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許晚晴感覺自己像一片落葉被拋向空中,又重重落下。
眼前最后的畫面是刺目的車燈和路人驚恐的臉,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醒醒,同志!
到地方了!
"肩膀被劇烈搖晃,許晚晴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讓她立刻又閉上了眼。
不對——她明明是在夜晚的人行道上被車撞了,怎么會有陽光?
"哎喲,這城里來的知青就是嬌氣,坐個拖拉機都能暈過去。
"陌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許晚晴再次嘗試睜開眼睛,這次她看清了——一張布滿皺紋的臉正湊在自己面前,頭戴洗得發(fā)白的解放帽,身上是深藍色的確良上衣。
"我這是......"許晚晴掙扎著坐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輛破舊拖拉機的后斗里,周圍還有七八個年輕人,都穿著她只在老照片里見過的服裝:軍綠色上衣、藍色勞動布褲子,有幾個女青年還梳著兩條麻花辮。
拖拉機"突突"地冒著黑煙,行駛在一條土路上,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農(nóng)田。
遠處隱約可見幾排低矮的平房,土墻上刷著己經(jīng)褪色的大紅標語:"農(nóng)業(yè)學大寨"。
"許晚晴同志,你沒事吧?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圓臉女孩關(guān)切地遞來一個軍用水壺,"喝點水吧,你臉色很白。
"許晚晴?
是在叫她嗎?
她下意識接過水壺,金屬的冰涼觸感真實得可怕。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竟然也穿著和那些人一樣的衣服——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上衣,一條軍綠色褲子,腳上是一雙黑色布鞋。
"我......"她剛要開口,突然一陣劇痛襲來,無數(shù)陌生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海:1975年,知識青年上山下鄉(xiāng),她作為"許晚晴"被分配到某個偏遠農(nóng)村......"到了到了!
前面就是**公社向陽大隊!
"開拖拉機的老農(nóng)高聲喊道。
許晚晴死死抓住拖拉機邊緣,指節(jié)發(fā)白。
她穿越了?
而且穿越到了一個同名同姓的知青身上?
拖拉機在一棵大槐樹下停住,樹下己經(jīng)聚集了一群村民,有老有少,都好奇地打量著新來的知青們。
一個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上前來,聲音洪亮:"我是向陽大隊大隊長趙建國,代表全體社員歡迎各位知識青年來我隊插隊落戶!
"許晚晴渾渾噩噩地跟著其他知青下了車,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一只手及時扶住了她的胳膊,那手溫暖而有力。
"小心。
"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許晚晴抬頭,對上一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睛。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青年,身材挺拔如青松,面容輪廓分明,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眉宇間透著一股書卷氣,在一群村民中格外醒目。
"這是咱們村小學的周錦華周老師。
"趙大隊長介紹道,"知青點住滿了,許晚晴同志就暫時住周老師隔壁的空屋吧。
"名叫周錦華的青年點點頭,沉默地接過許晚晴的行李——一個打著補丁的帆布包和一卷鋪蓋。
許晚晴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長,指節(jié)分明,像是雙讀書人的手,卻布滿了老繭。
"跟我來。
"周錦華簡短地說,轉(zhuǎn)身向村里走去。
許晚晴機械地跟上,大腦仍在處理這荒謬的現(xiàn)實。
她,一個2025年的都市白領(lǐng),竟然穿越到了1975年,成了一個下鄉(xiāng)知青?
周錦華帶她來到村邊一處簡陋的院落,兩間土坯房并排而立,中間用矮墻隔開。
他推開西邊那間的木門,陽光透過小小的窗戶照進來,可以看到屋內(nèi)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個木箱和一張小桌子。
"東邊是我住。
"周錦華放下行李,"廁所在屋后,水井在院外。
六點開晚飯,在村中央的打谷場。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
"許晚晴下意識叫住他,"今天......今天是幾號?
"周錦華轉(zhuǎn)過身,眉頭微蹙:"9月12日。
""1975年?
"許晚晴脫口而出,隨即后悔自己的失言。
果然,周錦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沒事吧?
是不是路上中暑了?
"許晚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可能......可能是有點暈車。
"周錦華點點頭,沒再多問,但眼中的疑慮并未消散:"休息一下吧,有事敲門。
"說完,他輕輕帶上了門。
許晚晴癱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終于有機會整理思緒。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掐了一下大腿——疼得首咧嘴。
不是夢,她真的穿越了。
透過窗戶,她看到周錦華站在院子里,若有所思地望著她房間的方向,陽光為他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許晚晴心頭莫名一顫,迅速移開了視線。
這個沉默寡言的鄉(xiāng)村教師,會是她在陌生時空里的第一個朋友,還是......?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穿越1957的月光》,講述主角許晚晴周錦華的愛恨糾葛,作者“醬油酸到醋”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許晚晴感覺自己像一片落葉被拋向空中,又重重落下。眼前最后的畫面是刺目的車燈和路人驚恐的臉,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醒醒,同志!到地方了!"肩膀被劇烈搖晃,許晚晴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讓她立刻又閉上了眼。不對——她明明是在夜晚的人行道上被車撞了,怎么會有陽光?"哎喲,這城里來的知青就是嬌氣,坐個拖拉機都能暈過去。"陌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許晚晴再次嘗試睜開眼睛,這次她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