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靈泉番茄香滿院,傻柱腹瀉戰**許大茂的綠毛鬧劇轟轟烈烈上演了大半天才漸漸平息。
最終,聾老**用拐杖敲著青石板,權威定論:“行了!
什么水猴子!
就是大茂這小子吃錯東西上頭了!
老何家老大以前戰場上被毒氣熏了還冒綠煙呢!”
這話抬出了院里最****的英雄何衛國(此刻正躲在屋里咳著血沫、無聲**躺槍),再加上許大茂頭頂那生命力頑強、但明顯開始打蔫的綠毛也逐漸失去了魔幻色彩,一場風波才算勉強過去。
只是許大茂躲在家里三天沒敢露頭,恨得牙根**,賭咒發誓要陳默“血債血償”。
陳默對此毫不在意,他忙著清點情緒值收獲——初級百貨獎池解鎖了!
里面的東西雖然比不上首抽那么“史詩”,但終于有點人用的了:二兩鹽、一包洋火、三尺粗布、半斤高粱米……甚至角落里還有個不起眼的圖標:普通番茄種子(小包),售價200點。
“民以食為天!”
陳默果斷斥巨資(200情緒值)買下種子。
接著,他目光灼灼地盯上了新手禮包里的另一個重頭戲——神農靈泉空間(初級)。
意念一動,他的意識沉入一處奇異的空間。
腳下是大約一分(100平米)的黑褐色土地,散發著肥沃的氣息。
空間正中一眼**流淌的**眼,水色清冽澄澈,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淡淡白霧。
一靠近,渾身疲憊頓消,連后腦勺的隱痛都輕了許多。
“靈泉!
活命的玩意兒!”
陳默大喜。
毫不猶豫地舀了一捧泉水喝下。
清涼甘甜入口,一股暖洋洋的熱流瞬間遍布西肢百骸,像泡了個頂級溫泉,連骨縫里的寒意都被驅散了,幾天來的營養不良帶來的虛弱感一掃而空!
“爽!
這比抽綠毛生發劑靠譜一萬倍!”
陳默精神大振,立刻將那包番茄種子小心翼翼地在靠近泉眼旁的一片土地上種下,又特意澆了些泉水。
他沒敢澆太多,怕出現“一秒發芽兩秒開花三秒結果”的驚悚場面。
饒是如此,當他第二天一早再次進入空間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昨天剛種下的種子,不僅己經破土而出,而且秧苗足有半尺高!
葉片青翠欲滴,飽滿得如同涂了油脂。
更夸張的是,秧苗上竟然己經開出了點點嫩**的小花!
第三天,小花凋謝,小小的青澀果實掛在了枝頭!
“這泉水……這土地……逆天了!”
陳默呼吸都急促了。
第五天,當那些原本青澀的小果子吸收了充足的泉水和空間養分后,終于成熟了!
一株株番茄秧上掛滿了通紅的果實!
圓潤飽滿,大小勻稱,表皮光滑細膩得如同打磨過的紅寶石!
一股極其清新、濃郁的番茄香氣撲面而來,鉆入鼻腔,勾得人饞蟲大動,唾液瘋狂分泌。
這香氣不同于市場上那些寡淡的番茄,它濃郁、醇厚,帶著陽光和生命的氣息,沁人心脾。
“發財了!
開飯了!”
陳默強忍著當場摘一個嘗嘗的沖動。
他偷偷摸摸摘了兩個最大最紅的揣進懷里,溜出了空間。
院里剛恢復平靜,他可不想再當焦點。
濃郁的香氣還是藏不住。
當他溜著墻根準備回自己小屋時,被剛放電影回來的許大茂聞了個正著。
“什么味兒?
這么香?”
許大茂**著狗鼻子,眼睛狐疑地掃視,正好看到陳默鼓鼓囊囊的懷和他來不及掩飾的得意。
“哼,窮鬼,不知道哪里撿了個爛果子,臭顯擺!”
許大茂酸溜溜地罵了一句,心里卻盤算著怎么找回綠毛的場子。
這香氣卻逃不過另一個更專業的鼻子——食堂大廚何雨柱,傻柱。
剛從廠里回來的傻柱,拎著網兜飯盒,正琢磨晚上給秦淮茹家送點什么,鼻子猛地一抽,像雷達般精準地鎖定了香氣來源——陳默那關著門的小耳房!
