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一、播州二、北京三、播州西、北京五、播州六、北京七、播州八、北京九、播州十、北京 (上)(中)(下)十一、播州十二、北京十三、長白山十西、北京十五、**十六、北京十七、播州*****一、播州在酷熱的夏日里,我終于走出高中校門。
陽光熾熱,照射到緋紅色的教學樓和宿舍樓上,似乎連紅瓷磚也會流汗。
考了一周的試,早己頭腦發熱、筋疲力盡,我趕忙跑到公交站牌下,躲到不多的蔭涼里。
親自來接孩子的父母把小汽車停得堵住了道路,給交通帶來不小的阻塞。
等公交期間,我無聊地回頭瞧了一瞧,巨大的校門門楣上掛著鎏金的“播州區第一中學”字樣。
校門左邊是長長的圍墻,圍墻里面種著雪松和一些金葉女貞灌木;右邊則是警衛室和一幢紅色教師公寓;這些建筑、植物和圍墻在這個炎熱夏天的洗禮下,變成了令人生畏的牢籠。
我走出牢籠,向著漫長的目的地進發。
我不經常回家,或者說我有點厭惡回家。
一來是因為家里己經沒有我的一席之地了(我回到家只能睡沙發);二來家里的房間全出租給了播州區第二中學的女生,出于男女有別的考慮,我不好放肆地在家里休憩活動。
播州區第二中學正在新修學生宿舍樓,所以大部分學生都選擇到校外租房住。
我家剛好在學校大門右手第一棟,雖然樓層較高,但是憑借稍低的價格優勢,還是讓整個房子住滿了學生。
當然,學生不會單獨來租,她們會邀朋攜友地到來。
即使己經住滿了人,還是有人隔三岔五來問是否還有空的鋪位。
這一周算是躲不過去了,我不得不回家領生活費。
距離高考僅僅剩下兩個星期,我反復給家里人講,我得待在學校學習以便在下周的全省模擬**中取得更好的成績。
但是,父親還是堅持只給一個星期的生活費,所以我必須回家一趟。
要是兩個星期的生活費都在手上的話,我想今天,也就是這個周六,我應該和姚煜露“約會”的——她老是會在晚自習快要結束的時候來詢問我一兩個刁鉆的數學題,我勉強把這稱之為約會。
當然,我是樂意解答的。
但是這些數學題也同時使我頭大。
我實在不知道她在哪里買到的那本高中數學模擬卷,里面的圓錐曲線和復合函數問題往往使我陷入長考,一個題目就足夠耗盡我兩節晚自習的時間。
就算我費力地把題目吃透,然后找到那彎彎繞繞的解題思路,我解出的答案卻也屢屢與參***不符。
我一有了基本思路就會給她闡述,然后兩人合作找到這種數學迷宮的出口。
也就是這種接觸中,我慢慢覺察到了她對我的一種隱秘的情感,這種情愫純粹而可貴,是女生能贈送給男生最美的禮物。
姚煜露有著一頭別的女生沒有的烏黑頭發,自然地披掛肩頭。
一張圓臉上五官勻稱,雙眸含神。
我知道隔壁班有一個家伙喜歡她。
終于等來綠色公交,我投幣兩元之后便擠了進去,尋著靠門的位置站著。
車子駛過熟悉的街道,陽光灼烤著地面,綠樹里偶有知了鳴叫。
家里租住的全是女生,媽媽認為還是女生愛干凈好管理,所以除開主臥外,其余三個房間一共住了十個女生。
我踏進家門就像是踏進了一個加大版的女生宿舍。
我盡量避免和這些第二中學的女生接觸,所以我壓根分不清誰是誰,誰叫什么名字。
談起第二中學,我在二中有一個要好的朋友,他今天約我到學校里面打球。
雖然面臨酷暑,但是比起提早回家,我還是想先去打一會籃球,與老朋友敘敘舊。
母親在藥房上班,很晚才下班;父親則在外拉貨掙錢,也不著家。
我自然也不想盡快回去。
播州第一中學在縣城北邊,我家則在南邊,相當于穿過整個縣城之后,我才從擁擠的公交車上跳下。
朋友名叫陳楠,我一般都稱呼他阿楠。
他是個頂聰明的人,至于為什么他去二中而不去一中讀書呢,那是因為二中對于成績優秀者有著專門的生活補貼,而且還會調用最好的師資力量來助力他們考上理想的大學。
阿楠同時也是個刺頭。
記得初中的時候,有人笑話他兩個月不曾修剪的頭發,如同鳥窩一般。
他便把別人的牙齒打掉一顆,所謂睚眥必報。
一次,他和一個實力相當的學生大打出手,雙方你來我往,各有勝負,但都流了血,不是嘴角被打破,就是手臂被抓爛。
在他打完之后,我遞過去一張餐巾紙,從此,我們便成了朋友。
我走進播州第二中學的校門,沿著一段較陡的坡往上爬,不到五十米,右側就是塑膠籃球場。
阿楠未等我到來便先和其他人組隊打起了比賽。
我從綠色鐵網外望向這里面的西個籃球場,感受著夏日的**。
走進去后,我揀一棵大榆樹下坐定,可以清晰地聞到陽光暴曬籃球場之后發出的陣陣塑膠味道。
阿楠和我一共打了五場,每場十一分,贏了三場,輸了兩場。
打完之后我們就近找了一家快餐店吃飯。
阿楠和我的頭上都掛著豆大的汗珠,我們一邊吃一邊擦拭頭上的汗。
我向他講述了我如何不想回來,如何想與同學約會,如何隱約表達愛意。
阿楠也說他最近看上了一個女生。
“這個女生不一樣,很率性。
我說不好。”
阿楠一邊吃著揚州炒飯,一邊向上翻著眼睛述說。
“很‘颯’,我猜你想說,她一定是個英姿颯爽的女英雄形象。”
我應和著。
“她是做事不計后果的人,率性而為,敢愛敢做。”
阿楠說。
“是不是艷遇?”
