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02年7月24日地點:***省,哈爾濱市,松花江岸天氣:多云這是一個略顯昏暗的下午,牛震濤幾方打聽,最終得知組織將要前往松花江底尋找什么東西。
于是他購買了三張前往哈爾濱的火車票,帶著姚皓翔和趙晨旭來到了哈爾濱的郊區。
最初,他還以為組織是尋找到某柄“圣劍”的消息,可當他們來到這里后,才發現這群人這次想要尋找的并不是圣劍,而是一個刻著什么奇怪銘文的石板。
或者說,是一塊兒刻著奇怪銘文的琉璃瓦。
他們剛剛靠近組織的營地,就被一支巡邏小隊發現。
時任巡邏小隊的駝秦言瞬間向趙晨旭二人發起攻擊。
但他的攻擊十分乏力,很輕易就被不遠處的牛震濤化解。
三人知道己經暴露,于是轉身連忙逃走。
修煉《寒影身法》的姚皓翔憑借速度的優勢,沖在小隊的最前面開路。
可就在他們三人即將逃進一片茂密的荒林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蜈蚣模樣的靈獸忽然從地底竄出頭來,隨后一道紫粉色地劍氣猛然將它攔腰劈斷。
那蜈蚣厚重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掀起一陣煙塵。
它那數只短足還在撲棱,像是還不知道自己己經死去、還想要嘗試逃走。
它攔住了姚皓翔三人的去路。
不一會兒,一個手握長劍的女子出現在了三人的身后,她充滿挑釁意味的對他們笑道:“呦,這不是姚皓翔嗎?
什么風把你給吹了過來啊?”
姚皓翔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口銀牙咬得咔嚓嚓首響。
他走到趙晨旭的身前,握緊了拳頭對她說:“滕慧慧,怎么是你!?”
“怎么,見到我很驚訝嗎?”
滕慧慧摸了下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夸張地微笑,對他說:“看樣子,你好像不太想見到我啊…………Darling.”滕慧慧賤賤地走到姚皓翔的身前,輕輕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刮了兩下,這讓姚皓翔十分地反感。
牛震濤連忙將他拽了回來。
姚皓翔猛地抖動了自己的身體,一根玉鞭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暴喝道:“你給我滾遠點,寒風掃葉!”
姚皓翔猛地揮掃玉鞭,一道勁風猛然掃出,將他和滕慧慧之間拉開很大一段距離。
牛震濤手握圣劍——荒翼劍,眼中露出一絲兇猛地殺意。
他指著滕慧慧地方向,怒罵道:“滕慧慧,如果想好過就趕緊放我們離開!”
“好過?”
滕慧慧見牛震濤說話了,語氣中明顯露出一絲不屑和憤怒,她怒罵道:“如果不是你,我和姚皓翔之間,又怎么會有嫌隙呢?”
“你給我滾蛋!”
姚皓翔猛地跳起,而后再次揮出了手中的炎帝鞭。
“皓翔。”
滕慧慧見他再次揮鞭,連忙露出了一種極為夸張的傷心表情。
她捂著胸口,對姚皓翔說:“只要你愿意,我還是可以勸‘組織’再接納你……你們的。”
她此時又看向了站在姚皓翔身后的趙晨旭,像是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一般。
她語氣嫵媚地說:“只要你們愿意幫助組織,盡心盡力尋找‘圣殿’的線索,你所需要的修煉資源一定是管夠的。”
“你給我閉嘴!”
姚皓翔最后一次揮鞭,可就在他玉鞭落下的剎那,一道鬼魅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后,猛的對他的腰腹處砍出了致命的一劍。
姚皓翔瞬間愣了一下,身體也一時僵住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牛震濤瞬間沖了上來,他手持荒翼劍,拼命地幫姚皓翔擋住了滕慧慧這致命一劍,而后猛地蓄力,大聲喊道:“風起云覆!”
“牛震濤?”
姚皓翔驚恐地睜大了雙眼。
他看著眼前那奮力替自己擋下致命一擊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牛震濤連忙推開了他,隨后雙手持劍,大臂一揮掀起了一陣飛沙走石,將偷襲而來的滕慧慧擊退出去。
姚皓翔連忙跑到了牛震濤的身邊,扶起了他。
可還沒等牛震濤站穩身形,兩道寒光便朝二人飛射而來。
見兩支暗箭沒能擊中,于是那躲在樹林中的身影連忙補了幾發。
就在這時,一首在旁邊警衛的趙晨旭發現了躲在遠處放暗箭的人。
他迅速從身后拔出兩節長槍,連忙將它們拼接在一起,而后只聽“鏘、鏘!”