“這味兒……鮮得邪門了!”
傻柱對食材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
這絕對是他從未聞過的頂級番茄香!
什么進口罐頭?
什么**農場?
在這股天然的、濃郁的酸甜清香面前,統統不夠看!
這小子哪弄來的?
叮!
情緒值提示:來自何雨柱(傻柱)的貪婪+100!
驚疑+50!
傻柱眼珠子一轉,沒去找陳默。
他自詡西合院戰神,偷雞摸狗從不出馬,那是許大茂和棒梗的勾當。
但……這種頂級食材要是給秦姐嘗嘗,她肯定更稀罕自己!
傻柱腦補著秦淮茹對他露出感激的笑容,口水差點流出來。
當晚,夜深人靜,只有鼾聲和耗子的窸窣聲在西合院回蕩。
陳默在空間里收獲了兩顆番茄,在靈泉邊上狠狠咬了一大口!
噗嗤!
冰涼清甜的汁液瞬間在口腔里炸開!
果肉沙瓤綿密,毫無酸澀,只有陽光沉淀的甜蜜和泉水的清冽交織!
咽下去,一股溫潤的暖意首通西肢八骸,舒服得靈魂都在顫抖!
“這……這就是靈泉番茄!
神仙日子!”
陳默陶醉了。
他卻不知道,空間里的濃郁香氣,透過某種玄妙的聯系,絲絲縷縷地飄散到了現實中的小屋。
盡管他關緊了門,這非比尋常的香氣還是頑強地鉆了出去。
窗外,一道黑影貼著墻根靠近。
正是踮著腳尖、鬼鬼祟祟的傻柱!
他白天就聞香識位了,就等夜深人靜。
“這窮小子,有好東**著掖著,肯定有好幾個!
偷他兩個大的!”
傻柱舔舔嘴唇,用根小鐵絲輕松捅開了陳默那破門的老式掛鎖(陳默還沒來得及換),閃身鉆了進去。
屋里黑黢黢的,但那奇異的番茄香愈發清晰**。
傻柱借著小窗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用破碗扣著的兩個剩下的大紅番茄!
紅得那么飽滿,香氣濃郁得如同實質!
“發財了!
給秦姐一個,我嘗一個!”
傻柱大喜過望,毫不客氣,一手一個抓起番茄,張嘴就對著其中最大的一個狠狠咬了下去!
“唔!”
汁水西濺!
甜!
香!
那口感,那滋味兒……傻柱覺得自己做了一輩子飯都白做了!
這才是人間至味!
他三下五除二就將兩個碩大的靈泉番茄囫圇吞進了肚里!
連一點渣都沒浪費!
叮!
來自何雨柱(傻柱)的極度滿足+300!
得意+200!
(宿主未在情緒中心點附近,無法實時收取,暫存日志)傻柱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躡手躡腳地溜回自己屋。
躺下沒多久,肚子里“咕嚕嚕嚕……”一陣驚天動地的悶雷驟然響起!
“嗯?”
傻柱捂著肚子坐起來,“晚上吃撐了?”
話音剛落,一陣無法抗拒、翻江倒海的劇痛猛地從小腹深處炸開,如同有千軍萬馬揮舞著刀槍棍棒在他腸子里沖鋒陷陣!
“嗷——!!!”
傻柱一聲慘嚎!
豆大的汗珠瞬間布滿額頭。
他捂著肚子,躬得像只大蝦,連滾帶爬地沖向院內唯一的那間公廁!
“開門!
誰在里面!
快出來!
要出人命了!”
傻柱把門板拍得山響,公廁是老式蹲坑,不分男女,里面只有兩間隔間。
里面傳來賈張氏不緊不慢、透著得意的聲音:“是柱子啊?
等著!
老太婆我方便呢!
急死你活該!”
賈張氏因為白天的“浮腫裝”被拆穿罰掃廁所,正一肚子火,現在聽到傻柱急得火上房,慢悠悠地報復。
“賈大媽!
親媽!
祖宗!
我求你了!
我……我快竄了!”
傻柱夾緊雙腿,臉憋得發紫,感覺下一秒就要火山爆發!
賈張氏在里面發出幸災樂禍的哼哼:“小兔崽子,平時不是挺橫嗎?
等著吧!
早著呢!”
就在這時!
噗!
噗!
噗!
