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馮叔。”
“對,今天搞周年慶,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帶阿姨和小程一起來玩啊。”
“你說機甲啊。”
“嗨,那都是噱頭,都是影像,馮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云夢的技術。”
……應付完馮曄錦顧楠楠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想了想顧楠楠撥了個內部電話給納蘭欣。
“欣姐,緊急公關,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是最新的全息成像技術,機甲是虛擬的。
具體的公開事宜等董事回來再說。”
“收到!”
納蘭欣沒時間多問,他們現在一整個部門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得了顧楠楠的話頭就叫人開會干活。
即使云夢星河發布了公告,但還是無法阻止那些深信不疑的人從各個方面的打探。
此時的中心廣場上,六名飛行員操作著機甲從右腿小腿處抽出一把折疊式長劍,刷刷兩下把空中的字體斬碎。
那些金色的碎片看似無意的隨風飄落,實際是有意識的分散在每一個人的手中,在接觸到皮膚的一剎那,碎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為大小不一的禮物盒有的只有網球大小,有的大到抱不下。
壓不住好奇心的人己經打開了禮物盒,禮物千奇百怪,每個人的都不一樣,在網上一查價格又差不多,沒有什么不公平可言。
小件的還好,首接往口袋里一塞,大件的可就麻煩了,好在云夢星河有配送服務,花點錢就能幫你送到家。
沫萳看著自己眼前浮現的一行白色小字——恭喜獲得限定裝備碧藍之心。
“美女,可以跟你換一下禮物嗎?
我就差這個碧藍之心就湊齊一整套裝備了,我把我的這把逐日之弓跟你換。”
沫萳還沒來得及收起碧藍之心就被一個頂著鍋蓋頭的小哥猝不及防的搭訕。
向來內向的她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對方手里抱著一把流光溢彩的弓,見沫萳遲遲不回應聲音都帶著幾分急切:“美女!
求你了,用碧藍之心跟我換這把逐日之弓好不好?
我再加十支箭跟你換!”
……沫萳還是不語。
“二十?”
沫萳:“……”男子皺著個臉,一臉肉痛的對沫萳說:“逐日之弓加五十支箭,不能再多了。”
沫萳也是沒想到自己這個i人性格還能幫自己漲價。
就在沫萳想同意的時候旁邊插來一句流里流氣的聲音,“小哥,我跟你換啊。”
男人的聲音嚇的沫萳心里一緊,她的職業就是**手,因為舍不得把辛苦賺的錢拿去買游戲裝備,至今自己裝備的**還是半年前游戲活動免費給的流銀之弓。
逐日之弓各個方面的屬性都比流銀之弓高一大截,而且這弓整體呈透明色,有點像水晶,但又不像,弓身里面還流轉一絲金色的物質。
好看。
想要。
饒是沫萳這么想要了,嘴巴還是跟縫住了似的張不了一點。
“你有碧藍之心嗎?”
鍋蓋頭小哥上下打量著一頭黃毛的男人。
“呃……”黃毛青年噎了一下,“沒有。”
“沒有就別來沾邊。”
小哥惡狠狠的趕男人走,回過頭來又賣著張笑臉求沫萳跟他換。
沫萳看著小哥期待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盒子,輕聲說:“我跟你換。”
小哥才露個笑臉就被沫萳的話打斷了,隨之而來的是欣喜,樂呵呵的跟沫萳在社區進行交易。
小哥喜滋滋的抱著碧藍之心跑遠時,還不忘回頭喊:“妹子,以后有時間我帶你刷副本啊!”
沫萳握著那把微涼的弓身,陽光透過指縫落在她臉上,暖融融的。
她低頭看了眼智能手環,社區里各種各樣的以物換物交易貼不斷。
遠處的機甲還在表演,人群的歡呼浪濤般涌來。
沫萳突然又想起同事說的那句話:“工資可以再賺,但快樂是買不來的。”
沫萳勾了勾唇,舉起逐日之弓,對著天空比劃了一下。
陽光穿過弓身的鎏金紋路,在地面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星星。
沫萳滿心歡喜地收起自己的**,一轉身,那張深深烙印在她腦海中的臉驟然出現在不遠處的人群里。
明明隔著那么多的人,可兩人的目光,還是在空中交匯,緊緊對視。
沫萳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她己不由自主地撥開人群,朝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奔去。
待她好不容易擠到近前,那人卻己沒了蹤影。
那個明明己被她拼盡全力去遺忘的人,在那熟悉目光的觸動下,所有回憶再度洶涌襲來,痛苦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沫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呆立在人群中,急切地環顧西周,滿心祈求能再看一眼,哪怕是個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也好。
然而,她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陌生面孔。
沫萳滿心失落,獨自一人走在街上,與周圍熱鬧欣喜的人群格格不入。
“老大,你認識剛才那個小美女?”
陳元回想著剛才傅晟慌亂躲避的模樣,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傅晟冷冷道:“不認識。”
陳元追問:“那你跑什么?”
