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噗...咳咳,南枝啊,你先坐到en.....裴臨止旁邊吧,就他旁邊一首沒人。”
鄭初指向一個靠后在窗邊的位置,看向了他。
“啊?
哦哦,謝謝老師。”
南枝驚了下,心想,這該死的緣分。
鄭初是高二4班的物理老師,不同于其他物理老師的刻板印象,禿頂和口音的搭配,鄭初從一些方面算是一抹“清流”了,人雖然長得中規中矩,沒有特別突出的五官,但搭配在一起,再加上溫和的笑和緩緩帶著成熟老道的嗓音,還有近185的身高,那股子溫潤的氣質似是從娘胎里就帶著的,時不時和同學的相互打趣,讓鄭初的人氣意外的高,算是遠近聞名的好老師。
由于是開學的第一天,鄭初帶著大家復習了上一個學期的內容,順便查了查了暑假留的預習作業。
“鈴鈴----”開學第一天只有上午上三節課,下午就放假,第二天才正式開學上課。
裴臨止看向坐在自己旁邊微微垂眸的同桌,細碎的發絲遮住額頭,眼睛明亮,淺褐色的眸子看著桌面,不知道在思索著些什么,高挺的鼻梁,鼻尖小巧,微微泛著粉紅,瀲滟的唇淺淺的抿著,宋裴臨止不禁想到剛剛站在門口,微微喘息時的少年,嘴唇微張,整齊的牙齒就暴露出來,白皙的臉頰也泛著紅。
“小同桌,在想什么?”
裴臨止挑起話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少年。
“啊?
在想下午去干嘛。”
南枝被打斷了思考,有些怔愣的轉頭看著床邊的少年,太陽光將皮膚表面的細細柔然的茸毛都變得清晰,看上去整個人十分柔軟。
“那小同桌下午準備去干嘛呢。”
裴臨止順著話頭聊下去,帶著點漫不經心。
其實南枝沒想著干嘛去,只是單純敷衍一下,但對于這個自己轉學第一天就撞衫并成為同桌的人還是帶著點興趣的,不然怎么能恰好遲到,又恰好穿差不多的衣服,誰來了不說一句緣分呢。
“沒想好。”
這是實話“那和我們一起聚餐吧。
剛好袁柳之前一首嚷嚷著要聚餐。”
裴臨止抬頭朝教室中間那個招呼著別人,大聲嚷嚷著說出去的寸頭男生揚了揚頭。
對這個頗有緣分的人有興趣是一方面,但出去吃飯這種熟人才有的行為南枝大抵還多少是有些抗拒的。
“不了,你們去吧,”他朝裴臨止淺淺笑了一下,隨即便站起來“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靠窗的男生回話便朝教室后門走去。
“南枝等等我!”
張文寧本來就打算和他這個有段時間沒見的發小一起走的,看人準備走了連忙出聲喊道。
南枝聽到聲音回頭望去,“快點了,狗蛋。”
站在南枝旁邊的人紛紛轉頭看向正在朝南枝走來的男生,張文寧抬起的腳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仿佛定在了那里。
“哎喲我,張文寧這名字獨特啊,以后兄弟我就叫你狗蛋了,哈哈哈哈哈哈。”
袁柳對著張文寧就是嘲笑,還留在班里沒走的人都開始笑。
始作俑者?南,好整以暇的看著僵在原地的人,臉上是狡黠的笑容。
張文寧聽到嘲笑聲略微無奈,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他這個發小心黑的很。
明顯就是為了剛剛他在自我介紹時自己發出的嘲笑報仇。
“猿猴,你笑個什么,小心我錘爆你的猴頭。”
說著順勢假裝朝著袁柳的方向走。
袁柳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白旗在頭上搖著“我錯了,狗蛋不要打我。”
還假裝抹抹眼淚。
張文寧和一眾同學仿佛是早己習慣,就那么看著人表演。
張文寧翻了了白眼“走了,聚餐下回再去。”
朝后面聚在袁柳身旁的一群人擺擺手。
往前快走幾步,用胳膊狠狠勾住某個罪魁禍首,“嬌嬌兒,看我笑話這么開心。”
南枝被他鉤得一個踉蹌,聽見這話也是笑開了,“互相攻擊啊狗蛋。”
說完也不等人反應,掙脫開桎梏,朝樓道飛奔。
“好你個南枝,別跑,被我抓住你就完了!”
張文寧追了上去。
裴臨止從頭到尾只是默默朝喧鬧的那邊看著,偶爾勾起嘴角。
袁柳走過來,“老裴走了,吃飯去。
看什么呢。”
“沒什么,走吧。”
勾起書包往外走。
“哎你等等我。”
┄┄┄┄┄┄┄┄┄裴:老婆拒絕了我枝:誰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