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在微光里悄然退卻,如幕布被無形的手緩緩拉開,一輪太陽怯怯地探出小半個臉,光色初現,白硯知一頭如瀑黑發瞬間被晨光鍍上一層暖金,幾縷囂張的火焰紅挑染垂在頰邊,像跳動的叛逆火苗。
她穿著件印有“物理超度,法力無邊”字樣的黑色連帽衛衣,下擺隨意塞進破洞牛仔褲里,腳上是雙刷洗得發白的帆布鞋。
肩上挎著一個鼓鼓囊囊、印著某零食品牌巨大Logo的帆布袋。
她嘴里**一根棒棒糖,微微歪頭,那雙黑白分明、異常清亮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整眼前略顯陳舊的老式寫字樓,這座大樓非城市核心區,灰撲撲的水泥外墻爬著幾縷生命力頑強的藤蔓,幾扇窗戶玻璃蒙塵,透出一種被時光遺忘的倦怠感。
門口掛著的牌子——“城市民俗文化與異常現象調研局”——字體方正規矩,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乏味,完美地融入周邊幾家同樣半死不活的“XX貿易公司”和“XX倉儲服務”之中。
大樓明明就在眼前,但白硯知注意到,匆匆路過的上班族目光會下意識地滑開,仿佛那里只是一片空氣或者一堵特別無趣的墻。
一種極其微弱、近乎本能的“認知干擾”磁場籠罩著入口,讓普通人忽略它的存在。
這手段不算高明,但勝在實用。
大門兩側并非常見的石獅子,而是兩尊造型古怪、似犬非犬、似貔貅又多了幾分猙獰的石獸。
它們蹲踞在布滿青苔的基座上,石質風化剝落,眼神空洞。
但在白硯知那雙能洞穿陰陽的眼中,這兩尊石獸周身纏繞著肉眼不可見的、極其凝練的“炁”。
它們并非死物,更像是沉眠的符咒節點,一旦有真正“不干凈”或“不速”的東西靠近,瞬間就能化作鎮魂的枷鎖。
其中一尊石獸的爪子上,還殘留著一道深色的、仿佛干涸血跡的污痕,在白硯知看來,那污痕正散發著淡淡的、屬于某種強大**的怨憎氣息。
抬頭看去,不起眼的門楣上方,并非監控探頭,而是深深鐫刻著一圈繁復到令人眼暈的古老符印。
符印線條流暢,如同活物般微微流轉著常人無法察覺的微光,構成一個無形的、隔絕內外能量場的屏障。
像一層透明的、布滿荊棘的能量濾網。
走近門口,那股寫字樓常見的灰塵味和晨間濕氣中,混雜著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法忽略的特殊氣味——像是陳年古籍的墨香混合著某種冷冽的礦物粉末(朱砂?
),再底層又隱隱透著一縷……類似香燭燃盡后、檀香灰燼的余韻?
沉重的金屬門把手,被磨得锃亮,但細看之下,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指甲劃過般的淺痕,還有一些難以清除的暗色污漬(也許是處理某些“東西”后留下的?
)。
門口的水泥臺階縫隙里,卡著幾片己經褪色、邊緣卷曲的符紙碎片,像是被匆忙撕下或是在激烈對抗中被震落的。
還有幾滴難以清洗的、如同墨汁滴落又迅速干涸的圓形印記。
“民俗文化與異常現象調研局”的牌子下方,門牌號是 “404” 。
一個在普通人看來不太吉利的數字,但在玄門中人眼里卻非如此。
白硯知那雙黑白分明、異常清亮的眼睛,像最精密的掃描儀,饒有興致地掃過石獸爪上的污痕、門楣流轉的符光、臺階縫隙的符紙碎片,最后落在那“404”的門牌上。
她緩步上前,帆布鞋踩過臺階上那片符紙碎片,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也沒急著推門。
將嘴里的棒棒糖嚼碎拿出小棍,丟了一粒口香糖在嘴里,紅發挑染在微涼的晨風中輕輕晃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點“果然如此”的了然,又摻雜著“有點意思”的興奮。
她甚至伸出舌尖,輕輕吹了一個泡泡,仿佛在品嘗空氣中那復雜而隱秘的能量氣息。
然后,她伸出那只沾著點糖漬的手,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布滿劃痕的冰涼門把手推開了大門,大門入口處擺放了一尊通體烏黑、油光發亮的巨大貔貅蹲踞在一個紅木底座上。
它張著大口,獠牙畢露,造型兇猛,是鎮宅吞煞的利器。
大門右拐是民俗文化展示區,穿過展示區的長廊是電梯,電梯兩邊擺放著兩盆**竹,對面是安全樓梯,白硯知乘坐電梯到了15層,電梯門一開,是裝修簡約大氣的前臺,前臺附近也被擺了**陣。
前臺小姐姐看到白硯知站起身禮貌問道:“女士,**,請問您找誰?”