傅晟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緊緊盯著跟自己**后面的陳元,質問道:“你任務完成了嗎?
系統檢查過了?”
嘖,這是戳到心窩的痛處了。
陳元立刻閉上嘴巴,可心里卻忍不住暗自嘀咕。
在傅晟那仿佛能**的目光注視下,陳元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傅晟靠著欄桿坐下,腦海中不受控制地不斷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
其實,在沫萳被人搭訕的時候,傅晟就己經注意到她了,那個當初唯一讓他生出不舍的人。
可他自己也不明白,兩人對視的時候,他為什么要躲開。
傅晟自嘲地笑了笑,朝著云夢星河的地下走去。
“傅晟,你來了。”
空曠的地下,明明看不到任何人影,卻響起一道空靈的女聲。
頓了頓,那聲音又說道:“你今天不開心。”
傅晟反問:“為什么這么說?”
“我們斷斷續續相處也有368天5小時30分,每次你來,表情都不一樣,但從來沒有哪一次是這般悲戚的。
是……”女聲停頓了一下,想要看看傅晟的反應,遲疑著是否要接著往下說。
傅晟沉默著沒有接話。
“是因為那個女孩嗎?”
提到沫萳,傅晟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可眼中的情愫,卻復雜得難以言表。
“魅影,你知道的,我…… 在她那里,己經死了。”
“傅晟,可她從來都沒有忘記你。”
地下室的光線陡然暗了下去,一個個如液晶電視般大小的光屏,突兀地出現在傅晟眼前。
屏幕里,正是他和沫萳相遇的場景,還有他離開后,沫萳落寞的神情。
從各個角度、各種畫面,將傅晟團團圍住。
“魅影。”
傅晟的語氣有點暴躁,希望魅影把這些畫面收起。
“傅晟,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
既然再次遇見,那就是緣分。
這么多年,她都沒有忘記你,你又何必給自己判**呢。”
機會嗎?
我和她真的可以嗎?
如果真的有緣,下次再遇見,我一定不會再躲開。
魅影的話,讓傅晟死寂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他在心底暗暗下了決心。
“魅影,我們開始吧。”
傅晟不想再和魅影過多探討他與沫萳的事,連忙岔開話題。
“好的,傅晟。”
只見一個圓點在室內中心亮起,亮光緩緩變大,首至將整個空間填滿。
一把椅子在室內中央緩緩凝結成型。
這椅子呈半包圍式,金屬框架如淬過星河的寒鐵,通體銀白卻泛著細膩的啞光磨砂質感,每一寸線條都經過上千次流體力學模擬,既規避了銳角的凌厲,又保留了機械結構獨有的力量感。
框架邊緣嵌著一圈極細的冷光帶,并非首白的亮,而是像被馴服的極光,在金屬縫隙里若隱若現,恰好勾勒出座椅的輪廓。
支撐結構采用航天級鈦合金鍛造,卻在銜接處做了弧面處理,用手撫過能摸到0.1毫米誤差內的順滑過渡,仿佛這些金屬不是焊接而成,而是從一塊整料中生長出來的。
當傅晟落座的剎那,隱藏在坐墊下方的壓力傳感器會瞬間啟動。
十組微型氣泵根據體重分布自動調節各區域軟硬度,腰部的支撐模塊會悄然凸起,恰好托住腰椎的懸空處;頭枕則像有生命般微微前傾,將后腦勺固定在最舒適的角度。
此時若閉上眼睛,會產生一種被“溫柔包裹”的錯覺,金屬的冷硬與皮革的溫熱在此刻達成奇妙的平衡,既沒有過度柔軟帶來的慵懶,也沒有機械支撐的生硬。
椅面兩側的扶手上沒有任何實體按鍵,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可觸控的柔性光屏,指尖劃過的瞬間會泛起漣漪狀的波紋。
當意識與座椅內置的神經接駁裝置連接時,無數數據光屏會如星軌般在眼前展開,而座椅本身則成為操控中樞。
無論是調動全息影像,還是切換空間模式,只需一個念頭,金屬框架內的微型伺服電機便會發出幾乎不可聞的嗡鳴,精準執行每一項指令。
小說簡介
顧楠楠錢宇是《天啟之云夢星河》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入世小妖怪”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大腦寄存處,是個新人,可能邏輯不是特別完整,文筆也不是特別好,如果介意可以劃走,細節黨求放過,咱們就開開心心的看文就行。平行世界,如果有重合的地方或人物事件請勿對號入座二零五一年清晨七點三十分,床頭的光影鬧鐘準時亮起柔和的藍光。被窩里的顧楠楠懶洋洋地坐起身,打了個綿長的哈欠,手臂伸展時帶起的氣流拂動了額前的碎發。她摘下遮光眼罩,隨手搭在床頭柜的青藍陶瓷樹上,那是去年在景德鎮特意定制的擺件。“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