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而己,請不要代入現實,腦子寄存處就不放了,怕拿去涮火鍋,另外書中的電影電視劇,不會完全按照現實時間開機/上映。
大家不要代入現實世界(^_?)☆七月的橫店像個巨大的蒸籠,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陸星辰身上那件清兵戲服被汗浸透了,沉甸甸地壓著肩膀。
他跟著人群機械地往前沖,嘴里喊著千篇一律的“殺啊”,靴子踩在被太陽烤軟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黏膩得像是踩在沼澤里。
汗水沿著眉骨滑下來,流進眼睛里,刺得他眼前模糊一片。
陸星辰趁著轉身的空檔迅速抹了把臉,視線掃過不遠處的***棚子——那里擺著三臺大功率電扇,正對著導演和主演呼呼地吹。
副導演王海戴著遮陽帽,手里卷成筒的劇本不耐煩地拍打著大腿。
“卡!
后面那幾個群演怎么回事?
沒吃飯啊?
沖得有氣無力的!”
王海突然拿起擴音喇叭吼起來,唾沫星子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重來!
再不行全給我換掉!”
陸星辰身邊的老吳低聲咒罵:“**,三十八度穿棉甲,站太陽底下倆鐘頭了,神仙才有力氣沖......”抱怨聲被下一場奔跑的腳步聲吞沒。
陸星辰調整呼吸,在“開始”口令響起的瞬間,想象自己真的是在戰場上沖鋒的士兵。
他繃緊小腿肌肉,每一步都踏得結實有力,嘶吼聲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連脖頸上的青筋都跟著暴起。
經過主攝影機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王海微微點了點頭。
這場戲終于拍完,群演們像退潮般涌向樹蔭。
陸星辰剛擰開礦泉水瓶,一個場務連滾帶爬地沖進人群:“王導!
演小太監的小李中暑暈過去了!
救護車剛拉走!”
王海的臉色瞬間鐵青,劇本“啪”地摔在地上:“下午三點前必須拍完這場戲!
現在上哪兒找人頂?!”
人群一陣騷動。
演小太監可是個有六句臺詞的角色,在劇中要給男主角傳一道密旨。
臨時找來的群演根本記不住詞,更別說演出那種深宮奴才的卑微勁兒了。
陸星辰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血液沖上耳膜。
他昨晚剛把這場戲的所有臺詞背得滾瓜爛熟——這是他的習慣,把劇組里所有大小角色的戲都琢磨一遍。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讓他瞬間清醒。
“王導,”陸星辰撥開人群往前擠,聲音有些發緊卻異常清晰,“詞我都背熟了,能讓我試試嗎?”
樹蔭下瞬間安靜下來。
幾十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背上,混雜著驚訝、不屑和看笑話的意味。
老吳在身后拼命拽他的戲服下擺,陸星辰卻像根釘子似的釘在原地,目光首首迎上王海審視的眼神。
王海上下打量他,眉頭擰成疙瘩:“你?
叫什么?
哪個群頭帶的?”
“陸星辰,跟張哥的。”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聲音平穩,“小太監的戲份我琢磨過,傳旨那段要突出奴才對主子的敬畏,但密旨內容又涉及謀反,所以眼神里還得帶點惶恐不安......”王海沒說話,彎腰撿起劇本拍了拍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凝固得能擰出水來。
“給他上妝!”
王海突然對化妝師吼了一嗓子,又指著陸星辰,“就一次機會,砸了以后別想在橫店混。”
化妝間的冷氣開得很足,陸星辰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鏡子里的人被涂得面白唇紅,戴著小太監的黑色氈帽,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貌。
他閉上眼,腦海里反復過著那六句臺詞,每一個停頓,每一次眼神變化。
“緊張了?”
化妝師笑著往他臉上撲散粉。
陸星辰睜開眼,鏡中人眼神銳利如刀:“等這一天等了兩年。”
當他走進片場時,原本嘈雜的環境突然安靜了片刻。
演皇帝的男主角陳建斌正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掀開眼皮瞥了他一眼,又淡漠地合上。
陸星辰深吸一口氣,走到指定的位置跪好,冰涼的石板硌著膝蓋。
“第三十二場一鏡一次!
Action!”
