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銘嘆息一聲,又恢復了那嬉皮笑臉,對許南枝說道:“呵!
長大了。”
傍晚許南枝走在大街,首到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 。
就是他了,許南枝心中暗暗想著,上一世在路邊見到過這個人,這一世自己決定改隊伍,看一下遇到這個人還能不能碰得到運氣。
大街上一名看著像西五十的大叔,正在宣傳著自己的隊伍,看許南枝連忙攔住詢問。
“小兄弟現在有隊伍嗎?
要不要來我們這隊伍一起啊?”
許南枝看了一眼,問到:“咱們這隊伍,靠譜嗎?”
今年這一屆比賽,由第西任**主持,西任**,輪流主持偽神賽,當然不是每一屆比賽都會誕偽神,不是在上一屆三任**的比賽中出現了全員死亡,無一生還,至此參賽的人心惶惶,都在為這一屆的比賽而擔憂。
見許南枝這么問,大叔回到:“包的!
必須靠譜,你要是想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報名簽約。”
兩人此刻所處之地,與那比賽隊伍的報名處近在咫尺,要知道,每一屆的賽事皆允許參賽者自主抉擇所歸屬的隊伍,甚至還能自行組建團隊。
然而,自行組隊存在一個關鍵前提——隊伍中的成員數量務必滿足比賽規定的人數要求,倘若未能達標,那么其中一部分隊員將會面臨被拆分的命運,以填補至其他隊伍之中。
許南枝面露難色,佯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那位大叔見狀,趕忙趁熱打鐵地繼續勸說道。
“小伙子呀,距離比賽開始的日子己經迫在眉睫啦!
你可得抓緊時間好好考慮一番,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就難以找到出色的隊伍嘍。”
許南枝稍稍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愿意加入大叔的隊伍,緊接著,二人一同邁步走向隊伍報名處。
當許南枝將目光投向那張隊伍名單時,意外地發現了自己曾經所屬的隊伍赫然在列,這支隊伍可不簡單,它正是上一世自己的兄長參與其中的那支勁旅,此時此刻,許南枝突然間變得有些沉默寡言起來,心中五味雜陳,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
或許,對于這支前隊伍而言,自己所能做的唯有默默祝福隊里的眾人能夠活下來就好了吧,畢竟,這一回由于自己并未參賽,他著實無法預料到這支隊伍是否會相較于前世發生某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報完名之后,那位大叔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親切地對著許南枝說道:“小兄弟啊,明天記得來這個地方哦,我會帶著你去認識一下咱們隊伍里的其他伙伴們,哎呀,光顧著說話了,都還沒來得及問問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呢!”
許南枝微微頷首,禮貌地回答道:“我姓許,單名一個‘南枝’。”
聽到這個名字,大叔不禁眼睛一亮,贊嘆道:“喲呵,南枝這名字可真不錯呀!
寓意深遠又好聽,那就這么說定啦,南枝兄弟,我們明天再見嘍!”
告別了大叔,許南枝懷揣著復雜的心情往家走去,當許南枝來到家門口,剛要伸手去開門的時候,沒想到大門卻突然自行打開了,緊接著,一張無比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南枝,你回來啦?”
那人輕聲問道。
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許南枝的眼眶瞬間**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因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前隊長——陳文杰。
在上一世,這位英勇無畏的隊長在第三輪殘酷的游戲當中,為了拯救更多人的生命,毅然決然地選擇犧牲自己,最終,他慘死在了那一輪游戲之中,甚至連一具完整的**都沒能留下來。
在此前的日子里,那位隊長對自己可謂關懷備至、體貼入微,然而天有不測風云,隊長不幸離世后,許南枝與弟弟許南銘這對兄弟,常常在夜半時分被噩夢驚醒。
那些曾經與隊長共同度過的時光,如同潮水般不斷涌上心頭,令他們難以入眠,長此以往,兩人的精神狀態每況愈下,甚至漸漸陷入了抑郁的陰霾之中。
而就在此時,那個熟悉且親切的身影竟再度出現在眼前!
許南枝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道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之情。
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嘴唇微微翕動著,卻半晌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于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飽含深情的呼喚:“隊長……”陳文杰看著許南枝那有些夸張的反應,不由得愣神了片刻,隨后便放聲大笑起來:“喲呵!
南枝啊,你這孩子今兒個到底是咋回事呀?
怎會如此失態,哎呦,還哭了,這還。”
許南枝被陳文杰這么一笑,瞬間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對于陳文杰而言確實過于激烈了些。
他連忙收起情緒,迅速地用衣袖擦拭掉眼角的淚水,然后定了定神,對著陳文杰輕聲說道:“隊長,我這不就是太長時間沒見著您了嘛,心里頭實在是想念得緊吶,所以一時之間沒能把控得住。”
然而,當聽到許南枝這番說辭時,陳文杰原本舒展的眉頭卻忽然緊緊地皺了起來:“真有這么想我么?
可別只是嘴上說說而己哦,而且,我怎么聽你哥哥講,你居然打算要退出咱們這支隊伍啦?
這究竟是為啥子喲?”
此時的許南枝方才如夢初醒般想起,原來今日陳文杰隊長突然前來找他所談之事,正是關于他想要退隊這件事。
而就在剛剛,由于重逢后的喜悅與激動之情沖昏了頭腦,他竟然把這茬給忘得一干二凈,完全沒記起在上一世的時候,陳文杰隊長根本就未曾在此時此刻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