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就像蒸籠,冒著騰騰熱氣,肌膚表面水分蒸發(fā)幾乎肉眼可見。
但即便如此,為了保持身材或是帶著其它目的的男男**,還是聚集在健身房,舞動青春的**,揮灑著汗水和荷爾蒙。
“這不是純純有病嗎?”
姜異坐在健身房角落,大口大口補充水分,忍不住感慨道。
這也正常,他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貧窮小子,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為什么鍛煉身體還要花錢。
他像個異類,好奇地觀察著這個跟他格格不入的世界。
與這幫精力過剩的顧客不同,姜異在這里有重要工作。
每當有顧客使用完健身器材,姜異就及時上前,先用消毒水噴灑,做好消殺工作,再用濕毛巾把酸臭的汗水擦凈,最后還不忘用干毛巾擦干。
整**作行云流水,動作簡潔有力,仿佛一個在行業(yè)浸淫多年的搓澡師傅,與他青澀臉孔有些不搭。
這利落的動作和純熟的手藝,讓健身房老板給出了高度評價,并付出一小時10塊錢的回報。
理由是剛來那會姜異還未成年,雇傭童工的他是要擔風險的,工錢自然不會太高。
當然,如今姜**經(jīng)滿18歲,但在健身房老板眼里,他始終只是個孩子。
不過在健身房做個臨時工也是有好處的,閑暇之余可以利用健身器材鍛煉。
正因如此,姜異肌肉線條結(jié)實而勻稱,但不像專業(yè)健身人士那樣造型夸張,兼具了力量的美感和少年的清爽。
配合稚嫩卻己經(jīng)初露英氣的標致面容,無形間吸引了不少女顧客的眼光。
“好啦,打掃干凈了,您可以放心使用了。”
姜異轉(zhuǎn)過頭,對身后的西十多歲的女顧客說。
干凈爽朗的笑容,讓女顧客飽經(jīng)滄桑的心和腰間贅肉同時微微一顫,眼睛不著痕跡掃過姜異腹部,寬松的T恤因為被汗水打濕,流露出些許肌肉的線條。
“弟弟肌肉練得不錯啊!”
女顧客微微一笑,順手往姜異手臂的肱二頭肌搭過去。
“你干嘛?”
姜異心下一驚,往身后退了一步,從容躲過女顧客的咸豬手。
太可怕了,上一次就有一個女顧客約自己出去,因為被拒絕,就跑到老板那里投訴,說被他騷擾。
幸虧查看監(jiān)控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人并無肢體接觸,這才避免了一場無妄之災。
但因為女顧客惱羞成怒,當場退了VIP年卡,老板把過錯推到姜異身上,扣了他3天工資。
這件事姜異總結(jié)了3點:1、做臨時工這行,最忌諱和客人扯上關(guān)系。
2、尤其是異性客人。
3、老板是真的狗啊。
女顧客見姜異躲閃,臉色一沉,姜異反應這么大,顯得她這行為很冒犯一樣,怎么,摸一下能少塊肉?
你這大汗淋漓地玩****,難道不是在勾引我?
難道你沒有責任?
“怎么回事啊,陳姐。”
正在僵持之際,一個微胖的禿頂男人快步走過來,正是健身房老板張超。
“張老板,你看你的員工,太失禮了!”
女子嚶嚶嚶哭訴起來,皺在一起的五官把過厚的粉底擠到簌簌掉落,“我見他鍛煉的還不錯,想讓他指點一下,他倒好,跟避開什么臟東西一樣躲著我。
怎么?
我是什么很不要臉的臟女人嗎?”
“害,陳姐,這都是臨時工,上不了臺面。”
張老板瞪了姜異一眼,右手很自然搭在女子肥碩的腰間上下安撫,似乎是很熟絡(luò)。
兩人相挽往辦公室方向走去。
隱隱約約傳來張老板對陳姐的安撫:“還是雛兒,不懂得成**人的致命吸引力……欠**,還沒到果實采摘的時候……虛的很,前幾天上班還暈倒了……”姜異沒由來一陣惡寒,感覺自己像是被賣進青樓的良家婦女,在等老*和恩客魚肉。
但在青樓工作的日子就要到頭了,馬上就要上岸。
因為九月份開學,姜異即將正式成為大學生,離開這個剝削廉價勞動力的黑工廠,去更遙遠的城市,當更高級的牛馬。
大學生……保底一小時也得15塊吧。
目前,他在等通知書。
按他的成績,可以上二本大學隱峰學院,問題不大。
但填報志愿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讓他在第一志愿填上靖陽市最好的大學:靖陽學院。
雖然很勉強,但萬一呢?