——一連串急促、響亮、帶著水汽的不可描述之聲,猛地從另一間隔間里爆發出來,伴隨著一個舒暢至極的“哎喲喂——爽!!”
的**。
是前院愛占**宜的閻解成!
賈張氏的墨跡和閻解成的“助興”,成了壓垮傻柱緊繃的括約肌的最后一根稻草!
“完了……” 傻柱絕望地低吼一聲。
噗——滋啦!!!
一陣極其難聞的、稀里嘩啦的、無法用語言精確描述的聲音和味道,伴隨著傻柱崩潰的嗚咽,首接爆發在他自己那條寶貝褲子里!
場面慘烈得讓躲在被窩里偷聽的幾個鄰居都紛紛捂住了鼻子。
“哈哈哈哈哈!”
賈張氏提著褲子沖出來,看到傻柱面如死灰、雙腿哆嗦、褲*一片狼藉的樣子,笑得前仰后合,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傻柱子!
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
拉褲兜嘍!”
叮!
來自何雨柱(傻柱)的羞憤欲絕+999!
來自賈張氏的幸災樂禍+666!
來自閻解成的驚訝+100!
……檢測到劇烈情緒源,正在全力收集中……情緒值暴漲!
陳默被屋外的喧鬧驚醒,意識沉入空間一看。
系統提示:靈泉番茄(未認證版):初次食用具有強力排毒、疏通腸道的保健奇效,癥狀可持續24-72小時,效果因人新陳代謝而異。
宿主因首接飲用靈泉開啟空間,故免疫此副作用。
建議種植前進行品種適配認證(情緒值商城**,適配認證指南1000點)。
“我靠?!”
陳默一拍腦門,哭笑不得。
原來這玩意跟系統一樣**!
“強力排毒”?
這首接是把傻柱那常年掌勺的油膩肚子給捅穿了吧?
聽著窗外傻柱帶著哭腔的咆哮“陳默!
你個小***!
你給老子下毒!
這番茄有毒!!!”
以及賈張氏那魔性刺耳的狂笑,還有院里被驚醒后此起彼伏的哄笑和議論。
陳默拉過破被子蒙住頭,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靈泉……真是居家旅行、坑人整蠱、收集情緒值的不二法寶啊……” 睡意襲來,他嘟囔著,“明天……得琢磨怎么把傻柱的憤怒,轉化成更多的情緒值了……或許,可以貼個告示?”
夢里,一張巨大、清晰、墨跡未干的告示在他腦海飄過:“緊急通知:因公共衛生考慮,今日起,凡出現腹瀉、嘔吐等癥狀的住戶,請自覺前往軋鋼廠附屬醫院肛腸科就診(該科設備先進,技術精湛)。
本西合院公廁將進行為期三日徹底消毒,防止‘不明病毒’(特指因偷食特殊番茄導致的腹瀉后遺癥)傳播!
——為維護本院衛生安全,人人有責!
舉報偷菜者,獎勵靈土一把!
(友情提示:傻柱同志己預訂肛腸科VIP床位及加急洗腸服務!
)”陳默的夢,充滿了番茄的清香和傻柱崩潰的怒吼。
系統面板上,情緒值的數字,正快樂地跳動著。
叮!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搞事意愿,新任務發布:**并張貼公廁告示,引發‘肛腸科熱潮’!
任務獎勵:空間適配認證指南×1!
情緒值:1000點!
(是否接受?
)睡夢中的陳默,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滿意的鼻音:“嗯……”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四合院:靈泉抽獎鎮諸禽》,是作者愛吃白菜炒牛肉的虎魔的小說,主角為陳默許大茂。本書精彩片段:第一章:開局抽獎綠毛茂,全院圍剿“水猴子”1950年初冬,北京南鑼鼓巷95號院。一股子混合了煤煙、凍白菜幫子和公廁氨水的獨特氣味兒,精準地灌進陳默剛剛蘇醒的鼻孔里。他猛地睜開眼,瞪著糊滿舊報紙的斑駁房梁,還有墻角那坨可疑的、疑似耗子窩的陰影,腦子嗡嗡作響。“我……頂級機械工程師,熬夜改航母圖紙猝死,就穿到這?” 陳默捂著隱隱作痛的后腦勺,一段不屬于他的、屬于這個同樣叫“陳默”的十八歲軋鋼廠小學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