白硯知聽到女生的問話,收回打量的目光眼睛看著眼前的女生道:“你好,我找你們的局長。”
“找我們的局長,請問你有預約嗎?”
“沒有。”
白硯知干脆的說道,怎么師傅沒跟自己說見他老友還得預約啊。
“女士,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我不能讓你進去,如果你找我們局長有事的話,我可以先幫你預約時間。”
前臺小姐很有禮貌的提議道。
“不用,麻煩你去告訴你們局長一聲,就說白硯知今天過來報道,看他是怎么說。”
前臺雖然覺得很疑惑但是出于禮貌她沒有拒絕白硯知的要求,俯下身用內線電話打給局長秘書“沈秘書,外面來了一位女生,她自稱叫白硯知,說是來找局長報道的。”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前臺小姐眼神示意白硯知稍等一下,過了一會兒,前臺小姐放下電話對白硯知說道:“白女士,**,我們局長請你進去,麻煩您跟我來。”
說完前臺小姐帶著白硯知走進了辦公室,剛走進去是公共辦公區,那里擺放著幾張辦公桌,公共辦公區左側是會議室,會議室旁邊是茶水間,再往里走是一間獨立的辦公室,整個辦公區的工作人員,都忙著自己的事情,看到白硯知走進來,大家只抬頭看了一眼便接著忙自己的事,白硯知微微打量了一下周圍便收回了目光跟著前臺來到獨立辦公室前。
“沈秘書,這位就是白硯知女士,人我帶到了,接下來就麻煩沈秘書了,我就回前臺了。”
前臺小姐跟沈秘書打完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正在忙碌的沈秘書聽到前臺的話停下翻看文件的手,抬頭看向白硯知,稍稍打量了一下后朝前臺微微點頭,隨后示意白硯知稍等,轉身叩響辦公室的門,請示周鑒清,聽到局長的回復后禮貌的請白硯知進入辦公室自己禮貌的退出來,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沈秘書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接著手上的工作,對于白硯知的出現并不好奇,反正早晚會知道的。
辦公室里局長帶著白硯知坐在沙發上,邊泡著茶邊詢問白硯知師傅的近況,白硯知一一作答,兩人隨后聊了幾句家常,話題便轉到玄學上,周鑒清想了解白硯知的玄學水平和能力,這樣好給她安排工作,想起半個月前多年不見的好友突然打電話給他,讓自己給他徒弟在靈調局安排一個工作,還說這女孩天資聰穎,能力出眾,尤其在玄學上有極高的天賦,好友還說自己一身的本領差不多被眼前的女孩都學會了,這樣看來這女孩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等他跟這女孩聊完發現她確實如她師傅所說的能力出眾,玄學造詣高。
“小白,這樣我安排你先去靈調局第三分隊實習,看看他們是怎么工作的,累積點經驗我再另外安排。”
小白怎么那么像叫狗的名字,白硯知微微挑眉,聽到周鑒清的安排并無異議,只是......“局長,你可以叫我硯知,第三分隊在哪里。”
周鑒清從善如流道“硯知,第三分隊在十樓,你等一下我帶你過去。”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我的隊友在跳大神英語》是作者“月光白茶”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白硯知周鑒清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晨霧在微光里悄然退卻,如幕布被無形的手緩緩拉開,一輪太陽怯怯地探出小半個臉,光色初現,白硯知一頭如瀑黑發瞬間被晨光鍍上一層暖金,幾縷囂張的火焰紅挑染垂在頰邊,像跳動的叛逆火苗。她穿著件印有“物理超度,法力無邊”字樣的黑色連帽衛衣,下擺隨意塞進破洞牛仔褲里,腳上是雙刷洗得發白的帆布鞋。肩上挎著一個鼓鼓囊囊、印著某零食品牌巨大Logo的帆布袋。她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微微歪頭,那雙黑白分明、異常清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