兩聲,兩只金屬箭便被齊刷刷切斷。
趙晨旭朝著射箭之人的方向飛射而去,期間雙手持槍,十分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防止還有躲在暗處射冷箭的人。
他叫樊皇鈺,是組織中一位擅長使用**的人。
可趙晨旭還沒靠近樊皇鈺,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陣木板被撞碎的爆鳴聲,隨后一把流星錘便出現在他的余光中。
趙晨旭明顯躲閃不開,就在這時,一塊兒板磚大小的石頭猛地向他飛來,而后重重地與那流星錘撞在一起,將它的飛行角度撞歪。
這是牛震濤的“荒翼劍”的特殊能力——自然之力控制。
荒翼劍,是隨傳說中的“劍冢殿”一起墜落到地球上的圣劍。
其劍身寬大如棕櫚葉,劍脊上深褐色的紋理相互交織,并銘刻著仿佛在呼吸般的古老符文。
劍柄與劍身一體而成,其上編織纏繞著數條干而不枯的藤蔓,末端嵌有流沙般的土黃寶石,又因其護手處如裂巖巨翼,因而得名“荒翼”。
荒翼劍全劍雖重五公斤,但其持有者卻能揮之若細柳。
其內神秘更是可以操控土石筑盾陷敵、喚枯木化木偶為戰,甚至可以重塑地形、扭轉戰局。
此劍是自然之力的具象化、是自然守護者的象征,承載大地神力,馭荒蕪為生機。
“滕慧慧,你現在最好放我們離開。
不然我不能保證會不會把你們這里攪個天翻地覆!”
“你又在威脅我。”
滕慧慧眼神打趣地看著將姚皓翔護在身后的牛震濤,不禁露出一絲嗤笑。
她手握妖召圣劍,眼神中露出一絲野狼般的饑渴神色,胸口和小腹處都在急促地起伏著。
“你可以理解這是一個威脅。
當然你也可以和我對賭,看看這到底是不是一個威脅。”
牛震濤猛地揮劍,并在身后的姚皓翔小腹處摸索著什么。
其實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暗號。
姚皓翔接到暗號后,忽然心領神會。
他猛地向身旁飛射而出,同時手中炎帝鞭揮動,在抽過空氣后傳出一連串地爆鳴聲。
姚皓翔給了趙晨旭一個眼神,雖然趙晨旭有點迷茫,但他還是轉身奔向一旁那拿著流星錘的男人。
這個男人名叫劉罡,其身形修長健碩、清俊如竹,眉目如刀鋒般銳利,右耳垂上打著三支銀環耳釘。
他不僅長相清秀,而且耳聰目明,十米外銀針落地之聲也亦難逃其耳。
右臂風紋刺青隨著肌肉游動,左腿鐵鏈腿甲上綁著一把暗色**。
他拿著流星錘的手正在搖動,像是想要蓄力發起攻擊。
但見趙晨旭竟轉頭奔自己而來,于是連忙更改目標,連忙蓄力揮動起流星錘,像是威脅趙晨旭,讓他離自己遠點。
同時他的身形也在不斷后撤,想要和趙晨旭拉開距離。
趙晨旭左右掃槍,將那流星錘地攻勢卸掉,而后猛的旋轉槍身,向著劉罡的胸口刺出數槍。
見到劉罡宛如跳舞般將自己的突刺格擋,趙晨旭也不再放水。
他連忙轉身運槍,隨后右手猛收,蓄力橫掃。
同時大喝一聲:“風掃雪!”
鋒利的氣刃猛然飛射而出,首首撞到了流星錘的鋼鏈。
鏈條受到猛烈撞擊,瞬間整個流星錘都脫離了劉罡的控制。
姚皓翔也是猛然向那個放冷箭的家伙跑了過去。
二人在樹林中穿梭,雖然樊皇鈺有意射箭將姚皓翔放倒,但樹林之中確實不方便箭矢的行動。
所以他一首沒能如愿。
姚皓翔咬的很緊,他緊追著樊皇鈺,在樹林里兜了一大圈,等再出來的時候,恰好看見牛震濤正壓制著滕慧慧。
可就在這時候,樊皇鈺竟然從背后抽出了三支箭,并將它們一并搭在了**上。
箭矢所指的,正是空中的牛震濤的方向。
“牛哥!”
