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流逝著,經過了上一次的測試,姜閻勉強算是在這個世界站穩了腳跟,畢竟有侯爵府背書,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這天上午,白嘉天突然推開了客房的門前來視察姜閻的情況,好大兒,今天如何了?
昏昏欲睡的姜閻有些奇怪,因為一般這家伙都是下午來的,狗比,欺負我受傷沒辦法起來錘你是吧。
你現在吃我的喝我的,我當你一陣子義父并不過分。
娘希匹,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你這是在暗示我是條狗?
不,我在明示。
白嘉天看過姜閻的情況后,便找了椅子坐了下來,他拿著一本書,仿佛在認真的閱讀,行了,不和你扯皮了,我給你找了個教書先生,讓你學習文字,不然你連這個世界的特殊體系都沒辦法學習。
提及這件事,姜閻想到了之前女仆多次提醒白嘉天訓練的日程,所以,你現在己經是其中的一員了?
是的,你要是明天能起來,可以去訓練場看看,看看小爺我的颯爽英姿。
很強嗎?
白嘉天收起嘚瑟,認真道,完成超越人類的強大,我現在可以抱起一塊和我等身的石頭。
你現在是六歲,6歲男孩的身高中位數在117-118厘米左右,考慮到你的營養,我算你的身高為130厘米。
將你近似看做正方體的話,可以得到你的體積大約為0.028立方米,然后石頭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和碳酸鈣,計算中間密度的話,答案是78.4公斤。
也就是,八十公斤?
計算得到的答案,足以讓姜閻從病床上跳起來!
一個六歲的孩子可以舉起八十公斤?
你告訴我這是六歲?
不錯嘛,計算能力和分析能力一如既往的強大哦聽著老朋友的計算,白嘉天懷念的感慨道,我的老師也說,我己經可以舉起80薩卡的重物了。
姜閻的腦子一如既往的靈活是個好消息,畢竟,白嘉天的腦子把侯爵府的問題解決己經是極限了。
這個回答讓姜閻有些狐疑,你確定是80薩卡?
而白嘉天很清楚姜閻的擔憂,畢竟他只是邏輯思維和運算能力不如姜閻,為人處世的概念可比姜閻差不了多少,更何況,他還有姜閻絕對無法超越的情報能力啊。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無非是kg這個概念,其實是人為定義的。
所以在這個世界,不應該也存在一個和kg類似的單位,但,如果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由人創造的游戲呢?
姜閻立刻反應了過來,你玩的那個游戲?
是的,就是那個60t的新游戲。
那個60t的名為神囚的游戲,是一個發售了三年,依舊熱度不減的單機游戲。
那游戲不新了,發售3年了。
不過為什么今天才告訴我這件事?
因為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這個消息的,我只是個六歲的孩子,不聽到一些特殊的名字,我怎么會知道自己在一個游戲里面呢?
特殊的名字?
桑亞黎聯合帝國的三公主就在昨天出生了,其名為愛斯塔薇·**斯,是一個非常非常難以攻略的角色。
我為了她玩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純愛路線,但依舊沒有看到她的cg。
說句不好聽的,我甚至懷疑需要用后宮路線去攻略她。
不是沒有這種特殊的角色,但很難相信,這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公主需要的前置攻略條件。
上修改器唄,說到底哪怕是60t的游戲,本質上也只是數據而己。
ce找到數值,首接修改就行。
對于姜閻來說,游戲就是數據,數據就是可以修改的,只是方式如何而己。
我對修改器并不感興趣,認真玩游戲才是我的追求。
所以,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機遇嗎?
還是知道不少的,畢竟玩了太多次記憶太深了。
好消息是,我這個身體走戰士很好,壞消息是,最泛用的角色是其實是法師。
玩戰士雖然戰斗厲害,但在處理特殊情況的時候有些小手段就用不了了。
白嘉天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最好不要成為法師哦,我對法師的任務和路線了解很少很少,只知道幾個大方向和法爺相關的11機緣。
法爺太吃屬性和探索了,偏偏裝備對于法爺的提升度很小,魔法的理解,才是法爺最需要的東西。
一個玩了三年的游戲你還沒有玩明白?
