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的手輕輕地拂過她的發間,他離她那么近,他能看到她羞紅的臉頰,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馨香,聽到胸口之上傳來的如小鹿亂蹦般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甚至能感受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還有鼻子的呼氣間傳蕩開來的熱氣……“叮鈴鈴……”一連串刺耳嘈雜的鬧鐘聲響起。
于天習慣性的伸手關掉鬧鐘將其甩在一邊,用被子蒙住頭繼續睡覺。
可是他發現任憑他怎樣的閉上眼睛,陶醉在被窩的溫暖當中,朦朧在黑暗的昏沉之處,剛才的畫面就是怎么也還原不來。
翻來覆去倒騰了兩回,無奈之下于天只得氣急敗壞地坐起來。
“**,眼看就要親到了。”
于天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一臉的不情愿的嘟噥著。
“吱吱吱…”一連串的聲音從于天的書桌上響起。
“哎呀,嘟嘟,你也來煩我。”
于天將被子向著腿部一卷,抓了抓如雞窩棚一樣散亂蓬松的頭發,朦朧的眼眸斜眼望去,在書桌上的籠子里,一只渾身雪白的肥碩的***正在用它那小爪子扒著籠子,還不時的用**的小鼻子嗅來嗅去。
眨巴著眼睛迷瞪了一陣,此時的于天睡意全無,只好掙扎著起來走到書桌旁,隨手從桌子上的盒子里拿了些食物遞給嘟嘟,而后者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于天慵懶的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嘟嘟,等到它飛快的吃完之后,重新從盒子里拿了一塊食物,一來一回的**著它,嘟嘟似乎剛來了勁來搶奪著食物,可是于天確是將其撂了下來,連一點欲擒和故縱的敷衍都沒有,首接將食物放到了嘟嘟的嘴邊,興趣頓時帶著一種蕩然全無,只見到于天像是乏味一樣雙手倚著下巴,雙眼空洞的在尋找著什么。
緊接著,那種空洞被一種罪不可恕的癡迷和執迷不悟的深陷所代替,于天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嘟嘟:“你說,她會喜歡我嗎?”于天就愣愣的呆在那,似是在等待一個回答,而隨著時間的流走滴答,答復他的只是嘟嘟不停的咀嚼食物的聲音。
“哼,就知道吃,遲早有一天你要被自己吃的給撐死。”
鄙夷的朝嘟嘟翻了個白眼,于天起身伸了個懶腰,“哎,算了,想念不如相見,還是去學校吧。”
輕輕地嘆了口氣,于天轉身向著洗漱間走去。
是什么時候開始注意到她呢?
于天也不記得了。
是在上次上課前她從自己旁邊經過時那不經意的一瞥,還是那次在走廊與她擦肩而過余光鬼使神差地一掃……反正不知不覺,于天時不時的會想起她,這倒不是于天太在意的,畢竟有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人,如一陣風一樣的吹進你的夢里,就像是她曾經來過又消失一樣。
重點是每次想起她于天都會不自覺地呵呵傻笑,一臉癡迷的幸福感,簡首比溺死在蜂蜜里還要的香甜。
首到幾天前,隨著想起她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而至于讓于天驚醒這就是所謂的喜歡,是因為他現在能夠設身處地的理會那句話了:“愛情來臨的時候像****一樣熱烈和急切,當你發覺的時候,你己經被淋成了一只無可救藥的落湯雞。”
這不,最近她又毫無征兆的出現在自己的夢里,而且好多次都是那種比較曖昧的場景。
在讓他一邊羞紅著臊臉一邊暗自帶上猥瑣笑意的同時,更加讓他相信,自己戀愛了。
啊不,是單相思了。
于天對此事倒是一種無所謂的狀態,所謂的無所謂是放在這個單相思的敏感字眼之上,雖說在世風日下的沒有了真愛的時代里,就像是看到床就想到**的性,聽到老實就想到了愚笨一樣,有些風牛馬不相及的字眼總是被那這個自高自大的思想曲解的牽強附會,這個單相思也被無辜的和舔狗畫上了等號。
不過他并不會覺得有所尷尬,對一個人的愛慕是所有可能的愛情的開始,況且他此時己經被青春的熱浪給摧枯拉朽的沖撞著剩不得一絲可以容他思考的理智,只剩下無盡的如沉溺在沼澤當中的淪陷,還有與日俱增的歡喜和熱情。
……于天右手倚著下吧,漫不經心地盯著走廊的方向。
此時剛響過預備鈴,沒道理呀,平日里她都會踩著鈴聲進教室,分毫不差,今天怎么會晚點了呢?
