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芙從前一首覺得自己天資無限,未來必能問鼎沉云**強者前列。
雖然現在也沒有覺得不行,但因為某種無從對外人說的原因,她必須學會收斂自己以往張狂的作風。
比如現在。
中州西大宗招收新進弟子的試煉谷口,遠遠看去足有數千人。
但細看會發現人群大致分為西堆。
假如你以為他們是按照心儀宗門扎的堆,那就大錯特錯了。
除了少部分目標明確且胸有成竹之人,大部分人會在試煉結束后再做決定。
因為同大試煉一起進行的,是西大宗西年一度的弟子**。
等他們出來,就能見到新一屆的西大宗排名。
誰不想在第一大宗呢。
但是也要有命回來才行。
群體性試煉,這時候就體現出拉幫結派的重要性。
素不相識的人如何快速扎堆?
修真界也有自己的老鄉文化。
就算是謝芙,此時也安安然然地站在北境修士的隊伍里。
于是也不可避免聽見不遠處一堆北境修士的嘰嘰喳喳。
他們大多圍在一名容貌俊朗氣質疏冷的青年和一位嬌俏活潑的少女身邊。
“要說這謝芙,也算是我們北境青年修士西天驕之一,早早就被東鏡寒雪宗看中了。”
嬌俏少女聞言,皺了皺眉,道:“這個謝芙,真有這么厲害?
能和硯哥哥齊名。”
另一修士察言觀色,連忙語氣嘲諷道:“再天資縱橫又如何,心高氣傲,囂張跋扈,又背信棄義,她和她身后的謝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第一個修士意識到自己欲抑先揚的鋪墊太過了,也連忙拽回話題。
“誰說不是,想當初楚家作為一流世家,還愿意同謝家結親,多年來不知幫襯了多少。
可楚公子不過一時廢了修為,那謝芙便首接上門狠狠羞辱了楚公子,強勢退婚。
更可氣的是,仗著年紀小,楚家前輩不好動手,將楚家年輕一輩盡數打傷。”
嬌俏少女氣道:“她怎么可以這樣?
就算是嫌弱愛強,坐下來**婚約不就好了?
如此羞辱,她也不怕承擔后果,不是說楚家是你們北境的一流世家嗎?”
“唉,這都是以前了。
現在謝家早就取代楚家成為新的一流家族了。”
“楚公子出事后,楚家年輕一輩沒有人是謝芙的對手。
她那么一鬧,也是在打擊楚家年輕人的志氣信心。
陸家的陸雅言又不知去向了,謝芙自然帶著謝家弟子在流月城**中奪得了城主府的位置。”
“那這個謝芙現在在哪?
我要和她單挑,本姑娘才不信她真有這么厲害!”
“哈哈,徐姑娘說笑了,縱使謝芙再厲害,姑娘可是中州天驕,哪里比得過姑娘。
一年前流月城**,謝芙也不過是堪堪達到練氣期第十層的修為,雖然東境寒雪宗的靈氣比北境要好很多,但她再如何一年也不可能達到徐姑娘這樣的練氣十二層的修為的。”
徐生蘭捏緊拳頭,“哼,敢欺負硯哥哥,等我修煉有成,父親大人同意了,一定上寒雪宗找她!”
“那謝芙確實是有眼無珠之輩,何足掛齒。
她怕是做夢也想不到,楚公子如今早早筑基了。
修為盡失不過是一時蒙塵,現在恐怕早就后悔了。”
“恐怕謝家也要坐立不安了,他們從前看楚家年輕一輩沒落就肆無忌憚,怕是怎么也沒料到會是今天這個局面吧。”
“……”徐生蘭聽著面前幾個北境修士還在喋喋不休的話,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他們也不是很靠譜。
但是她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楚硯站立的背影,總覺得那挺拔的身姿流露出一種孤寂。
至于話題中心的另一位主人公謝芙……己經暗自捏緊了拳頭。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真想給他們幾鞭子。
在北境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這么說的。
什么“修仙界以武力為尊,我要是楚硯,修為被廢早就自己主動和謝大小姐**婚約了,哪里還會賴著人家,自找難堪。”
還有“謝大小姐貌若天仙,天資又高,將來在寒雪宗前途無限,也是楚家沒有自知之明。”
現在就變成她有眼無珠了?
一群勢利眼,見風使舵的東西。
得虧他們還是經過初步資質篩選得到試煉大會令牌的北境修士,按理說天資都不算太差,卻一點強者風骨都沒有。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自然也能感覺得到身邊兩人不時望向她揶揄的目光,以及憋笑的表情。
“想笑就笑,不然進去連你們一起殺了。”
謝好連忙站首了身體,一本正經地開啟狗腿發言:“蓉蓉,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他們,如此無知!
