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國。
旋轉門吞吐著冷氣與熱浪,林星眠踩著七厘米的細高跟踏出機場。
駝色西裝裙勾勒出曼妙曲線,珍珠耳釘隨著步伐輕晃,紅唇微揚間,儼然是副職場精英的模樣。
她單手拖著行李箱,另一只手將手機夾在耳畔,指尖還沾著登機前涂的豆沙色甲油。
“林大小姐,國外待得好好的怎么想到這個時候回國?”
電話里傳來閨蜜嬌嬌夸張的抱怨,“不結婚又不犯法,我還以為你出國能開放開放思想,沒想到還是受傳統思想荼毒,可惜了!”
林星眠低笑出聲,聲音帶著獨有的清甜,卻又透著幾分颯氣:“怎么,不歡迎我?”
她站在機場門口,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記憶突然被拉回多年前離家的那個清晨。
那時的她青澀懵懂,而如今,不過幾年光景,竟像是換了個人。
“歡迎個鬼!”
嬌嬌哼了一聲,“你不知道你走后家里鬧成什么樣,你大伯一家天天在**媽面前念叨,說什么‘女孩子年紀大了不結婚就是丟人’,聽得我都煩死了!”
林星眠眸光微暗,隨即又恢復如常:“所以,我這不是回來解決麻煩了嗎?
總不能一輩子躲***。”
她抬手招來一輛出租車,行李箱與地面碰撞出清脆聲響,“先不說了,我回市區了,晚上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林星眠坐進出租車,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次回國,她一定要忘掉那個不該留戀的人,一定打破戀愛腦上頭的念頭,堅決—不—做—舔—狗!
手機在真皮座椅上震出蜂鳴,林星眠漫不經心地劃開鎖屏。
熒光映亮邱漢霖那句"你可想好了,我紀承霄也不是非你林星眠不可",字句間帶著上位者的傲慢。
她冷笑一聲,指尖利落劃過黑名單選項,將這個糾纏三年的名字徹底掩埋。
夜風裹挾著城市的喧囂灌進車窗,吹散她耳畔的碎發。
林星眠望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想起紀承霄手機里那些曖昧不明的聊天記錄,想起無數個等待他回應的夜晚。
所謂愛情,在利益與**面前,不過是脆弱的泡影。
"和誰結婚有區別嗎?
"她對著風喃喃自語,聲音消散在呼嘯而過的車流里。
該背叛的誓言照樣背叛,該破碎的承諾終會破碎,婚姻于她而言,不過是一場注定失敗的賭局。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無名指的戒痕,林星眠闔上眼,任由黑暗將自己吞沒。
終于到家了,一坐下爸媽就切入正題。
“寶貝,大伯母介紹還不錯的男生,你要不要過目一下。”
“嗯,我看看,你說說他有什么好”林星眠邊吃父母早就準備好的飯菜,一邊漫不經心的洗耳恭聽。
“這個江城商界無人不知江敘白這個名字,****掌權人之一,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產業版圖龐大得令人咋舌,金融證券、地產開發、生物醫藥、科技創投……幾乎每個領域都有**的身影,觸手遍及國內外,掌控著無數人的飯碗與命運。”
媽媽興高采烈的推薦她口中的優質男人。
“媽媽,你也真是出息了,這么**的人物,大伯母不讓自己的女兒雨晴嫁,能掉我碗里?”
林星眠不可置信的反問道,拿起照片端詳一二,確實器宇不凡,細皮嫩肉的。
照片里的江敘白面容冷峻,眉眼間盡是不怒自威的氣勢。
金絲眼鏡下的雙眼仿佛能看穿一切,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沉穩。
傳聞他手段狠辣果決,在商業談判桌上從不讓步,任何妄圖挑戰**權威的對手,最終都只能鎩羽而歸。
然而,在他風光無限的背后,卻藏著一段令他一蹶不振的往事——前女友的離世,成了他心中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自此他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如同一只孤獨的獸,在商界這座修羅場里廝殺,卻再也無法對任何人交付真心。
商場上無人不知,**大少從不近女色,身邊不允許異性人靠近。
鬧得**雙親很是頭疼。
林星眠心中暗語:或許無愛者能得永生,要不是心理有病,這樣的一號人物,怎么會看上一個在早市林記包子鋪的大小姐,呵呵自己都覺得好笑。
好歹也算嫁入豪門,老娘不虧,先看看再說。
林星眠自言自語:橫豎不過嫁人,女人呀一定要圖點什么,這錢和美貌都具備的對象,我有什么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