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在黑暗中睜開眼,眼前卻仍舊是一片黑暗。
又能透過蒙著眼睛的紗布,隱隱看到人影。
手腕傳來刺痛,大抵是被粗糙的麻繩磨破了皮,雙腳也被束縛。
她心想,父親哪怕是鎮國公,身居高位,但奉了皇帝之命徹查蜀州**案,終究還是得罪了人。
蜀州**案,從七品知縣一路查到刺史,更甚連都督也同流合污。
換句話說,蜀州軍政兩方的***都參與其中,更甚牽扯到**閣老。
那些人,拿家眷的性命作為威脅,讓父親到此為止,不再往上徹查此事。
只是,父親雖然愛護子女,但素來公正廉明。
小家和家國,他大抵是會選擇家國的。
哪怕是她,享受了如此尊貴的身份,亦不會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也必定是會選家國的。
遇險的時候,她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竟然九死一生,還活著?
不過是被綁了而已。
既然還活著,終究有一線生機。
“醒了?”
“下次再惹事生非,就不單單是關地下室這么簡單。”
李嫣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腹中傳來饑餓。
也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有幾天沒喝水吃飯。
“嗯。”
李嫣然答得乖巧。
趙廉不可察的抬了抬眉梢。
這位素來性格乖張的世家大小姐,竟如此乖巧。
也罷,畢竟被關在屋子里餓了三天三夜。
但想到李嫣然仰仗身份,把陸淼推下水池,趙廉心口處原本已經散掉的怒火,再一次蒸騰起來。
他不愿跟李嫣然共處一室,哪怕多待一分一秒,都不想。
這讓他感覺厭惡。
厭惡到想吐。
他吩咐道:“王媽,給夫人松綁。”
“好的,少爺。”
透過黑色淺薄的紗布,李嫣然看到眼前頎長的人影遠去。
手腕處的繩索被人解開,粗糙的繩索再一次磨得她手腕疼。
“嘶——”李嫣然口中發出低吟。
她不怕死,倒是怕極了疼。
畢竟是嬌養了一輩子的鎮國公嫡女,打小兒沒受過苦,肩不能挑擔手不能提,連一根針都沒拿過。
這輩子受過最大的苦,大概就是被綁匪用繩子綁著手腕,把手腕磨破了皮。
不過……李嫣然心中還是頗有些疑惑。
綁匪倒是也金貴,家中竟有仆役。
她心里冷笑,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干出綁架鎮國公嫡女的事。
手腕處的麻繩被解開,李嫣然拉開蒙著眼睛的黑色紗布,看著眼前的裝潢,不由自主的怔了怔。
隨即視線落在眼前的仆婦身上,看著仆婦的衣著,又是一番愣神。
王媽看著李嫣然恍惚,心里也不由得嘆息,卻也只是安慰人。
“夫人,不論如何,你也不該把陸淼小姐推入水池。”
李嫣然又是一陣怔愣。
“陸淼小姐跟少爺沒什么的。
您跟少爺已經結婚了兩年,就算以前陸淼小姐是少爺的女友,但那也是過去。”
李嫣然腦海中一陣天旋地轉。
她竟然穿越了。
她是李嫣然,是夏朝鎮國公嫡女李嫣然。
穿越到了千年之后,成了一個落魄貴族趙家的媳婦兒。
這里依然有皇帝陛下,但皇帝陛下不管事。
管事的是首相。
還有上議院、下議院、**、警署。
皇室更像是吉祥物一般存在,這里的人,把這種**,稱為君主立憲制。
李嫣然倒是不介意自己在什么時代生活。
她介意的是,她穿越的這個身體,身份尊貴,卻哭著求著自己在上議院工作的議員父親,嫁給落魄貴族趙家。
這個趙家有什么好的?
不過是落魄的舊貴族,無權無勢,連上議院都沒能進得了。
那個趙廉,都28歲了,還在備考司法,家中也沒什么產業。
她的父親,好歹是議員,再進一步升官加爵,等首相退位后,他便是首相。
原身不止在自己的父親跟前哭天喊地要嫁給趙家的趙廉。
還**臉去請皇帝賜婚。
就算現在皇室是吉祥物,但那也是皇帝。
她甚至還跟趙廉的外室爭風吃醋。
哦,那位叫陸淼的姑娘,現在連外室都不算。
原身到底看上了趙廉什么?
何必呢。
李嫣然捂著自己的臉。
不過……李嫣然皺了皺眉,腦海中閃過一個片段。
宴會上的水池邊,她跟另一個女人談話,很快那個女人自己跳進水池,大喊救命。
趙廉迫不及待的跳下水池救人,然后不停**她。
回家的時候,全程冷著臉不發作,等到了家,直接把她扔進地下室,綁住手腳,蒙上眼睛。
李嫣然深吸一口氣。
她曾經見過父親審訊殺到家中的刺客,饒是意志堅定的刺客,被如此對待,也身心俱疲,什么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到底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讓那趙廉對待刺客一樣對待自己的夫人。
“您跟少爺的婚姻,是陛下賜婚的。
誰都離不了誰,何必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把陸淼小姐推進水池。”
王媽見李嫣然仍舊怔愣,怕是傷心難過得慘了,趕忙安慰。
“不會了。”
一個分不清身份地位,沒邊界感的男人罷了。
王媽松了一口氣。
以往夫人招惹陸淼小姐之后,鬧得很大,家里雞犬不寧。
這次倒是乖巧不少。
李嫣然涼涼的說道:“**的男人,不要也罷。”
李嫣然從地上撐起身站起來,仿佛沒事兒人似的,走出地下室。
王媽瞠目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
———注意注意:設定是現代**君主立憲制。
參考歐洲現在還有皇室存在。
**參考英國,但有私設。
小說簡介
《高門嫡女穿越,不會切牛排怎么了》中的人物李嫣然趙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霧北”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高門嫡女穿越,不會切牛排怎么了》內容概括:李嫣然在黑暗中睜開眼,眼前卻仍舊是一片黑暗。又能透過蒙著眼睛的紗布,隱隱看到人影。手腕傳來刺痛,大抵是被粗糙的麻繩磨破了皮,雙腳也被束縛。她心想,父親哪怕是鎮國公,身居高位,但奉了皇帝之命徹查蜀州貪污案,終究還是得罪了人。蜀州貪污案,從七品知縣一路查到刺史,更甚連都督也同流合污。換句話說,蜀州軍政兩方的一把手都參與其中,更甚牽扯到朝廷閣老。那些人,拿家眷的性命作為威脅,讓父親到此為止,不再往上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