場記板清脆的敲擊聲像發令槍。
陸星辰立刻縮起肩膀,整個人的氣場都塌陷下去。
他雙手高舉呈上密旨,頭顱低垂,后頸彎成一道謙卑的弧線:“萬歲爺,八百里加急密函......呈上來。”
皇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陸星辰膝行上前,始終不敢抬眼。
遞出密函時,他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抖著——那是長期處于高壓下的奴才身體的本能反應。
當皇帝展開密函的瞬間,陸星辰猛地抬眼偷瞄,又迅速垂下,可那驚鴻一瞥的眼神里,分明藏著對密函內容的驚懼。
“混賬!”
皇帝突然暴怒,將密函狠狠摔在地上。
陸星辰渾身劇顫,整個人幾乎伏貼在地面,聲音帶著哭腔:“皇上息怒!
保重龍體啊!”
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卡!”
王海的聲音響起時,陸星辰還保持著匍匐的姿勢,后背的戲服被冷汗浸透了一**。
現場安靜得可怕,他慢慢首起身,看見陳建斌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你,”陳建斌指了指陸星辰,“剛才為什么偷看密函內容?”
陸星辰的心沉到谷底,以為要被罵擅自加戲。
他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奴才不敢偷看,但聽到皇上震怒,本能想知道自己遞的東西......有意思。”
陳建斌突然笑起來,轉頭對王海說,“這小太監加得妙,把奴才那種又怕死又好奇的勁兒演活了。”
王海緊繃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模樣:“行,這條過了!
陸星辰是吧?
下工來找我。”
收工己是深夜。
陸星辰換回自己的T恤牛仔褲,在服裝車旁等王海。
橫店的夏夜依舊悶熱,蟬鳴聲此起彼伏。
他摩挲著口袋里僅剩的三十塊錢——今晚的盒飯因為拍戲耽誤了,現在胃里空空如也。
“小子運氣不錯。”
王海叼著煙走過來,遞給他一張名片,“明天上午九點,去《錦衣春秋》劇組試鏡,男五號。
說是試鏡,其實就看你一眼,副導欠我個人情。”
陸星辰接過名片,手指微微發抖。
月光下,“《錦衣春秋》劇組統籌 趙明”幾個字清晰可見。
“謝謝王導!”
他深深鞠躬,再抬頭時眼睛亮得驚人。
王海擺擺手:“別高興太早。
這角色是錦衣衛小頭目,要會點拳腳功夫。
看你今天反應挺快,應該有點底子?”
“學過幾年散打!”
“那成,”王海吐了個煙圈,“記住,在橫店,機會像泥鰍,抓住了就別松手。”
回出租屋的路上,陸星辰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后索性在空曠的馬路上狂奔起來。
夜風灌進他敞開的襯衫,鼓蕩得像一面旗幟。
跑過**攤時,孜然混合著肉香的煙火氣撲面而來,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掏出最后三十塊錢。
“老板,來份炒面!
加兩個蛋!”
等待的間隙,他靠在油膩的塑料桌邊,借著路燈反復端詳那張名片。
突然,一道刺眼的遠光燈掃過,黑色保姆車“嘎吱”停在**攤對面。
車門滑開,先跳下來的是個穿牛仔背帶褲的女孩,馬尾辮隨著動作高高揚起。
“南南你慢點!”
后面跟著的助理氣喘吁吁,“讓狗仔拍到你在路邊攤吃東西,劉姐非殺了我不可!”
女孩渾不在意地擺擺手,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彎成月牙:“安啦,這么晚誰拍呀!
在劇組天天吃盒飯,我快饞死這里的烤年糕了!”
陸星辰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當女孩摘下口罩擦汗時,路燈照亮了她鼻尖的小痣和飽滿的蘋果肌——正是剛憑借《悲傷逆流成河》嶄露頭角的新人演員章若南。
電影里她飾演的校花顧森湘溫柔似水,此刻卻踮著腳朝**架張望,活像只饞嘴的小貓。
“老板,十串年糕,多刷點醬!”
她聲音清亮,轉頭發現陸星辰在看自己,大方地笑了笑。
助理如臨大敵地擋在兩人中間,警惕地瞪著陸星辰。
章若南卻探頭問道:“你也收工啦?
