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靜婉的藥,我立馬就拿解藥救你父親。”
我喜歡周槐序,就是因為他的正直。
當年在所有人都覺得戰(zhàn)敗者該死時,是他跪下為那些人求情,給她們一條生路。
可現(xiàn)在。
“周槐序,你真卑鄙。”
周槐序目光頓時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也不想害你。
等靜婉好轉(zhuǎn),你那株,我會派人尋來給你。”
周槐序太天真了。
那株草藥我父親尋找了半輩子也只找到一株,他怎么可能還能再找到一株?
而且,我的毒離最后一次發(fā)作,只剩不到七天。
我喉間發(fā)澀:“我若不給呢?”
他淡淡移開目光,語氣淡然。
“沈知意,沈家上下,現(xiàn)在全是我的人。”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不給我靜婉的藥,你父親就再也別想醒過來。”
我抬眸,手指緊緊攥著褲腳。
他了解我,我不敢賭父親的命。
“給了你草藥,你就能放過沈家了嗎?”
林靜婉立刻搶著開口:“你父親昨天那樣羞辱阿序,我們肯定是要討回來的……”我冷聲截斷。
“我在和周槐序說話,你算什么東西!”
林靜婉被我冷戾的語氣震得臉色一白,當即委屈地攥住周槐序的手,眼眶通紅,淚珠懸在睫上,搖搖欲墜。
下一秒。
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沈知意,道歉!”
臉頰**辣地疼,可心口那道傷,卻比皮肉痛上百倍。
我心口驟然一刺,連呼吸都帶著血味。
我回過頭,指尖刃冷冽的寒光一閃,霎時間抵住了周槐序的喉嚨。
皮膚相觸的剎那,我能感覺到他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再近一寸,你就死了。”
我的聲音很輕:“這還是你教我的。
一寸封喉,不死即殘。”
身邊的護衛(wèi)見狀,齊刷刷作勢要拔武器沖上來。
可我一聲厲喝,硬生生震住了全場。
“我看誰敢動!”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被我嚇住,瞬間死寂。
我盯著周槐序,眼底翻涌著血絲與決絕。
“周槐序,給我解藥!”
周槐序垂眸看著抵在自己喉嚨上的刃,眼神卻一片冰冷,反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他緩緩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全是嘲諷。
“你不敢的,沈知意。”
他篤定地看著我:“你舍不得讓我死。”
話落的瞬間,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從旁邊撲了過來。
林靜婉。
她像一道閃電,猛地沖上前,直直地撞向我的指尖刃。
沒有任何停頓。
那鋒利的刃毫無阻礙地瞬間刺穿了她的胸膛。
鮮血“噗”地一聲噴涌而出,染紅了我白色的衣袖。
她再往前一寸,就是心口。
周槐序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縮成針尖。
上一秒還冰冷的他,此刻徹底慌了。
“靜婉!!”
他猛地一把將我狠狠踹倒在地。
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骨頭像是散了架。
還沒等我起身,一把槍,已經(jīng)冷冷地抵住了我的腦門。
周槐序渾身都在顫抖,手卻扣得極死,眼神里翻涌著滔天恐懼。
小說簡介
爆炒一條咸魚的《知意難尋》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周槐序幫助我父親拿下港城半壁江山那日,父親許了他一個愿望。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他的愿望,一定是娶我。畢竟十八歲那年,我為了救他,被歹徒綁架折磨了整整七天,九死一生,甚至身中劇毒,日日如同萬蟻穿心。我一直以為,我與他是情投意合,兩心相許。直到我生日那天。他帶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回來,跪在了我們面前。他用父親許的那個愿望,換走了唯一能為我解毒的藥,去救那個叫林靜婉的女人。父親震怒,廢了十根棍打斷了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