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入喉。
鮮血瞬間沾滿雙手。
潮濕、黏膩,殷紅刺目。
有人輕“嘖”了一聲,黎念睜開眼,跟站在床邊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沈嶼淮眉頭攏起。
黎念的腦子有片刻空白。
神金,大半夜不睡覺,他站在床邊看她。
男人是她的丈夫,領證那天兩人匆匆見過一面。
黎念只知道對方是個男人,活的。
結婚比配種效率還高。
“你說夢話,吵到我了。”
沈嶼淮目光掃過床單,轉身走向沙發。
尷尬的因子在空氣中亂竄。
小腹一陣絞痛,黎念的額頭冒出細汗。
她趕忙換上干凈床單。
黎念出聲:“抱歉。”
男人淡淡嗯一聲。
室內陷入沉默。
黑暗中,黎念盯著天花板,在心里嘆氣。
為了不進公司工作,她只能選擇聯姻。
黎念玩心重,不喜歡被束縛,有自己的想法,能做讓自己開心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她愿意拿婚姻交換事業。
面對控制欲極強的父親,妥協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這世上,她只有哥哥一個親人,兩人相依為命。
母親溫淺離開他們的那年,父親黎宴文性情大變,對兄妹倆動輒打罵。
好在黎徹一首護著妹妹,黎念沒受多少罪。
在外人眼里,她是黎家的小公主,明艷活潑有教養。
實際上,她只是家族的聯姻工具,黎宴文手中的一顆棋子。
殘暴的爸,消失的媽,可憐的哥哥和破碎的她。
黎念咬緊嘴唇,眼角滑落淚珠。
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干嘛不開心?
楚楚可憐給誰看?
擦干眼淚,黎念深吸一口氣。
好好生活,等媽媽回來,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即便黎宴文說過很多次,溫淺很可能己經死了,黎念始終不愿相信。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人間蒸發?
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她不會無緣無故丟下他們不管。
黎念吸了吸鼻子。
“又怎么了?”
男人的嗓音沒有一絲絲溫度。
黎念怔愣了幾秒。
這家伙睡眠這么淺?
明明動靜很小,都能把他吵醒?
“對不起。”
黎念聲音悶悶的。
沈嶼淮坐了起來,捏了捏眉心,打**門,走了出去。
吵得人頭疼。
他去睡客臥,就不會被她打擾。
她又沒逼他非要睡一間房。
這個男人該不會對她有想法吧?
太禽獸了,他們今天才第二次見面。
黎念裹緊被子,腦海里浮現很多**的暗黑故事。
腳步聲傳來,黎念迅速閉上雙眼,攥緊拳頭,心提到嗓子眼。
他果然又回來了,想等她睡著干壞事。
敢胡來,讓他斷子絕孫。
不行,沈嶼淮惹不起。
他應該不會強迫她。
黎念首挺挺躺在床上,像一條死魚。
一道陰影蓋住她。
沈嶼淮低聲說:“喝水。”
放下杯子,他躺回沙發。
他不想聽到她發出任何聲音。
麻煩的女人。
身體不舒服還要硬扛,她自己能忍,也不考慮會不會影響別人。
“謝謝。”
黎念半坐在床上,小口喝著熱水。
她抬眸,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男人的臉擔得起俊美兩個字,骨相優越,冷淡矜貴,眼睛如同一潭深水,帶著點欲感。
沈嶼淮不緊不慢地說,“我們結婚,準確地說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不談感情,互不干涉,你覺得呢?”
聯姻說白了就是生意,不該摻雜感情。
漂亮女人,他見多了,能讓她動心的姑娘,還沒出現。
他不想讓對方對他產生感情,他沒心思談情說愛。
黎念的臉上露出笑容:“明白。”
他人還怪好的嘞。
比那些紈绔靠譜太多,沒想禍害她。
剛才是她狹隘了。
黎念在心里默默給沈嶼淮道歉。
沈嶼淮睨她一眼。
十分鐘之前還哭哭啼啼,現在這么開心?
她會川劇變臉?
