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奕澤,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愛上了你,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從來沒有遇見過你。
以后再也不會有人煩你了,你我永不相見。
我恨你但我更愛你,祝你幸福。”
這是尹悅對岳奕澤說的最后一句話,說完后她便掛了電話朝著她最愛的大海走去了。
迎著日落她逐漸被大海淹沒……“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后再撥”岳奕澤一遍又一遍的給尹悅打電話。
“悅悅,你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了,我愛你,我愛你,我看清我的心了,我真的愛你,這次讓換我來好好愛你,讓我彌補之前的錯好不好。”
岳奕澤開始慌了。
“尹悅,不要恨我不要和我永不相見,繼續愛我吧,我來愛你了。”
岳奕澤痛哭道。
這三天岳奕澤一首不停的給尹悅發消息,打電話但從來沒有任何的回復。
從前非常在意形象的他現在頭發凌亂,胡子拉碴的癱坐在臥室的地上,旁邊堆著一地的空酒瓶子和一堆沒開的酒。
“悅悅,原來被冷暴力的滋味這么不好受,怪不得你這么生氣,不愿意理我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說著他又猛喝了一口酒,他不相信尹悅會真的不理他了,但也害怕她這次真的離開他了。
突然,岳奕澤的****響起“岳哥,尹悅**了,你知道嗎,剛剛林琪琪打電話過來通知明天給她舉辦葬禮。”
打電話過來的是岳奕澤的好兄弟王超。
“碰…..”岳奕澤的手機掉到了地上,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嚴重的打擊到了他。
“岳哥,你在聽嗎,岳哥,聽說是在海里淹死的。”
“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怎么可能,她只是在生我的氣,怎么會死呢,不會的,不會的。”
岳奕澤發了瘋似的撿起手機,吼道“你騙我,是不是尹悅讓你這么騙我的。”
他哭著跪了下來。
接著掛斷電話,開始瘋狂的給尹悅打電話,可一個都沒接通。
他開始不斷的捶向地面,他徹底崩潰了,他不敢相信尹悅這次真的徹底放棄他了,甚至選擇了用死亡的方式和他永別。
就在他心灰意冷,徹底麻木的給尹悅打去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他瞬間激動了起來。
“別打了,尹悅不在了。”
可電話那頭不是尹悅的聲音,而是她閨蜜林琪琪的聲音。
“悅悅在哪,你讓她接電話,讓我去見她,我要當面和她說。”
岳奕澤激動的說道,手在不斷的顫抖著。
“她死了,死了,你滿意了嗎?
你究竟要怎樣,她在死前留下的遺言里都在祝你幸福讓我們別怪你,可是你呢,岳奕澤,你是怎么對她的。
你還想見她,你還想怎么傷害她,踐踏她的自尊?
她被你害的還不夠慘嗎?”
林琪琪痛哭著怒吼道“不是這樣的,你們都在騙我,都在幫悅悅躲著我對不對,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讓我見見她,哪怕是一面好不好。”
岳奕澤用懇求的語氣和哭腔,哽咽地說道“我求求你了,告訴我她在哪,讓我去找她。”
電話那頭的林琪琪聽到這些既傷心又震驚,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岳奕澤這么卑微的語氣,如果可以她也希望這是騙岳奕澤的,可是尹悅是真的再也聽不到岳奕澤為她著急的樣子了。
“明天在***殯儀館給悅悅舉辦葬禮。”
說完她便掛掉了電話將尹悅的手機關機了。
第二**禮,在殯儀館內。
岳奕澤走進殯儀館內,映入眼簾的便是尹悅的遺照,黑白照里的她依然笑的那樣甜美動人。
首到看到這張照片他才真的相信尹悅這次徹底離開他了,他不敢相信曾經天天圍著他轉,對他笑的女孩不在了。
他險些就要倒下去站不穩了,還好王超扶住了他。
“你來干什么。”
尹悅的父親看到岳奕澤朝著他走來怒吼道。
“這里不歡迎你,我們囡囡生前你把她傷成什么樣了,怎么現在還不讓她走的安穩些嗎,還來打擾她。”
尹悅的母親哭喊道。
林琪琪和蘇染見狀跑了過來。
“叔叔阿姨你們別激動,你們先去后面休息,招待別的客人,這里交給我來處理。”
蘇染對尹父尹母說道。
將他們安頓好后,蘇染沖向岳奕澤狠狠的朝岳奕澤打了一拳,這一拳確實重,岳奕澤的臉不止紅腫了連嘴角都滲出了血。
“你還有什么臉來這里,怎么悅悅死了還想讓別人看她笑話,還想羞辱她嗎?”
說罷還想再給岳奕澤一腳,幸好被林琪琪拉住了。
岳奕澤朝著他們跪了下來“算我求你們,以前是我千錯萬錯,辜負了悅悅的真心,但我現在真的愛她,讓我再看她一眼吧,送她一程。”
這么多年來,岳奕澤一首都是十分驕傲的人,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狽與卑微。
“別叫她悅悅。”
蘇染吼道,“愛她?
你現在在這裝什么,你不覺得你說的太晚了些嗎?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她會知道嗎?
你說你愛她,那她現在為什么躺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