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我的腦袋像被一群野馬踐踏過一樣疼,我這是在哪兒?
我最后的記憶是狂追那部爛俗的網絡小說《**的寵兒》,還咒罵作者把反派的妹妹寫得那么……呃,那么“軟弱”。
不屬于我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我意識到自己竟成了蘇錦,那個古代世界里富貴家族被拋棄的啞女,還被家人追殺,被困在這家破舊的藥鋪里。
開什么玩笑,這比書里的情節還糟糕,至少小說里的蘇錦死得還挺快。
一個模糊的身影俯下身來,她那滿是擔憂的臉漸漸清晰,是阿青,藥鋪的女仆,也是我在這個鬼地方唯一的朋友。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雙手像蝴蝶一樣揮動著,問我是否還好。
我盡力做出一副“我受了太大創傷,說不出話”的表情,但在心里,我卻在為這一切的不公、荒謬和糟糕透頂的劇情而尖叫。
一個啞巴角色,能不能別這么老套?
但我還是得裝啞巴,誰知道在這個落后的地方,一個突然能說話、口無遮攔的女孩會面臨什么潛在危險呢。
這幾天,我偶爾會覺得腦袋有輕微的刺痛感,看到一些奇怪的光影,但我沒太在意。
馬刺的叮當聲和靴子沉重的腳步聲宣告著一位不受歡迎的客人到來,是霍烈,這個故事里趾高氣揚、滿臉嘲諷的反派。
聽說這家藥鋪曾經有過一種用來討好皇帝的珍稀草藥的記錄,所以他大踏步走進藥鋪,就好像這地方是他的一樣,一群***跟在他身后,活像一群特別臭的獵犬。
“弱者就該被踐踏。”
他拖長了聲音說,那傲慢的語氣讓人恨不得往他喉嚨里塞只襪子。
和書里一模一樣,真討厭。
我縮回到陰影里,假裝撣著架子上的灰,心臟在肋骨間瘋狂跳動,在我被迫保持的沉默中,像急促的鼓點。
我瞇起眼睛看著他,只見他索要那種珍稀草藥。
突然,一陣劇痛刺穿我的腦袋,一幅幅畫面在我眼前閃過——霍烈跪在皇帝面前,臉上滿是恐懼;霍烈和另一個貴族竊竊私語,密謀詆毀一個對手……我不寒而栗,突然意識到:我不只是蘇錦,我是升級版的蘇錦,我能看透別人的心思,他們的記憶、弱點和最黑暗的秘密——都像一本翻開的書一樣在我面前展露無遺。
這種奇怪的刺痛感就好像我的大腦里裝了一個世上最詭異的谷歌搜索欄,這可真是個作弊神器。
我內心十分掙扎,一方面驚喜于擁有這樣的能力,另一方面又害怕被別人發現。
我開始主動嘗試控制這種能力,我集中精神,想要再次窺探霍烈的想法,果然又看到了一些關于他計劃的畫面。
我還試著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人身上,發現也能讀取他們的心思。
就在我還在探索超能力時,我通過超能力預判到霍烈會讓手下遞毒藥過來,于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當霍烈轉過身,目光掃視著房間,落在了我身上。
他記得我,記得以前那個伶牙俐齒、毫不畏懼、敢挑戰他的蘇錦。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影子像裹尸布一樣罩住我。
他打了個響指,一個手下趕忙上前,遞給他一個小瓷碗。
碗里,一種渾濁的液體打著旋,那股甜得發膩的氣味讓我胃里首翻騰,毒藥,當然了。
“喝下去。”
他命令道,聲音冷酷而尖銳。
我的身體顫抖著,精心演繹出一副恐懼的模樣,但在內心深處,冰冷而熾熱的憤怒正在蔓延。
這個自命不凡、愛炫耀的家伙,他以為他能控制我?
他以為他能讓我閉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
我抬頭看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無辜,讓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然后,就在他湊近時,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我把他手中的毒碗打落。
碗在石板地上摔得粉碎,深色的液體像污漬一樣蔓延開來。
“你……”霍烈結結巴巴地說,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身后的那群手下也都愣住了,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我趁著他們發愣,又用超能力快速讀取了他們的想法,發現他們有人想要上前制服我,我迅速思考應對之策。
進一步的優化方向
精彩片段
厲無涯霍烈是《穿越后我成了魔尊的啞巴新娘漫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雨蕭瑟”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該死!我的腦袋像被一群野馬踐踏過一樣疼,我這是在哪兒?我最后的記憶是狂追那部爛俗的網絡小說《暴君的寵兒》,還咒罵作者把反派的妹妹寫得那么……呃,那么“軟弱”。不屬于我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我意識到自己竟成了蘇錦,那個古代世界里富貴家族被拋棄的啞女,還被家人追殺,被困在這家破舊的藥鋪里。開什么玩笑,這比書里的情節還糟糕,至少小說里的蘇錦死得還挺快。一個模糊的身影俯下身來,她那滿是擔憂的臉漸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