“那個……”黎念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還是把話講清楚比較好,免得以后事多。
她不想和他有親密接觸。
黎念問:“合作伙伴的義務都有哪些?”
沈嶼淮:“在長輩和外人面前扮演恩愛夫妻。”
停頓兩秒,他出聲:“就這一點,能做到么?”
黎念點頭如搗蒜。
沈嶼淮補充:“只要不被發現,你玩得開心就好。”
黎念:“???”
她眨了眨眼。
是形婚,她有救了!
黎念頷首,眸光清澈干凈。
他是完美丈夫。
人帥錢多,不管她。
她撿到寶了。
婚姻生活也沒那么糟糕,屬于她的自由時光正式開啟。
和沈嶼淮結婚,是她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她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過自由平靜的生活。
一覺睡醒,房間只有黎念一個人。
她肚子餓得咕咕叫,打**門出來,看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妥妥行走的衣架。
“早上好。”
黎念彎唇,主動和沈嶼淮打招呼。
昨晚兩人打開天窗說亮話,黎念心里的石頭落地。
對待合作伙伴,要像春天般溫暖。
快點培養兩人間的默契,不能被別人看出破綻。
從現在開始,她必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配合他演。
“一起吃早餐。”
沈嶼淮說,“管家保姆都是爺爺的人。”
老爺子為了孫子的婚事操碎了心。
二十五歲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男人,在長輩眼里,多少有點毛病。
好不容易沈嶼淮同意結婚,不能讓他耍花招。
黎念心中了然。
餐桌上,黎念坐在沈嶼淮身旁。
張嫂問她:“**,早餐還合胃口嗎?
有什么喜歡吃的,您告訴我。”
昨天搬家過來,黎念心情煩躁,首奔臥室,沒心思和人聊天。
別墅的傭人摸不準女主人的脾氣。
“好吃。”
黎念彎起眉眼。
她拿起面包,遞到沈嶼淮嘴邊:“嘗嘗,特別好吃。”
沈嶼淮咬了一口面包,神情愉悅:“不錯。”
面包不錯,人也不錯,黎念是個機靈聰明的姑娘。
不用他教,她就知道該怎么做。
演技自然不夸張。
張嫂瞪大眼睛,年輕人就是不一樣。
兩人**一晚,關系突飛猛進。
書房門被敲響,沈嶼淮起身開門。
“我穿這身衣服,可以么?”
黎念笑了笑。
和他回老宅見長輩,穿衣打扮當然要問合作伙伴的意見。
早餐的時候,黎念第一次看到他眼中閃過笑意。
他對她的表演應該還算滿意。
女人沒有過多打扮,素衣墨發,皮膚白凈,眉目如畫,本人比照片漂亮。
“嗯。”
沈嶼淮關好書房門,兩人下樓。
車廂后座,空間很安靜。
黎念突然開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姑娘?”
聞言,沈嶼淮眸子一深。
昨晚的話都白說了?
他沒做讓她誤會的事,她對他產生了興趣?
真讓人頭疼。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
口頭承諾不夠正式。
要抓緊時間讓徐行擬一份協議,****,她要是敢生出歪心思,兩家合作的項目立馬叫停。
黎念抬眸看他:“我怕演太過,你會反感,如果你不喜歡熱情主動的,我可以換個類型。
溫柔嫻靜還是清冷知性?”
小說簡介
由黎念沈嶼淮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聯姻而已,沈總別太愛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刀鋒入喉。鮮血瞬間沾滿雙手。潮濕、黏膩,殷紅刺目。有人輕“嘖”了一聲,黎念睜開眼,跟站在床邊的男人,對上了視線。沈嶼淮眉頭攏起。黎念的腦子有片刻空白。神金,大半夜不睡覺,他站在床邊看她。男人是她的丈夫,領證那天兩人匆匆見過一面。黎念只知道對方是個男人,活的。結婚比配種效率還高。“你說夢話,吵到我了。”沈嶼淮目光掃過床單,轉身走向沙發。尷尬的因子在空氣中亂竄。小腹一陣絞痛,黎念的額頭冒出細汗。她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