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洛看著高中數學,這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決定快點完成任務,好去往下一個沒有作業的***。
季清洛想著,沒注意到側邊的窗戶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個少年,他五官精致,眉毛筆首修長,明眸善睞,鼻子高挺,薄唇微起,明明是不顯身材的校服給他穿出來小說男主的感覺。
看的一旁的同學驚嘆連連,少年像是沒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一樣,自己在那敲響玻璃,示意教室里對著數學題抓耳撓腮的季清洛看窗外。
季清洛也確實被吸引了,但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少年,見自己不認識,以為他找別人,又低頭混日子去了。
少年挑挑眉,也沒有惱,打開窗戶朝季清洛打招呼:“哈嘍,同學,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季清洛一臉奇怪的看著突然搭訕而且還不是這本書里提過名的角色,他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
季清洛禮貌微笑:“抱歉,我要學習,交朋友會影響我學習。”
少年一眼掃過季清洛的試卷,笑了,指著最簡單還做錯了的題:“你這學習和交朋友不沖突吧?”
季清洛一時語塞,無話反駁,想讓系統把這***控制走開,可呼喚了半天,系統遲遲沒出聲,季清洛以為是系統更新了,只能作罷。
“沖突,因為有了朋友,我就只能考第一名,可是我不喜歡考第一名,所以噠咩喲!”
季清洛在胸前比劃打叉,明明是胡編亂造一通,少年卻相信了。
“那好,等你想考第一名就和我做朋友吧。”
少年一臉期待的看著季清洛,讓季清洛原本拒絕的話堵在口中,半天才點頭應允。
少年也很識趣沒在糾纏,又重復一遍,確定季清洛說的是真的就走了,看的季清洛one愣one愣的。
不是,這人誰啊,原主沒有這樣的追求者吧?
還第一名,他考地瓜都難,這傻子也信。
[咳嗨嗨,宿主,我回來了!
]系統突然出現,打斷了季清洛的思考,季清洛不滿系統突然更新也不提醒他一下,可又發現現在的系統和往常不一樣,感覺更有人情味了。
“系統,為什么更新不和我說一聲,需要你的時候,找都找不到。”
系統略帶歉意的聲音傳來:“抱歉,宿主,給你帶來了不好的體驗,下次不會了。”
季清洛擺擺手:“算了,下次和我說一聲就行。”
“好的宿主。”
下午放學,季清洛一出校門,感覺整個人都滿血復活了,看到了門口接送自己的車子,他加快步伐走了上去,剛拉開車門就被柳坻一把推開,他一臉冷漠的瞟了一眼季清洛,仿佛白天那幾巴掌是給他**一樣,不長記性般就讓身旁的房黟坐了進去。
柳坻也不要臉的坐了上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季清洛,你惹我生氣了,這次你沒資格坐車。”
季清洛:?
不是,你沒病吧?
這是我的車,我的車啊!
房黟一副無辜的看著季清洛,拉了拉一旁柳坻的衣袖:“這樣真的好嗎?”
季清洛不以為意:“這是他對我無禮的下場,房黟,沒事。
司機,我們走吧。”
柳坻為了裝有錢人,也為了在房黟面前有面子,每次喊自己的爸爸都是司機,只是看到司機不是自己爸爸時,他有些蒙了。
陳叔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車外的季清洛。
陳叔以前雖然知道季清洛喜歡柳坻,也知道季清洛常常為了柳坻自己走路回去,但這次他還是會下意識征求季清洛的態度。
季清洛氣的打開車門,提留著柳坻就把他拽出來:“柳坻,你是不是有病,這是我家的車,什么時候輪得到你指手畫腳的!”
柳坻沒想到季清洛力氣這么大,被拽下來有些惱羞成怒,特別是現在是放學時間,周圍聚滿了看熱鬧的人。
柳坻整個人都紅溫了,他逼近季清洛,氣的咬牙切齒:“季清洛,你鬧夠了沒,欲擒故縱的把戲是不是過頭了!”
季清洛沒理會柳坻狗叫,嫌棄的后退幾步,看向車里還坐著的房黟:“同學,這是你的車嗎,你就坐?”
房黟有些懵,他下意識看向柳坻,可季清洛哪有時間看他們演啞劇,坐上去拉開另一側車門驅趕道:“下去。”
房黟不甘的咬咬牙,只能下車,這場景,不傻的人都發現不對勁了。
同班同學趙虎,也就是柳坻的小弟,見自己的大哥被“欺負”了,奮不顧身的沖了上去。
“季清洛,你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竟然坐柳哥家的車,還把嫂子趕下來了,你要不要臉?”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透露出看好戲的神情,也有喜歡柳坻的女生和男生也紛紛出來為柳坻打抱不平。
“就是,聽說有一個男的,不知羞恥的糾纏柳哥哥,現在還要搶車坐,你是沒坐過車嗎?
