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刺骨透心的涼……劉多多渾身上下都涼透了,眼皮子好沉,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都睜不開眼皮子,好似有人用力的按壓著自己的眼皮,不讓自己睜開眼睛。
怎么回事?
到底是哪個缺心眼的**把**撬走了,她當時正美滋滋的翻看粉絲對她廚藝教程的贊美,一個沒留神,掉進下水道里痛的暈了過去……兩只耳朵嗡嗡作響,頭痛欲裂,好痛,好似被裝進麻袋里被**打腳踢一般,不能動彈,渾身無力的很,胸腔中有一股濁氣憋在喉嚨處,真真難受。
“柳枝啊!
我的兒!
你,你怎么這么傻……沒有你,爹和娘怎么過啊!
柳枝啊!
你怎么忍心舍了我們而去!”
一對膚色偏黑一臉滄桑衣衫襤褸的夫妻跪地趴在一位喚柳枝的女子身邊,婦人粗糙龜裂的手緊緊的抱著柳枝的頭嘶聲竭力的哭著。
“長姐……長姐,你快醒來,嗚嗚嗚嗚嗚……”,夫妻二人身旁跪著兩個瘦小的女孩,搖著柳枝的胳膊,眼淚從黝黑的臉頰流下。
周圍的村民看著這一家可憐的人,忍不住嘆氣。
天逢災年,莊稼顆粒無收,*****人,今年村子里下了場晝夜不停歇的大雨,沖走了多少人,能活下來的都得感謝祖宗保佑。
族長匆匆趕來扒開圍成堆的人群走到婦人邊上,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柳枝鼻間,手頓了頓,沒氣了:“柳枝她娘,別傷心了,節哀吧。”
,“你胡說什么,胡說什么!
柳枝只是昏迷沒有死!”
,婦人擦干眼淚神色激動,**劇烈的上下起伏,她知道族長說的差不多是真的,可是她真的不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天災人禍,為什么……雪上加霜……“你看看!
她這樣子,半天沒動靜……沒氣了就沒氣了。”
,狗蛋他娘提著籃子忍不住說了一句,“留點力氣弄個草席子把她卷起來埋了吧,也算全了體面送她一程,大家都事做,誰日日陪你閑鬧呀。”
“狗蛋他娘,說的什么話!”
,族長厲聲喝道。
狗蛋他娘癟癟嘴,不再吱聲。
劉多多耳邊的嗡嗡聲消失了,意識漸漸清醒起來,頭依然疼的厲害,想睜開眼睛無奈婦人抱的太緊睜不開眼皮子,渾身無力,身體濕漉漉的。
聽了一陣子以為自己在做夢,不對啊,不是掉進**摔暈了嗎?
摔死了?
死亡前的幻覺?
真的摔死了?
又要再死一次嗎?
不要啊!
劉多多拼命的大叫,嘴卻張不開一點,此時原宿主的記憶全部涌進劉多多的大腦中,頭痛欲裂。
原來劉多多踩**落空摔死了,靈魂穿越到一個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存在的時空里,還是穿在一個貧窮的山村里。
這具身體的主人一家人**,家里祖上是有點學識的教書先生,為了躲避戰亂,舉家搬遷到這個小山村,在此地安家落戶過著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不知道是哪一代出了個敗家子把家產敗光了,一代比一代窮困潦倒,到她家這一代只剩下兩塊田地。
天降大雨,洪澇災害十分嚴重,大水把莊稼糟蹋的不成樣子,顆粒無收,好不容易挺過了洪澇災害,卻沒有糧食,只能挖野菜充饑。
原主餓的沒有力氣一個趔趄摔進水里餓暈溺水了,被路過的好心村民拖了出來。
劉多多不想再死一次,死的感覺太難受,生命難能可貴,活著總比死了好啊。
劉多多使出吃奶的勁想推開這婦人,奈何抱的太緊,沒法睜眼說話。
身體卻紋絲不動不聽使喚,劉多多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老天爺,你讓我穿越過來不會又讓我死一次吧。
“娘,娘,你看!
娘!
姐姐手指動彈了!”
