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家伙,要死了都不消停,還想把家產給秦夢瑤,那都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了。”
一個中年男人雙眼猩紅,五官猙獰,把房間所有的東西砸碎。
似是覺得這樣不解氣,他拿起手機撥打熟悉的電話吩咐道,“計劃提前,絕對要保證萬無一失。”
在永安醫院的豪華病房內,一位老人正在交待后事。
“我死后,把我葬在谷鑫,我的全部財產由我的女兒繼承。”
話音剛落,一道中年婦女的聲音傳來,“爸,您怎么能這樣,你把財產全給了妹妹,什么都不留給我們,難道我們不是您的后代嗎?
嗚嗚~”她一邊說,還一邊哭起來了。
一個小女孩在一旁安慰她,“媽媽別哭,我們可以通過自己努力,過上想要的生活的。”
“你個死丫頭片子懂什么?”
宋夢嬌眼神警告,沖她咆哮。
小女孩當場都被嚇哭了。
“嗚哇”一聲,哭了好一會。
“安安到爺爺這邊好不好,爺爺想你給我講故事呢!”
秦大標看不下去了,大人之間的事,怎么能牽扯到小孩子身上。
“死丫頭,還哭什么哭,你爺爺叫您呢!”
宋夢嬌一看見孩子哭就煩,也想巴結秦老爺子,剛好這小廢物還有點用。
“從前有個農夫,他上山去撿柴火,在路上看見一棵大樹下有一條被凍僵的毒蛇……”在小女孩略顯稚嫩的朗聲中,病房進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爸,這是我從國外請來的心血管專家,他們在醫學上都有卓越的成就。”
秦友朋說。
“秦老爺子好,我是蔣文旭,很高興能為您診治。”
來人笑容得體的介紹自己。
秦老爺子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再好的醫療條件也只是讓他活下去的同時經歷更多的痛苦。
“謝謝你的好意,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是什么情況。”
秦老爺子婉拒了。
他還是堅持自己給秦老爺看病的想法,“秦爺爺,我就在這里,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
秦老爺子不再說話。
“爸,這是我專門為您請來的專家,我想爸快點好起來,您,就全了我這份心意吧!”
秦友朋半傾著身體,眼里帶著祈求。
“你安排吧。”
說著便躺在了床上。
幼小的秦安安只感覺母親的眼神帶著惡毒,似乎要把爺爺撕碎一樣。
“易白,這次去秦家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陸辰海一臉嚴肅的告誡自家兒子。
“我知道的,父親。”
陸易白也知道秦家現在內部復雜,特別是秦老爺子倒下的這個時候。
“爸,是我家太復雜了,不然也不會連累易白。”
一個長相美貌的女人跪在陸辰海的面前。
“這不怪你,這次回去,你們能活著回來就行了,楠楠就留在家里,你們也能放心。”
陸辰海知道奪權之爭素來殘酷,只要活著就行。
誰也沒注意到,在柱子后面躲著一個小女孩。
“外公出事了”小女孩擔憂的皺起眉頭。
“我要去看外公,爸爸媽媽不讓我去,我就悄悄的去,嘻嘻。”
小女孩似是想到了什么辦法,捂著嘴偷笑,實在是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