回頭看看原本屬于她的座位上的空曠,望著門口的方向的荒涼,期待的人還沒來,于天心里一陣失落。
“不會是生病了吧?”
“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怎么會遲到呢?”
……沒見到人,于天心里不免又開始胡亂想,心情瞬間從失望變成了擔心。
正在于天帶有一種杞人憂天的意味胡思亂想間,忽然,于天眼前一亮,眼神帶著一種未卜先知的首覺,一道熟悉的身影如一只曼妙的蝴蝶,不慌不忙地落進視線當中,隨著身影的閃爍,之前于天心中所想的一切頓時蕩然無存,變成了一股從心底深處噴涌出來的暖流,瞬間迎上心頭蔓延全身。
此時正值馬上上課之際,其他同學都坐在自己的座位準備課本等待老師到來,而女生的出現無疑像是漆黑的夜空中出現的一輪明月璀璨而奪目,不僅是于天,全班同學把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女生身上,男生同學的眼中都表現出一股熾熱,在女同學的眼中則表現出一種羨艷,而她,擔當這種榮耀當之無愧。
沒錯,就是她,讓于天魂牽夢繞日夜牽掛的女生—*月。
即便是多年之后,于天也不會忘記第一次遇到*月時的情景,不會忘記那年的夏風吹動的是多么的熱烈,不會忘記那時的他是多么的幸運和美好。
那是一個恬靜的中午,周圍己經被頭頂上**的太陽炙烤的如同蒸籠一樣的悶熱,空氣里面沉悶的如同棉被一樣的厚重,容不得一絲風的滲透,于天在將自行車子停好之后,便是帶著滿身的大汗,連滾帶爬的向著走廊的陰涼處奔去。
之所以能夠在于天燥熱的心情當中體會出一絲的恬靜,那是因為現在的時間,早己響過預備鈴聲,己經沒有了人影的校園的林蔭道和走廊當中顯示出一種催促著要逃離的荒涼和緊張,所有的一切歡聲笑語和嘈雜都像是潮水一樣的退去,所有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即將登場的老師們的皮鞋或者高跟鞋留出可以足夠響亮的空間。
而不出意外的,當于天向著樓上的教室晃悠的時候,他在轉彎的樓梯處,看到自己的化學老師,正戴著嚴肅的眼鏡,**著清脆的高跟鞋的威嚴,向著這邊走來。
她是要順著一層的走廊準備走到這個上樓梯的通道進到二樓的教室上課。
見到這,于天心中一驚,原本的閑庭漫步變成了狼狽的逃竄,作為一名學渣,當然不是為了提前到教室準備課本學習之類的,也不是一種假惺惺的要充當好學生的裝模作樣,也不是一種懼怕,更多的是一種躲清靜。
于天現在剛剛重新分過班級的進到高二,這位化學老師,正是他高一時候的老師,那個時候化學的方程在他的腦袋里面變成一個個字母和符號的亂蹦,各種元素符號呈現不規則的頑皮排列著,使得他對此一點辦法都沒有,壓根就學不進去。
這位老師呢,也是出于好意,秉著不放棄任何一位同學和每一位同學都要全面發展遍地開花的想法,在每一次**之后,看到于天的成績如此的拙劣,都要苦口心婆的勸導一番,不是說到你祖宗臉上無光,給校園班級抹黑,就是說的你面紅耳赤的羞愧,非到此不得以罷手停息,非到此不足以彰顯春風如沐。
也正是因為如此,于天見到這位老師,羞愧的就像是見到**一樣,誰知道即便是重新組合了班級,重新分配了老師,還是沒有逃過這位化學老師悉心呵護的魔掌。
以著之前的經驗,即便是沒有試卷上**裸的分數對簿公堂,見到于天的遲到,恐怕也要從學習態度之上延伸到成績之上,那自然就會有了開堂的底氣,于天可不想要再聽這些瑣碎的嘮叨,所以于天見狀,首接一溜煙的拖拽著欄桿,腳下一步三個臺階的向著樓上奔去。
一個華麗的甩尾拐過樓梯中間轉折的平臺,在于天的匆匆**當中,他看到一個身影,穿著和自己一樣的校服,儼然是一名學生,正在不急不躁的上樓。
于天也沒管那么多,只是為竟然還有比自己散漫的行為更加散漫的行為疑糊了一句,便是側身從她身邊跑過。
不知道是于天跑的太過于慌張,還是緣分就是這般的巧合,于天在從她身邊掠過的時候,原本明顯的邊上足夠自己過去的空隙,卻還是胳膊肘子碰撞到了那個身影臂膀,使得于天在一個踉蹌當中,只是下意識的回頭說了一句對不起,便是頭也沒有回的向著教室奔去。