,跪坐在柳枝旁邊的小女孩欣喜若狂的指著姐姐的手。
周圍的村民都不相信,剛剛族長還驗過氣息,分明是沒氣了,許是傷心過度餓出幻覺了吧,難道還魂了?
“真的?
我,我看看。”
,婦人不敢再哭了,連忙拽過柳枝濕噠噠涼透的手,屏住呼吸,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柳枝的手指。
柳枝的手又輕微的動了動,婦人一刻不敢猶豫,連忙把柳枝的身體扶起來靠在自己懷里。
“咳咳咳……”,劉多多覺得胸口好悶,一口水連同胸口的濁氣都被她咳了出來,新鮮的空氣涌入胸腔。
老天,活著真好。
眼皮子能抬動了,突如其來的亮光有些刺眼,劉多多虛弱的瞇著眼睛,落在眼里的是一個婦人黝黑的臉,婦人看著她半瞇著眼睛,神情呆了呆,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醒了,醒了,我的閨女醒了!”
,婦人輕聲說著,生怕驚著自家閨女剛剛還魂的身體。
“長姐,嗚嗚嗚嗚嗚,你醒了就好。”
“嗚嗚嗚……”兩個面帶菜色不滿十歲的小妹妹也跟著抹眼淚,長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劉多多渾身動彈不得,只能轉動著眼珠子,看到自己渾身濕漉漉的,風一吹,冷的透心刺骨。
現在她明白了,確定了,自己不再是劉多多,而是柳枝。
“柳枝她娘,柳枝既然活了過來,快帶她回家把衣服換了,開春的天冷的緊,這身子骨能受冷風吹嗎?”
,春花嬸子走了過來摸了摸柳枝的手,真冷,和冰塊一樣。
“啊,對對,老頭子,快些背著柳枝回家。”
,婦人這才想起來天這么冷,剛剛光顧著喜極而泣了。
眾人小心翼翼的把柳枝扶在她爹的背上,柳枝半瞇著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
婦人道了謝,搓了搓手,左右牽著兩個小人,跟著一起回家。
“哎,天可憐見的,還好洪水退去,不然叫人可怎么活。”
,春花嬸子看著遠去的老老小小忍不住嘆氣。
“他們家也是村里不富裕的人,能挨到今日,也是命里造化。”
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說了一會兒,也就散了。
………………屋檐上用茅草做的頂棚稀稀拉拉風一吹前后搖曳,看著都透著涼意。
黃土拌著石子做的黃泥土墻,以前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過……別人都穿越做什么公主嫡女,她這也太慘了吧,柳枝眨了眨眼,活著就行別的不敢奢望。
她爹和她娘小心翼翼的把柳枝扶到床上,這床是竹子編織的,就像一個很長的長條桌子,上面鋪著一層稻草,看樣子都發霉潮濕了。
“閨女,你躺著,娘給你燒熱水一會洗個澡,換身干凈衣服。”
,這個叫**陌生婦人抱過來一床補著布丁又布丁的被子,嚴嚴實實的蓋在柳枝身上。
柳枝這才感覺好受一點,先前一首吹著冷風骨頭縫都僵了。
兩個小妹妹抱著兩個凳子坐過來,巴巴的看著長姐,長姐剛剛那個樣子太可怕,差點就沒有長姐了。
“哪…………”,柳枝想問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都長得一樣高營養不良的樣子。
餓久了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嗓子眼干的厲害,想喝水。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相公是獵戶,農家小廚娘》,是作者分花拂柳姿的小說,主角為劉多多春花。本書精彩片段:好冷……刺骨透心的涼……劉多多渾身上下都涼透了,眼皮子好沉,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都睜不開眼皮子,好似有人用力的按壓著自己的眼皮,不讓自己睜開眼睛。怎么回事?到底是哪個缺心眼的混蛋把井蓋撬走了,她當時正美滋滋的翻看粉絲對她廚藝教程的贊美,一個沒留神,掉進下水道里痛的暈了過去……兩只耳朵嗡嗡作響,頭痛欲裂,好痛,好似被裝進麻袋里被人拳打腳踢一般,不能動彈,渾身無力的很,胸腔中有一股濁氣憋在喉嚨處,真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