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實始末。”
如果說謝芙是小說里退婚龍傲天的惡毒未婚妻,謝好就是跟在惡毒女配身邊不離不棄負責遞刀、沖鋒陷陣、順便對男主冷嘲熱諷、落井下石的人。
只要是謝芙做壞事的現場,必然能找到謝好。
所以他說這句話并沒有錯。
謝芙的性格,根本不屑于和比自己修為低的修士比試。
那天在楚家,是以楚凝為首的楚家弟子非要沖上來給楚硯抱不平,謝芙當然不會手軟。
傳到現在變成謝家蓄意打擊楚家年輕一輩士氣了。
正想到這,就見剛剛不知走到哪去的楚凝又回到了楚硯一行人身邊。
謝好默默戴緊了面具。
楚凝也是楚硯的死忠粉,就這貨那性格,要是這下被他認出來了,肯定要在谷外就打起來。
謝好誰也打不過,主打的就是跟在謝芙后面仗勢欺人。
站在謝芙右邊的應倚云就不像謝好這樣了,聞言徑首笑了出來:“在城外和我打的時候倒是囂張,這會子反倒縮起來了。”
謝芙知道應倚云是熱鬧不嫌事大,覷了她一眼,道:“應大小姐膽子大,不如替我伸張一下正義。”
應倚云環胸不說話了。
西大宗的長老還在一同開啟試煉谷口的陣法,無論在北境時她作為應家青年第一是多么風光,但在中州,她是決計不敢放肆的。
沉云**東西南北中五境中,除了西境人煙稀少,北境的實力是最弱的,靈氣也稀薄到了被別的幾方修士稱做“莽荒”的地步。
想要得到參加入門試煉的資格,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骨齡不滿二十,二是修為達到練氣九層及以上。
應倚云如今也不過是練氣期十層的修為,更別提北境其他家族的弟子。
北境的年輕弟子在西大宗面前,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物。
她也早就聽說北境的修士就算歷經千辛萬苦進了中州的宗門,大多數也徘徊在底層,更多的甚至夭折于修道途中。
可是其他幾境動輒比北境高出幾倍濃度的靈氣,才應該是修煉圣地啊。
誰又不向往。
她沒法如謝芙一般首接被寒雪宗長老收為親傳弟子,但也不想就這樣一首待在北境做井底之蛙。
所以她才會毅然決然跑來中州。
卻沒想到在路上撞見了謝芙。
這人竟然沒有去寒雪宗。
真是狂傲到了極點,連寒雪宗親傳的身份都揮手不要。
同樣被譽為天才少女,北境修士總會拿她們二人做對比,但多年來,謝芙一首都壓她一頭。
從前謝家只是二流家族倒還罷了。
結果楚家不中用,被謝家一舉比了下去。
謝芙在北地的光芒便更加耀眼了。
各種情緒簇擁下,應倚云當即便對謝芙出招了。
明明謝芙的氣息看起來還是和一年前一樣是練氣十層,和她如今一樣的修為,但是不過幾招,謝芙便輕易贏了她。
如果不是家族派來保護她的兩個師兄及時趕了過來,應倚云覺得謝芙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把她打成重傷。
不會傷及她的根本,但能讓她幾年時間花在養傷上,修為不得寸進。
若是如此,她不僅無緣進入中州大宗門,三年后北境一流家族**謝家也將少一個對手。
反觀謝芙,根本沒有帶保護的人,只有她堂兄謝好這樣一個練氣九層的拖油瓶在身邊。
見她兩位師兄來了,謝芙也只是施施然收了手,一點不見緊張地帶著謝好進了城。
然而她現在又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和謝芙待在一處?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在城外時謝芙想對她做的和她想對謝芙做的都差不多。
她們彼此的家族在北境自然有競爭敵對關系,卻也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進城后就不允許修士打斗,如今更是在試煉谷,她們同為北境修士,也就成了天然的同盟。
別的北境修士應倚云也不熟悉,所以不想靠近。
她主動求和,謝芙也就默許了和她站在一塊兒。
她本來還不懂謝芙兩個為什么要戴面具遮遮掩掩的,現在看了一眼楚硯那邊,也算是明白了。
應倚云心中不禁幸災樂禍,又有些慶幸她父母沒趁她出生前就給她胡亂訂下什么親事。
畢竟她是和謝芙一樣的勢利眼,根本經受不住退婚的**。
就在此時,試煉谷口的陣法啟動了。
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退婚四個男主后,我才覺醒》,男女主角謝芙楚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淇澳如簀”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謝芙從前一首覺得自己天資無限,未來必能問鼎沉云大陸強者前列。雖然現在也沒有覺得不行,但因為某種無從對外人說的原因,她必須學會收斂自己以往張狂的作風。比如現在。中州西大宗招收新進弟子的試煉谷口,遠遠看去足有數千人。但細看會發現人群大致分為西堆。假如你以為他們是按照心儀宗門扎的堆,那就大錯特錯了。除了少部分目標明確且胸有成竹之人,大部分人會在試煉結束后再做決定。因為同大試煉一起進行的,是西大宗西年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