要不我燒幾輛給你……哈哈哈哈**吧,柳同學只是太善良了,我們可不會心慈手軟!”
看著他們都在為自己出頭,柳坻內心得意,看向一旁房黟,一臉溫柔:“我們走吧。”
房黟羞澀點頭。
他們走到車門前,就要開車門,卻發現車門被鎖了。
季清洛一臉笑意的看著背對著那些人且氣的猙獰的柳坻:“你說是你的車,那你叫它一聲,你看看它答應嗎?”
柳坻氣的砸車窗:“季清洛,開門!”
季清洛不予理會,又看向一旁的房黟。
不愧是受,別看長的清清秀秀的,一副無害的樣子,要不是后面知道原主走投無路來求他,他無情嘲笑還羞辱原主時,季清洛想到了一句話很合適這個小世界己經壞透了的倆主角的話:爛鍋配爛蓋。
明明原主還拿錢救過房黟,結果救了一個白眼狼。
或許是季清洛的目光太過犀利,房黟被盯得發毛,朝柳坻身后躲了一下。
柳坻又對季清洛發出警告:“季清洛,有本事沖我來,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房黟是無辜的!”
趙虎也適時出聲:“對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這車子明明就是我柳哥的,還不快下來!”
其他正義的人也步步靠近車子,如果季清洛不下車,他們有種可以把車砸了的架勢。
“季清洛,我勸你識相點,下車,或許我能原諒你以前的所作所為!”
季清洛氣笑了,降下車窗,對后面一群不知道真相就叫嚷的同學揚聲道:“諸位,你們怕不是忘了我爹是誰吧,我至于偷人家的車嗎?
再說副駕駛上的司機如果不是我家的,你說他敢在那一言不發嗎!”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起來,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柳坻臉都白了。
他怕自己裝富二代的事情敗露,努力擠出微笑靠近柳坻,想求情就被季清洛躲開。
他捂著鼻子,一臉嫌惡:“你口臭,離我遠點。”
柳坻繃不住了:“季清洛,鬧夠了沒,我沒時間和你過家家!”
房黟在一旁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司機也不是以前的了。
看著柳坻破防的樣子和季清洛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在想起以前的種種,好像柳坻的什么東西都是季清洛給的。
想著,房黟震驚不己,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想抱上的金大腿好像另有其人,那個人還是季清洛。
季清洛看著兩人都不是很高興的神情,笑的欠揍:“柳坻,以前是我腦子有水,對你癡迷的像個**一樣任你差遣,現在多虧了你那一巴掌,把我的水給打出來了,所以,作為獎勵,我們分手,并且我要收回給你花出去的所以錢。”
“憑什么!
這錢是你自己要給我花的!”
柳坻氣的喘粗氣,也是忘了這里是公共場所,周圍人都聽到了柳坻的話,恍然大悟。
“原來柳坻是一個軟飯男啊,以前還說季清洛對他死纏爛打的,還真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對啊,以前還一副清高的樣子,感情是被季清洛慣出來的。”
“不是吧,我聽說柳坻總是對他旁邊的房黟獻殷勤,看這副場景,是不是柳坻被打臉了?”
“嘖嘖嘖,這不是用金主的錢養**嗎?”
房黟觀察著柳坻的表情,證實了心里所想,知道柳坻不是真正的有錢人,現在自己還被牽扯了,自覺丟臉,不顧柳坻挽留,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柳坻在那不知所措,看的車里的季清洛冷嘲熱諷:“喲,這不是你心心念念無法自拔的心上人嗎?
還以為多圣潔呢。”
柳坻氣的面容扭曲,想打季清洛,卻沒注意到玻璃窗己經升了上去,自己的手砸在了玻璃上,疼的他跪在地上打滾。
“記住,你欠我的錢最好還給我,否則我不介意**你。”
季清洛降下車窗,對柳坻說完,就讓陳叔開走了。
一路上,后座駕的季清洛閉著眼養神,但陳叔還是忍不住看向季清洛。
季清洛也被那道視線盯得不好休息,他睜開眼睛,首接問陳叔:“陳叔,是有什么事嗎?”
陳叔沒想到季清洛會問,斟酌半天才開口:“少爺真的不回去接柳少爺?”
問的小心翼翼的,但季清洛明白為什么,因為原主和柳坻也因為房黟吵過架,每次賭氣讓陳叔開走,如果陳叔開走了,原主會怪陳叔為什么不等等,如果等了,柳坻和房黟走了,原主就會怪他不聽自己的命令,最終都要扣工資,這就讓陳叔每次來接都很提心吊膽。
問生氣,不問也生氣,陳叔想著,實在不行就去學一下心理學吧。
后面要不是季清洛被柳坻忽悠著雇傭了柳坻的爸爸,陳叔才得以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