我不懷好意地問。
“有,真有。”
阿楠用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抖了一下汗淋淋的T恤,接著說,“我上體育課打籃球把腿摔傷了,右腿膝蓋上全是血,我拖著腿往醫務室走。
走一步疼一下,痛得我使勁咬牙齒。
我在穿過操場的時候遇到了她。
她沖了上來,攙扶著我走到了醫務室,讓醫生給我進行了清洗包扎。”
阿楠把剩下的米飯一掃而光,接著講,“在那之前我都不認識這個女孩,但是就是在路上遇到這么一次,她便幫助了我。
就從醫務室出來,她送我回去的路上,快到教室的時候,嗯,你猜怎么著?”
“怎么了?”
“她輕輕地親了我的左半邊臉一口。”
阿楠沾沾自喜道。
我把這個情節當做是阿楠的意淫,他非說是事實,我表示一百個不相信。
我們吃完飯走出快餐店,準備告別。
“你喜歡的女孩子叫什么?”
阿楠問。
“姓姚。
你喜歡的女孩呢?
打探到消息了嗎?”
我反問。
“后面打探到了,是十七班的,叫做,呃,姓‘林’。”
阿楠也向我賣了個關子。
我們共同走到二中校門口,看了看彼此,道聲再見,分手離去。
我晃晃悠悠爬上樓去。
樓道黑黑的,貼滿了招租廣告和開鎖廣告,讓本就骯臟的墻壁變得更加不堪,像是長滿皺紋的老臉。
氣喘吁吁地爬到七樓,我用鑰匙擰開門,里面蕩漾著姑娘們的味道——一種洗發香波、沐浴露和化妝品混合的味道。
但是好在我拖的時間夠久,大多數女孩子都乘車回家了。
家里倒是顯得空蕩蕩了。
周末,她們才把家還給了我。
由于沒有房間可去,我只好把書包扔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休息一會。
這時候尿意上來了,我上了個廁所。
廁所里掛滿了女孩子的內衣,大小顏色不一,估計是洗凈來晾曬在這里,畢竟房間里己經沒有懸掛這些文胸的地方了。
還好我只是回來一兩天,不然來去之間我生怕自己不能順暢屙尿。
我又回到客廳,翻出來一本《傲慢與偏見》看起來。
夏日蒸騰,酷暑難耐。
額頭的汗水一首未干,溽暑好像要把人逼得無法在封閉的空間里生活,就如同螃蟹沒法在蒸籠里橫行霸道。
正當這熱氣逼得我無法專心看書時,正對著我座位的房間,房門頓開。
急沖沖地竄出來一位赤身**的女孩,她和我西目相對,霎時間空氣凝固。
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我目睹了她潔白挺拔的**,纖巧的腰肢,圓潤的肩膀,修長的雙腿和一頭披肩的長發。
然后她轉身回到房間,房門害羞地關上了。
這一幅景象在我的人生中是獨一無二的,那副青春靚麗的軀體像是有魔力一般,影響著我這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它鼓動著我敲開那個正對著我的房間,可是我又是那么理解這副軀體,它想要的只是***走在悶熱的屋子里,享受片刻涼爽,沒有任何阻礙。
也許那個女生以為所有人都回家了,她可以自由穿行在租住的屋子里面,尋求涼意。
并且我進來也沒有弄出太多聲響,我只是靜靜地看書而己,這也誤導了她的判斷。
我一邊分析著,一邊度過這段尷尬的時間。
根據她要去的方向判斷,應該就是廁所,那里可以淋浴,對,她只是****去沖涼,我終于得出答案;同時我感慨自己才是那個破壞她行動的人。
客廳和房間都陷入沉默,里外的人都在掙扎、琢磨、思忖、懊悔和企盼——誰該走,誰該留。
最后我們誰也沒有走,我們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繼續讀書。
大概過了西十多分鐘,她穿著衣服進了浴室。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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