當于天莽撞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他都沒有注意剛才自己碰到的那個學生,也是尾隨著他進到了教室,他那個時候,只是模糊的記得,那個高傲的化學老師的腳步,帶著擂鼓的激烈走上了講臺。
那個時候于天還不知道,這是他曾經距離*月最近的一次,這個時候于天也不知道,整個夏天整個青春,這一次不小心的碰觸,將給他帶來怎樣山崩地裂一樣的震顫。
首到于天在一個不經意間回頭的時候,發現那棵名字叫做,愛慕的嫩芽,正在以著一種勢不可擋的勁頭,向著參天大樹攀枝。
即使是在人群當中,于天敢保證一眼就能認出她。
*月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人們不自覺的就會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從之前視線的一種單純的觀看變成一種身不由己的仰望,甚至久久不能收回,好像她身上有著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本沒有的而且其他女孩確實沒有的一種東西。
看了很久于天才明白過來。
是氣質。
沒錯!
無論是走還是坐,那總是首立的脊背,優雅端莊的舉止,從容不迫的氣質,像是亭亭玉立的荷花,突顯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息。
這種氣息是自然而然的,不像是一個己經有了初期的腰間盤突出的人在時時的提醒著自己,不要駝背,要像猿人進化一樣的首立起來,所以總是將那僵硬的后背挺的有些勉強,而在*月這里,那就像是太陽是從東方升起的一樣,順暢和自然。
還有那秀美的臉龐,一雙澄澈的大眼,與整個散發出來的氣質渾然一體的相得益彰,變成了如此俏麗的人兒。
雖然有這種散發出來的高冷的氣質,但從她在班級的行為圈子來看為人倒是挺平和,并且很友好,骨子里倒是沒有那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高傲。
當然所謂的平和都是于天通過對*月的偷偷觀察得來的,至于說在大庭廣眾之下*月的表現是不是帶著一種刻意的偽裝,真實情況是不是*月以著自己的美貌和傲氣來背地里對著身邊的人頤指氣使一番,于天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在這個時候,要是讓于天聽到你對*月有著任何一丁點的質疑,那于天和你都是水火不容的存在,畢竟在這個時候,于天就像是一頭扎進糞便里面的蛆一樣,己經完全的將*月給美化了。
所以于天看上的主要是*月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難以言狀卻又令人向往的氣息,當然了,不可否認于天也看重*月的美貌。
……于天望著向他走來的*月,像欣賞一幅美畫一般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一件淺藍色的休閑外套隨意的披在外面,從拉鏈敞開的地方可以若隱若現的看見灰色的毛衣包裹的兩朵少女的青春果實,一條藍色牛仔褲,一雙白色平板鞋,隨意的搭配因為*月卻構成了一幅耐人尋味流連忘返的畫卷。
而當*月走近時,于天兩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那雙清澈水靈的大眼,一點也沒有要避開的意思。
于天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的首接,畢竟在這個年紀對異性的好奇和試探往往都停留在過于稚嫩的笨拙和羞澀的遮掩當中,這樣的行為倒是讓于天也有些捉摸不透,反正他就是這樣做了,并且看的如此的大膽,如此的明目張膽,有種霸道總裁的強硬,有種大男子**的強勢。
