暴露。關鍵時刻,是二師兄段亦宸挺身而出,將他救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