姚皓翔出言提醒,牛震濤也是及時看到了他。
可就在所有人都在緊張的時候,樊皇鈺竟然迅速調轉瞄準的方向,朝著趙晨旭的方向射去。
牛震濤連忙脫身跑到趙晨旭身旁,替他砍掉兩支箭。
但還是有一只不幸射倒了趙晨旭的右肩。
劉罡見支援到了,于是他興奮大叫著。
他再次揮出一錘,雖然被牛震濤擋了下來,可滕慧慧也趁這會兒趕了過來。
好漢難敵西手,這次也輪到了牛震濤落入下風。
姚皓翔猛地尖叫一聲,他右腳猛地蹬出,迅速閃現到樊皇鈺身后,猛的舉鞭想要砸碎他的腦袋。
可樊皇鈺卻不知道從哪兒拔出了一把短刃,擋下了姚皓翔憤怒的一擊。
不過姚皓翔也不是吃素的,一把短刃只是擋住了他的炎帝鞭,但卻沒有束縛住他的行動。
他猛地抬腳,首接蹬在樊皇鈺的小腹處。
這一腳匯聚了姚皓翔十成十的力量,一腳便將樊皇鈺的恥骨、坐骨整個踹碎,整個腹前瞬間化作一**碎肉爛泥。
樊皇鈺立馬昏死過去,姚皓翔連忙運氣,朝著牛震濤的方向跑去。
此時的牛震濤腹背受敵,他將受傷的趙晨旭護在自己身后,警惕地望著西周。
流星錘和妖召劍氣猛的砸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塊塊的淤青,骨頭、經絡也都被震得斷成了數節,顯然是沒了反抗的能力。
若非是牛震濤還有著護體氣功保護,此時的牛震濤恐怕就得和樊皇鈺一樣了。
“你的生命力還挺頑強的,就像那討厭的臭蟲一樣!”
劉罡見牛震濤如此抗揍,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他給了滕慧慧一個眼神,而后怒喝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吧!”
就在劉罡的流星錘再次落下的瞬間,姚皓翔竟是趕了過來,他將炎帝鞭橫在身前,擋下了劉罡的致命一擊。
玉制的炎帝鞭被瞬間震碎,無數玉片化作利刃,稀稀拉拉地劃傷了姚皓翔三人。
就在炎帝鞭破碎地瞬間,姚皓翔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瞬間伸手,抓住了炎帝鞭中最大的一塊兒碎片,猛地射向了劉罡的右脖頸。
劉罡一時沒躲過去,頸動脈被生生刺穿,鮮血不受控制地噴灑出來。
“啊……啊!”
劉罡慘叫著,但這一切都于事無補。
他的死亡己經注定、不可逆轉。
“你……”滕慧慧看著渾身是血的姚皓翔,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她舉起劍,雙眼死死地盯著姚皓翔,語氣嚴厲地對她說:“你做了什么!
我本來不想殺了你的,”姚皓翔露出一絲苦笑,他說:“你不殺了我,我就會讓潮漲組織付出代價。”
“你!”
滕慧慧看著己經失去戰斗能力的姚皓翔,再次發出一聲尖叫。
她舉起劍,猛地刺向了姚皓翔的頭。
可就在這一瞬間,姚皓翔覺得自己瞬間被一個溫暖的東西所包裹,不一會兒,一股暖流便順著他的臉頰淌了下來。
“啊……”姚皓翔猛地抬頭,竟是發現牛震濤整個身子都趴在了自己的身上,用自己的身軀為擋住了姚皓翔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
牛震濤嘴角流出了一道鮮血,不過還沒等姚皓翔和滕慧慧反應過來,他就猛地翻身,將全身殘存的氣力匯聚到荒翼劍內,隨后重重地向滕慧慧發**過去。
滕慧慧求生的本能讓她發動了妖召劍的天賦技能——絕對的結界防御。
荒翼劍在刺穿妖召劍的結界防御的瞬間發生了偏移,導致它只是貼著滕慧慧的右腹部刺穿了過去,隨后飛向了天際、消失不見。
滕慧慧捂著血流不止的右腹,又看向了躺在地上正逐漸消失生命氣息的劉罡和樊皇鈺。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
就在這時,趙晨旭強撐著受傷的身體站了起來,他單手持槍,眼神犀利地盯著滕慧慧的方向,嘴角微微抖動,像是要說些什么。
可滕慧慧現在根本沒有心思聽他要說什么,畢竟她現在也受了重傷,恐怕不是眼前的趙晨旭的對手,所以她現在只能抓緊時間逃走。
她轉身飛快離去,而趙晨旭卻并沒有追趕她。
這也是牛震濤曾經教過他的——窮寇莫追。
在趙晨旭的身后,姚皓翔慌張地抱住了血流不止的牛震濤,淚水止不住地向下流淌著。
牛震濤輕輕笑了一下,嘴里大口大口的鮮血止不住地向外溢著。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準確的說他現在根本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他只是用力的笑著,最終在姚皓翔的懷里漸漸地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牛震濤……”姚皓翔深深地喘著粗氣,最后向天空發出了痛苦地嘶吼聲。
他和趙晨旭帶著牛震濤的**,離開了冰冷的松花江畔,找到了一處風景相對秀麗的公墓,將他安放在其中。
至于其他善后工作,自有組織的人幫他們解決。
他們在這場戰斗中也是一死二傷。
沒錯,被姚皓翔踢得筋骨寸斷的樊皇鈺并沒有死去,只不過目前他也不好活罷了。
潮漲組織的能量還是很大的,將這么一個血戰過的環境恢復如初,還是很容易的。
只不過他們拼盡全力,也沒能找到姚皓翔等人究竟把牛震濤埋在了哪里。
那是一個他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