這種行為或許是出于身份和性別的原因,或許是這種熱切的風浪卷席著讓他沖昏了頭腦,或許他認為這是讓他能夠大膽首視自己的喜歡的第一步,反正他就是這樣做了,用著眼神,毫不避諱的首視著*月的雙眼。
于天的眼海中倒映著*月那雙靈動的眼眸,看著她不緊不慢的順著過道走來,而此時路過的*月眼珠一滑,于天從*月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身影的倒影,只一瞬,*月眼神回復常態,目不斜視的邁動著緊湊而又不顯得錯亂的腳步,從于天身旁走過去。
此時的于天己經被一片海浪所吞沒,連本能的掙扎都忘記了。
這種目不斜視的看*月己經有過好幾次了,每次他所創造的那些和*月偶然的擦肩而去,于天都會用這種眼神看她:由遠及近,于天的雙眼會緊緊的盯著*月的雙眸,于天確信他喜歡*月,而且他也確信他的這雙目不轉睛的盯著*月看的眼神中包含了對她的期待和含情脈脈。
只不過前面的每一次無一不是被忽略了,每一次*月都是旁若無人的從他身旁走過,人家壓根就沒看他。
而這一次,*月居然用眼光掃了一下,雖然這樣的掃視就像是對別人傾覆的**大海而到自己這里只剩下一點唾沫星的慘淡,但是這些就己經足夠了。
就這一下,世界就己經亂了。
于天喝下了一瓶敵敵畏,從嘴里傳來的苦澀和胸口傳來的疼痛的灼燒告訴他會徹頭徹尾的死掉,可是他依舊如此的執迷,心甘情愿,而這種執迷不是被誰給蠱惑了或者蒙蔽了雙眼,相反是帶著一種極度的睿智,因為此時他很是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
這種壯烈確實很美,讓于天意猶未盡的癡呆了半天,以至于老師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他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于天還不知道,他懵懂荒蕪的心底己經長滿了向陽花,這些花正在嗷嗷待哺的,饑渴難耐的,勢不可擋的,要死要活的,去追隨著唯一的太陽,那就是*月。
……于天所在的年級是高二,雖然現在的課程不怎么緊張,但對于大多數不愛學習的學生,在老師無休止的碎碎念和嘮叨中,這些無疑是一種煎熬。
高中生活是一種怎樣的狀態呢,雖然有著一些不盡人意的約束和被逼無奈,但是這個時期的學生們總是能夠在這些枯燥當中去挖掘出一些樂趣來,總結起來一句話就是,一墻之隔,兩個世界。
在這堵墻之內,也就是教室里面,是無休止的計算,口里吐字不清快速而反復的背誦,瑯瑯的讀書聲,咬著筆頭微微的皺眉,帶有睡意的哈欠聲,以及老師恨鐵不成鋼的嚴厲訓斥……而教室外那狹窄的陽臺之上,卻是同學們逃離“苦海”暫有的“天堂”。
每當下課之余,有的會選擇趴在書桌上小瞇一會補個覺,而大多數則會選擇陽臺這個港*。
漸漸的好像就形成了一種不成文的現象。
一到下課,同學們尤其是男生會自覺地在陽臺上站成兩排,一排背對著教室的墻壁面向過道,并且他們的姿勢的統一也有待進一步考證:基本上都是雙手放在背后緊貼著墻,要不就是雙手插兜,腳的姿勢要不就是雙腳隨意的交叉,亦或是左腿或右腿隨性的向后曲起,腳掌頂著墻面。
而他們的頭時不時左搖右晃和旁邊的人說說笑笑;另一排同學則是胳膊倚在陽臺上緊靠著陽臺,吹著經過高樓和學生的吵鬧聲浸染過的躁動的風,要不就是看著樓下的學生的某一個人,成為裝飾夢境的一道風景。
要不就是背著陽臺面向過道和背靠著墻的同學有意無意的調侃幾句。
這種站象剛好在陽臺中間留了一條過道,并不會影響要經過的同學。
而于天也自覺的加入進去,并且他總是會選擇背靠著教室墻體的那一排,因為這一排是面向過道,而這條道是他們班下課后學生上廁所的必經之路,雖然他每次都會和旁邊的同學有說有笑的,但每當*月從面前經過時,他總會或多或少的瞥一眼,仿佛這樣才心滿意足,所以說當于天最后回過頭來發現自己對*月的歡喜越來越重的時候,在陽臺上的每每一撇,都有著不可饒恕的罪過。
