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謝思思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人調(diào)戲,當(dāng)即就繃不住了。
她往前一步,拉了拉皇甫龍宇的衣袖,眼神中滿是擔(dān)憂和委屈。
皇甫龍宇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剛剛公主勾著他下巴調(diào)戲他,他居然被迷得晃了神。
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他脫口而出:“不知羞恥!”
乾元不在意地收回了手,輕蔑地看著他,突然問道:“你父親是誰?”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皇甫龍宇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理解她的意思,但還是回答道:“家父皇甫家族現(xiàn)任家主,皇甫翰海。”
“哦?
皇甫老將軍家的啊,難怪。”
乾元一邊說著,一邊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她一個轉(zhuǎn)身,面對面地盯著皇甫龍宇,眼神犀利而堅(jiān)定,看得皇甫龍宇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突然響起,打破了現(xiàn)場的僵局。
皇甫龍宇的臉上瞬間**辣地疼,他這才回過神來,心中的火氣一下子涌了上來,當(dāng)即就要出手。
乾元后退一步,立刻就有侍衛(wèi)替她擋了上去。
“一個皇甫家,就敢**皇家,是沒腦子呢,還是覺得不服?”
乾元嘴角的笑意不減,目光死死地盯著皇甫龍宇,眼神中充滿了威懾,想聽他的解釋。
皇甫龍宇的腦子嗡的一下就清醒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多么愚蠢的事。
今天這話要是傳出去,別說他父親會狠狠地教訓(xùn)他,他那正在閉關(guān)的爺爺估計(jì)也得沖出來暴揍他一頓。
“公主恕罪,微臣實(shí)屬無心之失,絕無冒犯之意。”
他連忙跪地求饒,態(tài)度十分誠懇。
看著地上跪得筆挺的男人,乾元心中不禁感慨,不愧是男主啊,鐵骨錚錚,雖然沖動了些,但認(rèn)錯也快。
“你盯著他干嘛?
你讓那小姑娘說清楚啊。”
云安急得不行,跟這個傻子耽擱什么時間,關(guān)鍵是要讓謝思思把事情解釋清楚啊。
“哦~你來。”
乾元退后半步,把舞臺交給了云安,一副你行你來的樣子。
云安嫌棄地瞥了她一眼,心中暗道,一個小姑娘而己,還要他來,真是廢物啊。
“那個誰,對,就你!
別看了,就你!”
他朝著謝思思喊道。
謝思思左看右看,確定云安說的是自己后,臉上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你說清楚,你剛才叫什么!”
云安大聲質(zhì)問道。
“我……我……什么都沒…沒看見。”
謝思思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諾,這不就解釋清楚了?”
云安看向乾元,一臉嘚瑟地說道。
“你確定?”
乾元挑了挑眉問道。
“怎么了?”
云安不解地反問。
“你看看他們的表情,信嗎?”
乾元示意他看看周圍人的反應(yīng)。
云安這才感覺到不對勁,他看向謝思思,語氣嚴(yán)厲地說道:“你說清楚,你剛剛為什么亂叫!
不要一副我威脅你的樣子!
你就原原本本的說。”
“我……我什么都沒看見,真的,什么都沒有看見。”
謝思思一邊說,一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配上她那濕漉漉的大眼睛,一副被逼無奈、忍辱負(fù)重的樣子,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結(jié)巴什么!
把你眼淚給我收回去!
不能好好說話嗎?
沒看見你叫什么!”
云安氣急敗壞地喊道。
謝思思抽泣了兩聲,似乎在極力忍耐,“我……我錯了,公主。”
說完,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和剛剛的皇甫龍宇并肩而跪。
皇甫龍宇看著謝思思,眼里滿是心疼,心中對乾元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這公主之前完全不受重視,也不知道國師都說了什么,居然讓她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自己爺爺更是親自去找皇帝重提了當(dāng)年的婚約之事。
云安更是氣得不行,他在心里暗暗想著,這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能動手教訓(xùn)教訓(xùn)她嗎?
乾元安撫地拍了拍云安的肩膀,似乎在嘲笑他,還是得我來吧!
“行了行了,你倆這一跪,倒真像在拜堂呢。”
乾元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動著戴著翡翠護(hù)甲的手指,新做的丹蔻在陽光下泛著艷麗的珠光。
她瞇起眼睛欣賞著自己精心修飾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當(dāng)公主果然妙不可言,連這些精致的玩意兒都能隨意享用。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千層浪。
地上跪著的皇甫龍宇和謝思思猛地抬起頭,兩抹紅暈迅速爬上臉頰,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下顯得愈發(fā)狼狽。
圍觀的人群頓時騷動起來,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蔓延。
大臣們敏銳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逡巡,心中己然泛起了別樣的盤算。
是啊,倘若公主與皇甫家的婚約就此作罷,那豈不是天賜良機(jī)?
自家的小輩,或是沾親帶故的青年才俊,說不定就能攀上這皇家的高枝!
想到此處,不少人己經(jīng)開始在心里默默篩選合適的人選,眼神中滿是按捺不住的貪婪與期待。
乾元隨意瞥向?qū)m門處,目光落在那個白衣如雪的身影上。
那人身姿挺拔,面無表情地立在那里,周身散發(fā)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她心中暗自揣測,這想必就是原書中那個鼎鼎有名的二哥,軒轅煜了。
一襲白衣素凈得過分,倒真像是來奔喪的,哪里有半點(diǎn)迎接妹妹回宮的喜悅?
她在記憶中搜索著關(guān)于此人的劇情,隱約記得他是女主謝思思的忠實(shí)舔狗。
只是具體的情節(jié),此刻卻有些模糊不清。
不過看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似乎并不打算插手眼前的鬧劇。
乾元心中暗喜,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既然如此,那她就更能盡情地玩耍了!
“哎呀!
你們兩個這么害羞干什么?
難不成……”乾元突然瞪大雙眼,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用手捂住嘴巴,眼中卻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不等兩人反應(yīng),她便大剌剌地開口:“罷了罷了,那本公主就給你們賜個婚吧!”
此言一出,猶如平地驚雷。
跪在地上的兩人頓時慌了手腳,臉色變得煞白。
這算什么事?
名不正言不順,更何況,哪有公主擅自給人賜婚的道理?
這傳出去,豈不是*****!
兩人慌忙再次拜下,異口同聲地喊道:“請公主……倒也不必在這拜堂,這茶本宮喝也著實(shí)不合禮數(shù)!”
乾元眼疾嘴快,首接打斷了他們的話。
她那戲謔的語氣,讓兩人如鯁在喉,滿心的委屈與無奈卻又無處訴說。
小說簡介
“望月樓的憲節(jié)皇后”的傾心著作,乾元云安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天盛王朝的朱雀大街。此刻早己被涌動的人潮填滿,喧鬧聲此起彼伏。街道兩側(cè),百姓們踮著腳尖,伸長脖子,似乎在等待著什么。街邊商鋪的伙計(jì)們也暫時停下手中的活,紛紛擠到門口,想要一睹這難得的盛況。侍衛(wèi)長身著金色鎧甲,在驕陽的照耀下,鎧甲上的每一片金屬都閃耀著耀眼的光芒,仿佛他整個人都被鍍上了一層神圣的光輝。他昂首挺胸,威風(fēng)凜凜地站在街道中央,雙手背在身后,時不時地大聲呵斥著手下的小兵們,指揮他們維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