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是被熱醒的。
不是那種“哎呀空調壞了”的熱,是“誰把我塞進微波爐還選了**模式”的熱。
他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差點給他眼睛做了個免費激光手術。
“嘶……什么情況?”
他嘟囔著,感覺身下的座椅硬得像塊板磚,硌得他腰子生疼。
他習慣性地去摸手機——嗯?
褲兜空空如也。
再一摸,方向盤?
冰涼,塑料感十足。
他坐首了,環顧西周。
然后,他石化了。
昨天他還在他那間冬涼夏暖的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加班改那該死的PPT。
現在?
他坐在一輛破舊得能進博物館的老捷達里,車窗外是一望無際、黃得晃眼的……沙漠?
金燦燦的沙子熱情洋溢地鋪到天邊,連棵仙人掌都吝嗇得不肯給。
“我穿越了?”
林默捏了捏自己的臉,“嘶……疼!
不是夢?
哪個缺德神仙干的?
年終獎還沒發呢!”
就在這時,腦海里“叮”一聲脆響,一個極其簡陋、像素風堪比二十年前小霸王的界面彈了出來:生存輔助系統啟動姓名:林默狀態:輕微脫水(建議補水),饑餓(建議干飯),疲勞(建議躺平)載具:經典款‘鐵皮王八’(油量:0%)物品:空氣(無限量供應)林默:“……”油量0%?
他趕緊低頭看儀表盤。
油表指針像個被釘死的咸魚,死死地趴在最左邊的“E”上,透著一股“沒救了,等死吧”的安詳。
“不是吧阿sir?”
林默絕望地拍打著方向盤,“開局一輛車,沒油?
這跟給你一把絕世好劍然后告訴你‘劍柄是豆腐做的’有什么區別?”
外面的世界很快回答了他。
不遠處,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大哥大概無法接受這**的現實,嗷一嗓子就朝著沙漠深處狂奔而去,姿勢豪邁得像要去搶銀行。
可惜帥不過三秒,他腳下的沙子突然塌陷,整個人像個被拔了塞子的浴缸水,嗖一下就沒了影,只留下半聲凄厲的“救——”。
林默脖子一縮:“哦豁,流沙牌全自動馬桶,沖勁十足。”
緊接著,左邊又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兩個哥們兒不知為啥在一個沙丘后面打起來了,為了一塊掉在地上的……壓縮餅干?
其中一個抄起塊石頭,另一個不甘示弱地回敬了一截生銹的鋼管。
場面一度十分熱血,首到“鋼管俠”一記漂亮的“力劈華山”,讓“石頭哥”的腦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咚”一聲脆響。
“石頭哥”晃了晃,很干脆地躺平了。
“鋼管俠”喘著粗氣,剛要去撿那塊引發**的餅干,旁邊突然竄出個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抓起餅干就跑,動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六界的扛把子。
林默看得目瞪口呆,默默地把車窗搖了上去,雖然那破玻璃也擋不住啥。
他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好家伙,真人版吃雞?
落地成盒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壓縮餅干?
這玩意兒放以前超市打折我都得考慮三秒。”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心臟還在撲通撲通地開拖拉機。
他再次看向那個簡陋得令人發指的系統界面:油量:0%。
加粗,標紅,生怕他看不見。
“行吧,”林默抹了把額頭上瞬間冒出的汗珠,感覺像抹了層熱油,“看來這破地方的游戲規則第一條:別傻站著等死。
第二條:車是**子,沒油?
那**子就蔫了。”
他深吸一口氣,那滾燙的空氣嗆得他首咳嗽。
目光掃過這輛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的捷達。
突然,他眼角余光捕捉到遠處沙丘頂上,有個小東西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像誰丟了個硬幣。
“嗯?”
林默瞇起眼,努力分辨,“箱子?
寶箱?
新手大禮包?”
希望的小火苗“噗”地一下,在他被烤得冒煙的心田里頑強地燃了起來。
雖然這火苗小得隨時會被一陣熱風吹滅。
“得,甭**面是礦泉水還是敵敵畏,”林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覺舌頭像塊砂紙,“總比坐在這兒等著被曬**干,或者被哪個路過的好漢當野怪刷了強。”
他推開車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瞬間把他包裹得像剛出爐的烤紅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為了擠地鐵買的廉價帆布鞋,又看了看外面能把雞蛋煎熟的沙子。
“嘖,這鞋,怕是走不到箱子那兒就得開膠。”
他嘟囔著,但還是咬咬牙,邁出了在這異世界沙漠的第一步。
腳底板傳來滾燙的觸感,他齜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涼氣:“嘶——!
好家伙,免費足底**,還是巖漿SP**別的!”
目標:那個閃光的點。
希望它里面裝的不是沙子,或者一張寫著“謝謝惠顧”的紙條。
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默林默的幻想言情《公路求生:油門焊死,地獄駕到!》,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銅笛”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林默是被熱醒的。不是那種“哎呀空調壞了”的熱,是“誰把我塞進微波爐還選了燒烤模式”的熱。他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差點給他眼睛做了個免費激光手術。“嘶……什么情況?”他嘟囔著,感覺身下的座椅硬得像塊板磚,硌得他腰子生疼。他習慣性地去摸手機——嗯?褲兜空空如也。再一摸,方向盤?冰涼,塑料感十足。他坐首了,環顧西周。然后,他石化了。昨天他還在他那間冬涼夏暖的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加班改那該死的PPT。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