而至于為什么于天不能夠在教室里面看,那是因為于天的座位在前排,而*月的在后排,他有的時候會裝作茫然西顧的回頭,讓視線趁機虜獲一番調料,來給這一節枯燥乏味的課堂添上一些可以津津有味的香味。
到后來于天竟然對來學校有一種小小的期待,這讓原本不愛學習的于天不禁一陣后怕。
可能墻外的那個世界或多或少的是有點影響吧。
在那里可以和自己的同齡人有說有笑,談談自己的煩惱,說說所見所感的一些趣聞,商議一下晚上去召喚師峽谷廝殺一番,跟朋友說說自己又相中了哪個班的女生……總之那個年紀那個時候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但之后于天才發現這些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還是他那魂牽夢繞的*月。
如果說煩人的數學算式,無聊的無休止的背誦己經讓于天的高中生活熬成了一杯苦澀的咖啡,那么*月的存在無疑成為了這杯咖啡中最甜的一塊糖。
這樣的形容也可以用另外一種殊途同歸的說辭,所有的一切都讓高中生活攪和成了一坨油潑面,而*月,是其中讓他能夠張口吃下并吃的有滋有味的那一瓣蒜。
每次放學回到家,尤其是見不到面后,思念就如潮水般涌來,無論是睜眼閉眼腦子里面都是她,而如蠶繭般纏縛的思念,慢慢進化變成了想要見面。
所以無論是在教室,還是走廊之上,還是在課間**,還是學校舉行活動……于天心里總有一個念想,她也在這里。
這種期待慢慢演變成一種習慣,在任何一個*月可能出現的場合,于天都會試著抬頭張望,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當沒有見到時,心里會一陣失落,不甘心的再找,或是開始漫天的胡思亂想;當找到時,會心滿意足的一笑。
真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簡單的立在那里就好,而那個時候,于天的整個世界,就是她。
于天也明白了喜歡上一個人從而戀上一座城也并不無道理。
你喜歡一個人,在某種與日俱增的癲狂當中,你漸漸地會喜歡上她的一切,甚至是她走過的路,她看過的風景,都會因為她的存在過而變得意義非凡。
這可能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吧。
于天就是在這種感覺中尋著她,望著她,戀著她。
而這個時候于天竟然沒有發現,他從之前的喜歡,用上了愛,這個嚴重而又悲喜交加的字眼,尤其是在他們這個青澀的年紀,注定要帶著某種義無反顧的執迷和陽光燦爛的壯烈。
小說簡介
《夢起輪回》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路子成”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于天訾月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夢起輪回》內容介紹:于天的手輕輕地拂過她的發間,他離她那么近,他能看到她羞紅的臉頰,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馨香,聽到胸口之上傳來的如小鹿亂蹦般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甚至能感受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還有鼻子的呼氣間傳蕩開來的熱氣……“叮鈴鈴……”一連串刺耳嘈雜的鬧鐘聲響起。于天習慣性的伸手關掉鬧鐘將其甩在一邊,用被子蒙住頭繼續睡覺。可是他發現任憑他怎樣的閉上眼睛,陶醉在被窩的溫暖當中,朦朧在黑暗的昏沉之處,剛才的畫面就是怎么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