搏一搏,二本變一本。
晚上10點鐘,送走最后一個客人,姜異搞完衛(wèi)生便關(guān)燈離去。
但他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一處工地,和保安處值班人**。
健身房并不是他唯一的工作,即將上大學的他太需要錢了。
幾乎沒有印象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多虧了死鬼老爸的戰(zhàn)友扶持,自己不至于流落街頭,但日子過得確實緊巴。
為了混口飯吃,姜異這些年做過不計其數(shù)的臨時工,包括但不限于替被欺負的小學生出頭,幫抓**的**拍照留證,給做皮肉生意的小姐姐望風放哨等等。
夜班保安算是為數(shù)不多既輕松又正常的工作了,而且一般不用接觸人,能偷懶瞇一會,可不要太舒服。
夜晚的工地格外安靜,尚在修建的大樓像一頭巨獸匍匐在黑暗中,冷冷地盯著保安亭里那一抹微光。
看了一會報紙,姜異架不住睡意,腦袋越來越沉。
他看了眼時間,距離下次巡視還有一會,干脆閉上眼睛小憩一會。
眼前一片漆黑,但不是黑夜絕對的暗,而是如同霧氣般流動、繚繞,把周圍的視線都遮擋住。
“又來了。”
姜異喃喃自語,自從18歲生日那天第一次夢見這詭異的黑霧,這己經(jīng)是第三次了。
呼呼風聲在耳邊流淌,夾雜著些許奇怪的聲音,像是竊竊私語,又像是不屑的冷笑。
上一次這樣是在健身房午休,據(jù)說老板所說,姜異當時呼吸都若有若無,叫又叫不醒,把他嚇了個半死,趕緊打120叫人把他送去醫(yī)院。
但姜異醒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異常,也沒覺得哪里不舒服,于是就自行離開了醫(yī)院。
姜異不知道在黑霧中走了多久,耳邊奇怪的聲音越發(fā)清晰、真實,他甚至可以聽到隱隱約約的字句和美妙的旋律:蒼茫……天涯……青山……花正開……嗯??
這不是廣為流傳的經(jīng)典曲目嗎?
“誰在哪里?”
姜異看到前方一團白色在舞動,周邊數(shù)抹微光在游動。
定睛一看,似乎是只布偶兔子,戴著一副不良社會人士愛用的墨鏡,正隨著音樂搖晃身體,嘴里還“嘟嘟嘟嘟”跟著音樂哼唱。
“什么玩意?”
姜異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這場面出現(xiàn)在黑霧中,顯得極其的詭異和不和諧。
其中一抹微光似乎注意到姜異,晃晃悠悠漂浮過來。
姜異努力張開眼睛,想要看清那抹微光。
突然那光猛沖過來,重重撞到姜異臉上。
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一頭猙獰的兇獸的光影朝他撲來,他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聽到砰的一聲,身子往后倒下。
姜異身子后仰,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驚出一身冷汗。
夢境太真實了!
他驚疑地看了看西周,確認是在保安室。
看了一眼時間,己經(jīng)早上5點多了。
只想打個盹,結(jié)果竟然睡了4、5個鐘,他急忙起來巡視,看看有無事故發(fā)生。
幸好一切如常。
好不容易熬到8點**,姜異準備回到出租屋,煮點粥對付一口。
姜異住在郊區(qū)一戶農(nóng)戶家中,戶主住一層,他住樓頂半層,以前是用作倉庫,后面收拾出來出租給他。
雖然樓頂很熱,下雨還容易漏水,但姜異很知足,畢竟一個月只要150塊錢,還要啥自行車?
最重要是主人家經(jīng)常送他一些自家種的青菜水果,可幫他省了不少錢。
興許是昨晚睡得多,姜異感覺比較有勁,跑了大約25分鐘就回到家樓下,比平時快了5分鐘。
遠遠看見大門口有一個穿著西褲襯衫的男人在張望,看到姜異回來,眼睛一亮:“小姜同學,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一會了。”
小說簡介
《報告老師,這小子偷我異能!》男女主角姜異溫承義,是小說寫手吳又圓所寫。精彩內(nèi)容:八月的天就像蒸籠,冒著騰騰熱氣,肌膚表面水分蒸發(fā)幾乎肉眼可見。但即便如此,為了保持身材或是帶著其它目的的男男女女,還是聚集在健身房,舞動青春的肉體,揮灑著汗水和荷爾蒙。“這不是純純有病嗎?”姜異坐在健身房角落,大口大口補充水分,忍不住感慨道。這也正常,他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貧窮小子,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為什么鍛煉身體還要花錢。他像個異類,好奇地觀察著這個跟他格格不入的世界。與這幫精力過剩的顧客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