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我己不知天地為何物。
咳咳咳。
我連著咳嗽了兩聲,眨巴眨巴我的小牛眼,只見眼前一個巨大豪華的拔步床,外頭還有一層紗簾,掀開看看,外面的陳設像是古裝劇一般。
**,我一定是做上夢了,再睡會兒,別睡到早上了,早上還得**呢。
閉上眼,我摸了摸錦緞的被子,真是舒服,剛想享受一番,就聽見外面聒噪無比,誰這么吵啊。
“**神醫,我老婆都死了,都是你這巫醫弄巫術害的,我可憐的媳婦兒啊....”聲音聽起來頗為凄慘,算了去湊個熱鬧。
我吐了口唾沫將木窗上的明紙戳了一個洞,只見外面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包袱正在地上哭訴著。
他對面站著一個身子圓鼓鼓,有些白發的小老頭,伸出三根手指懟在那男人面前,爽快的說道:“給你三錠銀子。”
那男人瞬間不嚎叫了,麻溜的拿著銀子走了,原來是來訛錢的,真是市井小人來著,媳婦死了還得被他利用訛錢。
那白發的小老頭好像見怪不怪的樣子,也不爭辯,伸手就是給你三錠銀子。
正看熱鬧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我和對面的女子相對而視。
那女子驚訝的說道:“你醒了?”
什么醒了,我是睡了好不好。
于是我像傻子一樣啊啊啊附和起來。
“這是哪里?”
我問到,那女子爽快的說道:“吉祥醫館啊。”
“哦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昨天見你渾身是傷的躺在門口,沒想到今日竟然醒了,你家在哪里啊,既然醒了今日便送你回家去。”
那女子上桌前給我倒了一杯茶水來。
我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叫......我叫......吉祥,我忘了家在哪里了。”
她兩眼放光的看著我:“你叫吉祥,真是跟我們醫館有緣分啊,你不會是逃荒來的吧,真是可憐。”
說完她上前來**我的頭,身上的香氣絲絲縷縷的沁入我的鼻子里。
聽到這話,我連聲附和道:“我是逃荒來的,我家里都找不到了,我一個小女子孤苦無依,這才投奔到您這兒。”
編瞎話我是一套一套的,正當我洋洋得意之時,眼前卻出現一塊漂浮的亮光屏幕,上面寫著:“恭喜您,解鎖第一項任務:留在吉祥醫館。”
什么鬼?
我穿到哪里去了?
難道我進游戲世界了?
補藥啊....“我不要!”
我厲聲喊道,突然一陣電流突然電我,難道這是脫離***的懲罰?
我這一聲著實把眼前這個香香姐姐嚇了一跳,她睜大眼睛說道:“咋了,不愿意就不愿意留下唄,怎么怎么還吼人啊,嚇人。”
我連忙連聲說道:“不是,不是,姐姐,我是想到以前那些日子我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我想留下的,我想留下。”
那姐姐滿意的笑了笑:“留在我們吉祥醫館也不是那么容易得,這樣,這兩日準備準備,考核一下就可以上崗啦。”
“考核?”
我服啦,在現實世界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怎么到這里還要**啊,考考考,伴隨我一生?
“能不能不考核啊,我就做點擦地灑掃的活兒行不行啊?”
我話音剛落,那漂浮屏便開始警告:注意,您己偏離主線。
那姐姐卻瞬間爽快的答應下來:“也行啊,只不過女孩子做有點累,不如去當個醫女照顧病員也輕快些。”
“好!
我愿意當醫女!”
我立刻伸出手指發誓起來。
那姐姐被我一驚一乍弄得有些尷尬,只說:“好好好,我帶你熟悉一下咱們醫館吧。”
話說吉祥醫館,是這鎬京第一醫館,別的不說,醫術那是一等一,疑難雜癥在這里都有法子,正修邪修總有個法子能治。
話不多說,咱進里面瞧瞧吧。
醫館館主是個年逾六十的小老頭了,頭發花白,身子圓鼓鼓,多年行醫,雙眼還戴了一副西洋鏡,留了兩撇小胡子。
他本名秦元珠,整日穿的白衣素裹,稱自己為元珠仙人,可大家都不買賬,統統叫他圓豬仙人,甚至是......豬豬仙人。
館主夫人,是個整日叨叨的小婦人,雖說有時候蠻討厭,可還是經常的上酒樓整幾個菜給大家吃,大家都叫她秦娘子。
館里三巨頭,撐起了醫館的所有病員。
榮大師,是個養老的小老頭了,只在別人實在診不出來的時候才出山看病,是真的大師,大師膝下有一小孫女名字叫做榮眉眉,整日扎著雙髻在醫館里到處玩,真真是可愛極了。
梨花夫人,擅長婦科之癥,不論是女子懷生,還是婦科急癥,她都能一秒看穿,對癥下藥,整日一身紫色裘袍不離身,連眉目間的眼影都是紫色碎金的。
“天啦,裘袍,夏天不得熱爆了。”
我不自覺的發出一聲感嘆,那香香姐姐撇撇嘴:“還沒講完呢。”
金億道長,雖說他也懂得些道行,卻不精通,專門醫治些跌打損傷的,甚至呀,敢給人開顱的。
“金億金億,果真是個貪財的小老頭,連開顱都敢,得收多少金銀吶。”
我忍不住嘆道。
香香姐姐卻打斷了我:“什么小老頭,金億道長是咱們醫館里最帥的一個,年紀輕輕己經有了多年游醫閱歷,是許多女子的春閨夢里人呢。”
說完香香姐便低頭**憨笑起來。
我的老天爺,這是帥氣多金留學歸國的外科大夫啊,還是中醫西醫兩手抓,怪不得給香香姐迷成智障了。
“醫館還有誰也喜歡金億道長啊?”
我打斷了香香姐的**。
香香姐頗有些驕傲的說道:“全醫館的醫女沒有一個不喜歡金億道長的。”
醫館醫女頗多,想來我以后便是跟著醫女們學習了。
醫女的領頭當屬香香姐了,別看香香姐如今的**姿態,日后發落起人來可是絲毫不含糊,可以稱得上:面軟嘴甜心如猛虎了。
醫女的兩個二把手,分別是蕓娘和柳娘,管理著醫女們的教授學習,不過是些煎藥上藥的活,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要是用錯藥可是要出人命的。
其余的便是些年輕的小丫頭們了,爾后我再慢慢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