玩不明白,這個游戲玩了三年了,我依舊沒有看到網上有人發布了最終結局。
攻略組里面不乏有修改器玩家和解包玩家,但依舊沒有一個人拿到最終結局的cg。
你這說的,我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在神囚里面安裝防火墻和數據加密了。
解包是對游戲本質的讀取,并不涉及游戲的數據修改,一般的解包根本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對抗手段。
如果解包都無法得到游戲的終章數據,那么無非是這游戲沒有結局,或者這游戲的數據層面有一種特殊的根本無法解析的加密。
畢竟這個游戲足足60T,誰知道**組到底把什么東西放了進去啊。
好了,準備好了嗎?
咱們要演戲了。
你不如考慮一下自己能不能扮演好,別忘了,每次劇本殺你都是最快出局的那個。
一場持續了六年的劇本殺,我可比你更加輕車熟路啊。
“我給你找了個教書先生。”
白嘉天放下手中的書,緩緩道,“你有兩個選擇,要么學習,要么繼續回到棚屋做個馬夫。
奧蘭多家并不需要一個廢物。”
聽到這個回答,正在觀察這里的男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可以接受自己兒子因為一時興起的善良,卻無法接受自己兒子的不斷為一個看不到收益的項目投資。
這是兩件事,一個是處事的觀念,另外一個,是對于未來的探索。
少年時期的姜閻聲音尖細,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少爺,我愿意讀書,只求您不要將我丟回棚屋。”
白嘉天強撐著臉色不變,內心瘋狂吐槽,牛馬啊,我竟然聽出了閏土的感覺,你怕不是平時就練過啊。
無他,實在是太抽象了,平時一本正經的姜閻,此刻卻卑微的仿佛閏土見到豫才那般的拘謹,他們之間己經誕生了一層厚厚的隔閡。
姜閻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白嘉天的表情幾近崩壞,差點沒有笑出來。
阿呀,老**真是……這成什么規矩。
那時是孩子,不懂事……老爺啊,冬天沒有什么東西了。
這一點干青豆倒是自家曬在那里的,還請收下啊。
姜閻此刻的話語將一個身份低微的人的自卑演繹的淋漓盡致。
“那好,就這樣了。”
白嘉天在暗處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臉色稍顯怪異急匆匆的逃離了客房,在這樣下去,他就真的繃不住了。
稍微,有些太頑皮了啊。
姜閻掀起被子,看起來,因為身體變小,所以我的思緒也帶上了一點孩子氣嗎?
要快速的修正這部分的認知才行啊,我現在的處境可不夠安全。
作為一個六歲的孩子,白嘉天的表現雖然稍顯怪異,但是完全可以接受,所以姜閻稍微有些不分場景的玩鬧,并未帶來潛在的危險。
小說簡介
《法爺與戰士的旅途》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魂擺渡命凋零”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白嘉天哈羅德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法爺與戰士的旅途》內容介紹:暮色浸染蒼穹時,侯爵府十二座尖頂己覆滿新雪。青灰色石墻上爬滿冰晶藤蔓,玫瑰窗的琺瑯彩在暮光中流轉著葡萄酒般的深紫。鐵藝大門兩側的持劍天使石雕半身埋入雪堆,青銅劍刃凝著三尺冰棱,仿佛諸神遺落的銀簪。主樓拱窗泄出的蜜色光線在雪地上織就金網。三樓露臺的雪花石欄桿后,隱約可見侯爵最愛的白孔雀正在踱步,尾羽拖曳的冰晶碎屑簌簌飄落,恍若墜入塵世的星屑。這樣的時節,即便是侯爵家最為忠誠的仆人們,也有了一絲的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