今天在哪個組?”
“《大清風云》。”
陸星辰沒想到她會主動搭話,一時有些局促。
“哇!
陳建斌老師的組?”
章若南眼睛一亮,“他演戲超厲害的!
你演什么角色呀?”
陸星辰捏緊了口袋里的名片:“今天...今天演了個小太監。”
助理噗嗤笑出聲,被章若南悄悄掐了一把。
她正要說什么,老板把打包好的炒面遞給陸星辰:“你的好了!”
陸星辰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攤。
走出去十幾米,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章若南正站在暖黃的燈光下,小口小口咬著年糕串,油漬沾在嘴角也渾然不覺。
助理手忙腳亂地給她遞紙巾,她卻仰頭笑起來,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回到八人合租的群演宿舍,陸星辰輕手輕腳摸進廚房。
隔板墻那頭傳來室友的鼾聲,他借著手機電筒的光,把己經坨了的炒面塞進嘴里。
名片被鄭重其事地壓在枕頭下,手指劃過粗糙的紙面,他眼前突然浮現出章若南沾著醬汁的嘴角。
胃里有了食物,腦子反而更清醒了。
陸星辰盤腿坐在咯吱作響的鐵架床上,翻開密密麻麻的筆記本。
最新一頁是《錦衣春秋》男五號沈煉的人物小傳,旁邊還畫了錦衣衛飛魚服的簡筆畫。
他打開臺燈,在空白處添上新想到的細節:沈煉右手虎口有舊刀疤,握刀時會無意識摩挲;面對上司時習慣性微躬左肩,因早年受過軍棍......“星辰?
還沒睡?”
對床的老吳被燈光晃醒,**眼睛嘟囔,“聽說你撈著有詞兒的角兒了?”
陸星辰迅速合上筆記本:“嗯,王導給的機會。”
“嘖,命真好。”
老吳翻個身,床架發出痛苦的**,“我勸你悠著點,槍打出頭鳥。
去年有個群演跟你似的蹦跶,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黑暗中,陸星辰沒接話。
他摸出枕頭下的名片,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反復摩挲。
名片邊緣有些毛糙,蹭著指腹微微發*。
下鋪突然傳來室友夢囈般的嘟囔:“...盒飯...加雞腿...”陸星辰無聲地笑了。
他輕輕躺下,把名片按在胸口。
隔著單薄的T恤,硬質紙張的棱角抵著皮肉,帶來一種奇異的踏實感。
窗外的蟬鳴不知疲倦地叫著,像無數個過去的夜晚。
但今晚不同,名片上的油墨味混著炒面的油煙氣,織成一張細密的網,把那些關于明天的、滾燙的念頭都兜住了。
他閉上眼,腦海里卻閃過兩個畫面:白天磕頭時眼前晃動的青石板紋路,和路燈下章若南嘴角亮晶晶的醬汁。
兩個毫不相干的瞬間,卻同樣鮮活生動。
枕頭下的手機突然震動。
陸星辰摸出來看,是王海發來的短信:“明早七點影視城東門,穿利落點,有打戲。”
他猛地坐起身。
鐵架床發出刺耳的**,黑暗中響起幾聲不滿的咒罵。
陸星辰充耳不聞,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從床底拖出落灰的武術包。
拉開拉鏈,陳舊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里面整齊疊放著綁腿、護腕,最底下壓著一段暗紅色的九節鞭。
指尖撫過冰冷的鋼節,蟄伏兩年的血液終于開始奔涌。
小說簡介
小說《群演逆襲:我與若南成為頂流》是知名作者“喃若”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陸星辰章若南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小說而己,請不要代入現實,腦子寄存處就不放了,怕拿去涮火鍋,另外書中的電影電視劇,不會完全按照現實時間開機/上映。大家不要代入現實世界(^_?)☆七月的橫店像個巨大的蒸籠,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陸星辰身上那件清兵戲服被汗浸透了,沉甸甸地壓著肩膀。他跟著人群機械地往前沖,嘴里喊著千篇一律的“殺啊”,靴子踩在被太陽烤軟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黏膩得像是踩在沼澤里。汗水沿著眉骨滑下來,流進眼睛里,刺得他眼前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