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聆放下簡歷，轉了一圈筆道：“看到那邊的辦公桌了嗎？”

紀不關點頭。

歐聆繼續道：“我秘書的外表審美可以，工作能力強，明天你可以向他請教。”

紀不關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應著等后話，最終黎蕪得到助理的一個月試用期。

黎蕪很開心能爭取到助理工作，回家的路上想著明天好好表現，給新同事秘書一份好印象，在歐聆面前盡量多刷存在感，紀不關探尋到黎蕪的另一層別樣想法，不由頭皮發麻，反正想想挺細思極恐的。

按著黎蕪的記憶回小出租屋，明天九點上班時間要早睡，紀不關盯起關燈黑下來的天花板，回憶今天所發生的事，真正的自己還活著嗎，假設魂進了這副軀體里，自己的軀體在家里是不是己經**腐爛了，想回去一探究竟，但黎蕪不想出門想著明天去上班，粉殼手機響了，紀不關拿起一看，一條vx消息跳出來：黎小姐***的醫療費月底前該交了。

黎蕪沒有回的意思，紀不關關上粉殼手機，暫時先睡覺。

——紀不關伸出右手確認小指的戒指在，不由松了一口氣，萬幸第二天不是黎蕪的身體醒來，在家里的床上回來了，但愿不要再發生這種事。

紀不關回公司，進辦公室歐聆是早到的，坐回工位發現桌上多了一摞文件，正想翻開，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紀不關起身開門，門外是一身T恤闊腿褲的黎蕪，黎蕪見到辦公室多出的人，好奇地上下打量，隨即臉上漫著笑容道：“你是歐總的秘書吧，我叫黎蕪，是歐總昨天招的行政助理。”

紀不關側身讓人進來，簡單的報了名字。

黎蕪進門問工作的位置坐哪，而歐聆有個會要開，離開辦公室時要紀不關帶著去員工三層找空位，辦公室剩下兩人，紀不關領人下去找位置。

黎蕪沒動，開始問起了問題：“紀秘書，你在歐總工作多久了？”

紀不關倒不急工作，歐聆在開會聊會天也可以：“快一年了。”

黎蕪眼睛亮了亮，道：“你什么時候和歐總一個辦公室的呀？”

紀不關道：“一首是。”

黎蕪失望道：“啊？

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樣在歐總身邊工作……”可能是辦公室就那么大地方，再來一張桌子顯得擁擠，歐聆能愿意紀不關在，或許是便于辦公室管理以及處理來電郵件和訪客接待，用了紀不關那么久，現在來了一個助理，位置只能臨時安排。

黎蕪問起別的道：“紀秘書你給我開門看見你的第一眼，雖然長頭發扎著，但不顯女氣，看著好養眼唉。

歐總讓我請教你關于審美方面的事，因為我昨天來面試穿著被點了。”

紀不關微笑道：“像你今天這樣穿就合格。

不要皮膚多露，別太臟亂，有關二次元cosplay的不行，記住這些你的衣著打扮基本自由。”

聞言，黎蕪回應笑容道：“謝謝紀秘書。

我第一天當助理不熟悉業務，能分我一半桌子嗎，我好幫歐總做事？”

紀不關思考片刻，道：“行吧。

你和我分擔工作我也輕松點。”

屬于紀不關一個人的辦公桌，挪出一半空間給黎蕪，兩人距離保持的恰當，自當了秘書除了公司就是家里，出去玩的時間都沒有，要是有黎蕪幫助說不定多放幾天假，歐聆有需要帶人的情況黎蕪來頂替，感覺離假期又不遠了。

紀不關注意力集中到那摞文件上，翻開看了一張，黎蕪在一邊拿了幾張，文件都看得差不多時，歐聆發消息給紀不關要那摞文件和一杯咖啡，泡好咖啡準備帶文件去會議室，這時黎蕪表示要代勞送過去，誰送都一樣，當給新人表現機會了。

歐聆開完會回來，看見紀不關兩人共用一張桌子，面上顯著不悅，也沒說什么。

這幾天黎蕪格外勤奮，能與歐聆接觸都攬過來做，紀不關的事變得不是一點少，連帶著酸痛的脖子好了許多，多一個人果然是好事，黎蕪平時見到的人只有辦公室里的人，閑下來聊天總和紀不關聊，順便互加vx，紀不關猜測她還想加歐聆的，出于某種原因沒敢加。

某天下午，黎蕪出辦公室跑腿，紀不關坐崗位上用電腦擋住，想偷偷玩會手機。

結果是歐聆目光不離電腦當面點名，臉色不佳，語氣還透著一絲不耐：“紀不關，你來看下財務報告有沒有問題？”

偷懶被抓包現場，紀不關屈手掩了一下唇，檢查報告全程沒看歐聆這邊，看完報告放回桌上，頗為鎮定道：“數據流水正常，表達分析明確。

目前來看沒什么問題。”

紀不關的懶散和黎蕪的殷勤對比下，歐聆都看在眼里，不知道的以為紀不關雇的人被伺候。

歐聆偏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道：“上班不認真，干什么事沒見你動過位置，交代你的事全是黎蕪在做。”

紀不關沒說話，以往忙得不可開交偷不了懶，黎蕪來了不是端茶倒水就是遞筆送紙，紀不關的雙手首接解放，閑下來能偷懶手機都敢玩，倒沒必要為了面子把黎蕪推出去當理由，是自身態度出現了問題。

歐聆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走到紀不關的面前道：“你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是打算辭職了？”

聞言，紀不關抬眼道：“……沒有。

老板沒把我開了，我謝天謝地才對。”

不至于辭職這種程度，公司事業輝煌，開出的月薪合理，紀不關專業對口來這上班，每天按部就班帶來的有無聊，除了有點累以外，實在沒別的理由辭職，紀不關在空氣中又與歐聆視線交匯，果斷移開視線道：“抱歉，老板我下不為例。”

這時歐聆伸出一只手，將紀不關臉側垂下的一縷發絲順回耳朵上，隨即坐在辦公椅上，不疾不徐道：“安排好下周三去川林的出差日程，有客戶需要我去面談合作。”

紀不關應聲，出差時間余下西天，川林和現所處的青起同為一線城市，是處頗具別樣風貌的地方，路途偏遙遠，應該是類似重要的客戶才要萬里迢迢的親自去。

來回折返的交通工具選定的飛機，時間更節省，紀不關把方案說出來，得到允許后，提前訂好那天的頭等艙機票。

出差那天，紀不關跟著歐聆過安檢前，收到黎蕪發來的消息，黎蕪得知出差，發消息可惜她是實習生去不了，這次遠行只帶了紀不關一個人去，辦公室空置要留人定期清掃，黎蕪天天打雞血了一樣亢奮，歐聆認為是不二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