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后,蘇亦剛坐上車就體感不適。
不只是莫名其妙的雞皮疙瘩,而且渾身都開始發燙,就跟發燒了似的。
這太奇怪了。
002,這到底怎么回事,而且我還感覺褲子濕濕的,是不是剛才倒水的時候不小心弄到了。
不光如此,他感覺尾脊骨正中間還**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皮膚之下鉆出來。
這怪異的現象,他按捺不住往尾脊骨摸去。
卻摸到了一根本不該存在的東西。
那是一條尾巴,黑尾長長的,尾端卻有顆紅心,發現他看過來甚至還俏皮地甩了甩。
蘇亦捏著那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尾巴,神情惶遽。
怎么回事,他捏著這不知道哪里蹦出來的尾巴,竟然會有所感覺。
稍微**,心*難耐。
蘇亦面色慘白如灰。
002完蛋了,我變異了。
沒想到重來一次,連人都不是了。
太可怕了。
002:宿主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機械音消失在耳邊,蘇亦感覺自己往前傾斜,往窗外才看到己經到了蘇家的酒店。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原主除了因為男主考了第一而心煩,更是因為私生子二哥和自己母親的忌日同一天生日。
再有幾天就是原主母親的忌日,但仿佛所有人都忘卻了。
大哥早己不歸家也不管這些事,剩下他一個人在家里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這時候又傳來了沈望庭考了第一,原主就沒忍住,真可謂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叩叩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回憶。
蘇亦抬眼,才發覺是車外有人敲窗。
他看著這個棘手的尾巴,趕緊拿車內的抱枕擋住了。
但初次見面的尾巴卻控制不住地在枕頭下狂甩。
車窗降下,跟前的小弟看他眉頭緊蹙,心里疑問頗多,不由得脫口而出:“亦哥,你剛才干嘛要把那瓶水倒那小子頭上啊?”
蘇亦:“?”
這叫什么話,他當時的任務要欺辱他,對他威脅最小且最有欺辱效果的就是倒水在他腦袋上,他作為他們的大哥連這點**都沒有了?
小弟看他一臉疑惑,也懵了幾秒。
“那,那不是亦哥你給自己準備的***么,再說我們不都計劃好了,趁他病要他命,在他易感期要來之前把他關在里面,讓他痛不欲生,現在給他了,他是能解決易感期的事了,你怎么辦啊?”
***,那是什么玩意。
不懂,但現在聽來是不是他自身不妙?
還莫名其妙幫了男主一把?
蘇亦覺得他莫名其妙,隨口說了幾句便找了個借口,把多出來的尾巴塞進褲子里,去了酒店的某一間房。
這小弟說的話他每個字單獨聽都能聽懂,合在一起他感覺自己是大**,竟然一個字都聽不明白。
002:宿主,我己經調查清楚了,我們情報有誤,如下是全新的資料,因為是我們的失誤,即將補償宿主一個新手大禮包。
蘇亦:“?”
不等他反應,船新的芝士鉆入大腦,頭皮都跟著酥**麻,他躺在床上蜷縮著。
這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這根調皮的尾巴。
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普通人類之分。
分成了Alpha、*eta、Omega三種性別,加上男女之分,己經弄得他很頭大,還有各種他好死不死身懷**血脈,還是個Omega。
近期他的**期將到,又由于他對***過敏,只能用特殊的水稀釋隨時帶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這水特難弄到,需要從國外定制,每個月只有一瓶。
而剛剛。
蘇亦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暈頭轉向。
沒有***,我要這樣到什么時候?
你那新手大禮包里頭有沒有***?
根據原主的記憶來看,不吃***等于渾身燥熱難耐,整個人都蔫了吧唧,至少得扛三天。
吃市面上普遍的***等于馬上渾身冒紅疹瘙*難耐,整個人都蔫了吧唧,至少得扛兩周。
蘇亦:“……”不管選什么,好像都是死路一條。
002:里頭自然是沒有的***的,按照數據庫的推演,目前最好的解決方式是……蘇亦豎起耳朵想聽聽看它到底想說什么,結果聽到了令他徹底傻眼的話。
002:去找個人睡一覺。
蘇亦:“?”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之前我沒聽你說過完成任務還要丟了清白的。
他要是找了女人,自然是要對人負責的。
但這只是個書中世界,他終究要走,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他顯然是對如今的自己沒有半點了解之處,倘若這時有人看到他的模樣,只會感嘆。
躺在床上的少年頭發微亂,眼尾泛紅,線條流暢優美的頸部肌膚雪白,顆顆因忍耐而生的汗珠順著滑向鎖骨,在正中心的窩窩蕩了一圈,隱入衣衫。
腰肢細得好似一只手就能掐住,柔軟無骨。
別說是出去**人,顯然一副需要男人疼愛的模樣。
完全是對自己太過于自信了。
002:但現在只能這樣了宿主,如果你有負罪感的話,那就找個PY吧,成年人了,也很正常啦。
蘇亦捏捏眉心,看著自己的褲子,縱使他能忍,也不能忍這樣三天啊!
那就找,你幫我找個女人過來。
002說得對,成年人了,這種事還是蠻正常的。
系統別的不靠譜,這種事情倒是辦得很快。
沒多久就收到了它的消息,說是找好了人,馬上就要到。
蘇亦趁自己還沒徹底喪失理智,撕開自己的衣服,扯了一塊布遮住了眼睛。
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做法,只要不知道是誰,至少心里就不會那么念著。
左右……是002找的人,他也聯系不上。
半小時后,半夢半醒之間,蘇亦敏銳地聽到了擰開門的聲音。
咔噠聲落下,輕踩在毛毯上的微弱聲響逐漸放大,蜷縮在床上的少年只能依靠聽覺去判斷那人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為什么,他還聽見了類似鏈子的撞擊聲,讓他又想起來了沈望庭。
心跳得都快要蹦出來了。
“你……”話音都沒落下,蘇亦就感覺自己被人給撲倒了,急迫的呼吸,熾熱的體溫,和包裹著的信息素。
現在的小女生,這么開放嗎。
“我……”唇瓣被人堵住,布料遮住了視線,朦朧之間,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那人的臉部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