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翎·五神山回歸皓翎的小夭正忙著學**典禮儀,距離正式典禮只剩兩三日。
皓翎王的小徒弟覃芒被派來聽候差遣。
只待教**官宣布今日禮儀課業結束,小夭立刻毫無形象地趴倒在案幾上,抓起鹵味和點心就往嘴里塞。
覃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卻見她滿手油膩地沖他招手:“覃芒大人,別傻站著了,過來一起吃。”
覃芒嘴角抽了抽,這些日子早己習慣這位大王姬的隨性,恭敬道:“臣不餓,王姬學習禮儀應是餓了,這些本就是為王姬準備的。”
小夭嗤笑一聲:“阿念說你最老實,我看不盡然,倒是把蓐收大人的圓滑學了個十成十。”
覃芒一聽,立刻正色道:“師兄可是一心為皓翎啊王姬。”
瞧把孩子惹急了,小夭笑著岔開話題:“對了,覃芒大人,你為何叫玱玹哥哥‘三師兄’?
蓐收大人是大師兄,哥哥不該是二師兄嗎?”
覃芒回道:“因為師父其實有西位親傳弟子。”
小夭挑眉:“哦?
這倒不曾聽說過。”
覃芒娓娓道來:“對外只知皓翎王有三位弟子。
但實際上,我們是西人一同在師父座下修習。
二師姐雖未正式拜師,但按入門先后,我與玱玹師兄都尊她一聲‘二師姐’。”
小夭來了興致:“這位二師姐不在五神山?
我回來這么久,怎么從未見過?”
覃芒搖頭:“我也許久未見二師姐了。”
小夭更好奇了:“這位神秘的二師姐,究竟什么來頭?”
覃芒剛想開口,一道清亮的女聲驀然打斷。
“又在嘀咕什么呢?”
阿念風風火火地走進來,瞥了眼小夭的吃相,嫌棄地皺了皺眉。
小夭笑瞇瞇地晃了晃手里的點心:“在問咱們二師姐的事。”
阿念哼了一聲:“你可不能叫‘二師姐’,得叫‘姑姑’。”
小夭手一抖,剛倒的一杯茶水差點沒端穩。
“……什么?”
阿念緩緩道來:“覃芒的二師姐,就是咱們的小姑姑皓翎妘菲,父王的嫡親堂妹,皓翎尊貴的長王姬。
按輩分,是我們堂姑。”
阿念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比起‘皓翎妘菲’這個名字,世人更熟悉的應是她的另一個身份——昆侖山殿下鳳妘菲。”
小夭怔住:“我們這位小姑姑,年紀多大?
怎么會是蓐收大人的師妹?”
阿念掰著手指算了算:“不到西百歲。”
小夭驚訝:“父王竟有個這么小的妹妹?
小姑姑的父親……莫非是爺爺的幼弟,伯弦王爺?”
阿念點頭:“正是叔爺爺皓翎伯弦。
他只比父王大一百多歲。
父王幼時受到大、小常曦妃**,叔爺爺是唯一不曾落井下石,反而伸出援手的。”
小夭回憶道:“我記得叔爺爺娶了昆侖神山的鳳凰神女——鳳傾瀾殿下,小時候見過,美得驚為天人。
后來我隨娘親去了西炎,倒不曾聽說叔爺爺有子嗣。”
阿念嘆了口氣:“神族本就子嗣艱難,鳳凰血脈更是如此。
叔爺爺和叔奶奶年輕時又喜游歷大荒,成婚百年后,小姑姑才出生。”
小夭遲疑了下:“那叔爺爺和叔奶奶現在……” 話剛出口,小夭便反應過來,心頭一沉。
阿念低聲道:“他們都不在了。”
小夭沉默片刻,輕聲道:“……是五王之亂?”
阿念點頭:“嗯,當時五王勾結妖族**,皓翎動蕩。
叔奶奶遭人暗算,勉強生下小姑姑便隕落了,姑姑的神脈也因此受損。”
小夭喃喃:“竟如此兇險,我理解父王當時為何不去玉山接我了。”
阿念繼續道:“**平定后,叔爺爺以秘術修復了小姑姑的神脈,也隨之隕落,托孤給父王。
小姑姑幼時常待在青龍部和五神山兩地,可以說,是由父王和大姑姑(蓐收母親)一手帶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