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然回到葉家的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她就被窗外的鳥鳴聲喚醒。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她坐起身,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昨晚宴會的一幕幕又浮現在腦海里。
“姐妹嘛。”
她低聲重復著葉昕的話,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管家的聲音:“小姐,大小姐請您過去。”
“大小姐?”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指的是誰。
來到客廳,葉昕己經坐在沙發上喝咖啡了,粉色睡裙襯得她皮膚白皙如雪。
見她進來,笑著招手:“悠然快來,我帶你熟悉一下家里。”
葉悠然點點頭,走到她旁邊坐下。
葉昕親自給她倒了一杯牛奶,笑容溫柔得像姐姐真的關心妹妹那樣。
“來,我們先從一樓開始吧。”
葉昕站起身,拉住她的手,“你肯定還不太熟,我陪你走一遍。”
她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一路上葉昕介紹著各個房間的用途。
葉悠然聽著,努力記下每個細節。
可當她們走到廚房后巷時,她明顯感覺到傭人們投來的目光比昨天更肆無忌憚。
“這是……廚房?”
她試探性地問。
“對呀,”葉昕眨眨眼,“你想進去看看嗎?”
葉悠然搖了搖頭,“不用了。”
“那我們繼續走吧。”
葉昕牽著她的手往前走,語氣輕快,“前面有個小花園,聽說你以前在鄉下最喜歡這種地方了吧?”
她說得自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但葉悠然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她沒有回應,只是默默跟著往前走。
花園里種滿了名貴花卉,香氣撲鼻。
葉昕蹲下來摘了朵玫瑰,輕輕嗅了一口,“真香啊,是不是?”
葉悠然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
“哎呀,”葉昕忽然站起身,指著前方,“那邊還有個噴泉呢,要不要去看看?”
她們繞過一片花叢,來到一處石板鋪就的小徑前。
葉昕走在前面,腳步輕盈,而葉悠然則因為穿著不太合腳的鞋子走得有些吃力。
“你不會連樓梯都不會走吧?”
就在她們經過一個拐角時,葉昕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笑吟吟地看著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傭人聽見。
葉悠然抬頭看她,臉上沒什么表情,“我會走。”
“那就好啦。”
葉昕咯咯一笑,轉身繼續向前走。
等她們離開后,幾個傭人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起來。
“這真千金走路怎么怪怪的?”
“聽說她在鄉下長大,難怪這么土氣。”
“就是啊,跟咱們家大小姐比差遠了。”
這些話飄進葉悠然耳朵里,她只是低著頭繼續走,什么也沒說。
中午吃飯的時候,葉昕特意坐在她身邊,親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隨便吃就好啦。”
葉悠然看著桌上繁復的餐具,猶豫了一下,拿起最外側的叉子。
“哎呀,用錯了哦。”
葉昕笑著提醒,聲音甜美,“不過沒關系,誰讓你沒吃過正經飯呢。”
這句話讓原本安靜的餐桌瞬間熱鬧起來,幾個人發出輕微的笑聲。
葉母嘆了口氣,低聲說:“悠然還需要多學習。”
葉悠然放下叉子,低頭扒拉著盤子里的食物,吃得很少。
午飯過后,葉昕又拉著她去二樓參觀書房、茶室和健身房。
每到一個地方,她都表現得很熱情,甚至還主動提出要教她打網球。
“你要是感興趣,我們可以一起練。”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清澈得像個天使。
首到傍晚,兩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葉悠然推開門,屋內光線柔和,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脫了鞋,走到床邊坐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她抬眼看向西周,房間布置得溫馨雅致,衣柜、梳妝臺、書架一應俱全。
她起身打開書架,想找本書打發時間,卻發現最上面一層擺著一本《貴族禮儀全解》,封面嶄新,像是剛放上去不久。
她踮起腳尖,將書拿了下來。
翻開第一頁,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翻到中間幾頁,她發現夾著一張便簽紙,字跡工整漂亮:給悠然妹妹補課專用,別怕丟臉,慢慢來。
她盯著那行字,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是誰放在這里的?
會是母親嗎?
還是父親安排的?
可為什么偏偏是在她的房間里?
她又仔細看了看字跡,認出和昨天晚宴上葉昕簽名時的筆跡一模一樣。
她緩緩合上書,心里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這不是單純的幫助,而是帶著某種目的的施舍。
她不是傻子,能聽出葉昕話語里的諷刺,也能感受到她表面親切背后的疏離。
可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剛回來,什么都沒做,為什么會有人這樣對她?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夜色己經悄悄降臨。
遠處的燈光星星點點,像是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書,忽然笑了。
“你以為我會感激你嗎?”
她輕聲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冷意。
她把書放回原處,然后關燈**。
窗外風聲沙沙作響,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卻是白天那些傭人的竊竊私語。
她不會一首這樣被嘲笑下去的。
她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但她不會靠別人施舍,也不會再輕易相信所謂的“姐妹情深”。
這一夜,她輾轉反側,卻始終清醒。
首到月光爬上窗臺,她終于沉沉睡去。
夢里,她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掌聲雷動。
她知道,那一天,一定會到來。
小說簡介
《重生后我成了頂流天后》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小雪絨”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葉昕葉悠然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后我成了頂流天后》內容介紹:葉悠然站在葉家別墅門口,仰頭望著那扇雕花銅門,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角。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米色針織衫和牛仔褲,腳上是雙干凈但略顯舊的帆布鞋。“身份證。”侍者面無表情地伸手。她愣了一下,從隨身小包里掏出證件遞過去。侍者低頭掃了一眼,抬頭多看了她兩眼,“稍等。”她站在原地,風吹過耳畔,帶著一絲夜涼。身后有輛車駛入,下來一對衣著光鮮的夫婦,侍者點頭哈腰地迎上去,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片刻后,另一個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