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宗的山門氣派得能閃瞎人眼,雕梁畫棟上纏著會發(fā)光的藤蔓,洛璃看得眼睛都首了。
結(jié)果剛抬腳邁門檻,就被腳下那塊凸起的青石絆了個趔趄,差點(diǎn)以“狗**”的姿勢完成宗門首秀。
“噗嗤——”不遠(yuǎn)處傳來憋笑聲。
洛璃抬頭,見個穿紅裙的姑娘正蹲在煉丹爐前,對著一攤冒著黑煙的廢墟跳腳。
那姑娘梳著雙丫髻,頭發(fā)梢還沾著火星,活像個剛從煙囪里爬出來的小哪吒。
“你誰啊?
新來的?”
紅裙姑娘扭頭,看見洛璃手心殘留的水光,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水靈之體?!”
沒等洛璃回答,那姑娘突然尖叫一聲:“快!
快用水澆它!”
洛璃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煉丹爐的縫隙里正往外冒火星,爐口還“咕嘟咕嘟”冒泡,眼看就要炸開。
她下意識抬手,一道水柱“嗖”地射出去,精準(zhǔn)地澆在爐口上。
“滋啦”一聲,火星滅了,爐子里卻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砰”地炸開,濺了紅裙姑娘一臉黑灰。
“咳咳……多謝啊姐妹!”
紅裙姑娘抹了把臉,露出兩排白牙,“我叫蘇念,火靈根!
以后我煉法寶炸膛,就靠你這‘移動消防栓’了!”
洛璃嘴角抽了抽,心說這宗門怕不是個大型事故現(xiàn)場。
接下來的日子,洛璃算是見識了蘇念的“威力”。
這位火靈根天才煉起寶來,堪比天天過年放煙花——今天炸穿了煉丹房的屋頂,瓦片“嘩啦啦”落了一地,差點(diǎn)把路過的雜役弟子砸成腦震蕩;明天燒禿了后院的草坪,原本郁郁蔥蔥的草地變成了“撒哈拉沙漠分漠”,氣得負(fù)責(zé)看管草坪的長老吹胡子瞪眼;后天更絕,煉“烈焰符”時沒控制好火候,火苗順著符紙竄上房梁,差點(diǎn)把玄風(fēng)長老珍藏的《百年煉丹心得》燒成灰燼。
而洛璃的日常,就是拎著水桶跟在她身后,隨時準(zhǔn)備上演“水火大作戰(zhàn)”。
“洛璃洛璃!
快看我新煉的‘驚雷彈’!”
這天,蘇念舉著個拳頭大的鐵球跑過來,眼睛亮得像星星,“據(jù)說威力能炸穿三層石墻!”
洛璃眼皮跳了跳,剛想說“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就見蘇念手一抖,鐵球“啪嗒”掉在地上。
“!!!”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轉(zhuǎn)身就跑。
“轟隆——”身后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氣浪把她們掀出去老遠(yuǎn),摔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洛璃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灰,看見蘇念正頂著一頭“爆炸頭”(頭發(fā)被氣浪吹得根根豎起),傻愣愣地盯著炸出的大坑。
“咋樣?
威力夠不夠?”
蘇念還挺得意。
洛璃看著自己被熏黑的袖子,又看看遠(yuǎn)處跑來的執(zhí)法弟子,突然覺得,自己當(dāng)初還不如留在漁村對付海妖——至少海妖不會天天炸房子。
更讓她頭大的是同門的排擠。
那些穿著綾羅綢緞的“天之驕女”總湊在一起,酸溜溜地議論:“聽說了嗎?
就是那個漁村來的,天天跟著蘇念后面收拾爛攤子,怕不是個打雜的?”
“水靈體又怎樣?
還不是得給火靈根當(dāng)跟班?”
“看她那窮酸樣,估計連像樣的法器都沒有吧?”
洛璃攥著拳頭剛想懟回去,蘇念己經(jīng)叉著腰沖了過去:“打雜怎么了?
她是本姑娘認(rèn)證的‘首席滅火官’!
你們有本事讓我把宗門炸穿試試?”
說著,她一把拽過洛璃,沖那些人做了個鬼臉,拉著她就跑。
跑遠(yuǎn)了,蘇念才拍拍洛璃的肩膀:“別理她們,一群只會擺架子的繡花枕頭。
以后姐罩你,誰不服,就用火把她們的頭發(fā)燎成卷毛狗!”
洛璃看著她沾著黑灰的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陽光透過云層灑下來,照在兩人身上,剛才的委屈和不快仿佛都被驅(qū)散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心流轉(zhuǎn)的水光,又看了看蘇念手里那半塊還在冒煙的鐵球,突然覺得——這修仙生活雖然雞飛狗跳,但好像……也沒那么難熬。
至少,身邊有個能讓她隨時“滅火”的活寶,總比孤零零一個人強(qiáng)。
只是那時的洛璃還不知道,蘇念這“炸膛日常”,往后不僅要炸宗門,還要炸妖魔老巢,甚至炸穿次元裂縫——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溜,別被執(zhí)法弟子抓住,不然罰抄《宗門守則》一百遍,手都得寫斷。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水靈少女和她的拆家隊友們》是小狗搖尾巴啦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月牙漁村的沙灘從來沒這么熱鬧過——如果被海妖追著跑也算熱鬧的話。洛璃躲在礁石后,手里攥著那柄磨得發(fā)亮的魚叉,指節(jié)都捏白了。眼前這只海妖長得實(shí)在潦草,青面獠牙配著圓滾滾的肚子,揮舞爪子時像在跳笨拙的廣場舞,可它一爪子拍碎漁船的力道,又實(shí)在讓人笑不出來。“小花!快跑啊!”洛璃瞅見鄰居家的小丫頭嚇得腿軟,海妖的爪子都快拍到她頭頂了。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己經(jīng)沖了出去,魚叉“嗖”地擲出去,卻像扔了根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