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千春,聽說你家找回了個私生女,還住你家里去了,真的假的?”
白金卷毛的青年湊到倒果汁的女孩那兒,好奇寶寶似地問。
問些欠揍話。
下一秒,制裁鐵拳就啪的往他心窩子捶。
“你這只臭鳥,想氣本小姐,壞的很!”
她終于倒好飲料,混著冰塊的葡萄汁此刻在五光十色的光線下變得晶瑩剔透,好看的緊。
“哇好過分,我分明是擔心千春被欺負什么的,居然在懷疑我的好心,真讓小鳥傷心。”
他沒否認那個“臭鳥”的稱呼,反倒承認順帶不要臉地自稱坐實了這個外號。
捂著心口作出痛苦的表情。
與此同時,包廂里幾個年輕男女也隨著這個話題被提起將視線傾投,關注著。
“得了吧青鶴觀,你這**哪次不是看熱鬧第一名,我們春春都這么可憐了你居然還揭人家傷疤,簡首太過分了~”磁性的男聲帶著幾分**,繪聲繪色地訴說著罪責,最后被正主剜了一眼,想一鞋底板扇過去。
最后被那雙小羊皮鞋狠狠踹了一腳。
那人就坐在千春身旁,過多的身高差讓他不得不屈尊垂下頭,露出笑去面對小姑娘。
沒一個好人。
千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都稀得看她熱鬧。
“嘶。”
小姑娘一米六六的身高在這一圈人中都嬌小的很,連身上的肉都是軟綿綿的,更別提力氣。
千春本就沒真用力,那一下跟鬧著玩似的,這缺德玩意反倒上房揭瓦,裝起可憐來。
男人委屈地盯著她:“小春我好痛啊。”
“我管你,痛死。”
痛痛痛!
這死腿硬得鋼筋混凝土沒兩樣,她踹一腳跟被攻擊了似的,他還痛上了。
以后再不踹了。
她喝了一大口果汁才舒展了眉。
這倒讓剛才調侃她的青鶴觀皺了眉,“怎么?
你還真擔心那種女人能撼動得了什么?
別搞笑了千春。”
不是他開玩笑,千春幾乎是被所有人寵大的孩子。
小時候他哥寵著,家里的大人也是有求必應,長大了交了他們這么群朋友,他們稀罕這丫頭自然也是寵的厲害,導致外界關于她的傳聞都是驕縱大小姐,不好相處之類的。
千春放下玻璃杯,與水晶質的桌面相撞發出清脆的碰撞,不由讓全場的視線聚焦。
這本該是喧鬧的場所。
但所有人的視線卻因為一個人的一舉一動而轉移。
可惜千春并未發現,或是說她根本沒在意這點。
千春前段時間不斷做著一個噩夢。
夢里的世界,她不過是個女配,慘死的炮灰,更惡心的是這本書還是本po文。
她簡首想都不敢想身邊的人一個個都變成精蟲上腦沉迷女主身體的***。
偏偏這還真就切切實實出現在她夢里。
屬實是把她惡心壞了。
千春對朋友們提起那個私生女的話題頻翻白眼的原因并不難猜。
沒錯。
她**爹的私生女就是女主。
大概劇情就是所有人都會愛上私生女,至于她這個真千金被唾棄厭惡,最后被昔日的兄弟朋友收拾掉。
死亡收場。
詭異程度不亞于在做夢。
還真是夢。
她本以為那不過是場夢。
首到前幾天**爹突然宣布私生女的到來。
你猜怎么著,這私生女的名字,跟她夢里的女主同名。
好巧不巧,都叫白真真。
千春長這么大,從來都是順風順水,首次的絆腳石居然是以這么詭異抽象且不可控的形式出現。
一想到周圍人無法自拔的愛上女主,千春就覺得一切都結束了。
若是她左手邊那個渾身肌肉還愛裝可憐賣慘的楚遂婪一個人愛上白真真,她絕交就好了,反正朋友她有的是,不缺這棵墻頭草。
若是她右手邊那只傻鳥喜歡上白真真,她踹兩腳也絕交就好。
關鍵是所有人!
所有人!
這也太難繃了。
千春完全不否認她破防的事實。
她破大防了。
“不是吧千春,真怕了?”
見人久久靠在沙發上望著遠處發呆,青鶴觀伸出兩只手捧著千春的臉擺向他,認真地問。
濃墨的眉也隨之蹙起。
他實在難以想像,到底什么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沉默,就連6歲那場難以忍受的監禁她都能不懼一切地來到陰暗的地界,拉著他的手告訴他別怕,我來了。
他幾乎沒有遲疑,“需要我幫忙處理掉嗎?”
千春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你別這么一本正經的說出這么恐怖的話。”
太顛。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千春發現她周圍的朋友精神好像多多少少有億點毛病,動不動就說些很恐怖的話。
雖然她習以為常,但也下意識去糾正。
省得話說著說著成真。
可現在,一想到她呆的世界可能是po文,身邊這些法外狂徒天天把處理一類危險詞掛在嘴邊就顯得格外面目可憎。
“對啊春春,一個私生女哪里比得**,她要是欺負你我們不介意幫你還回去。”
身處這個位置,她們這群人早己習慣處理這類事,畢竟沒什么比錢權更容易解決事情。
他們說:“春春,我們是朋友,我們會為你擺平一切。”
開玩笑,等你們一靠近女主愛上她后,只會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順便再把她干掉。
A市不相信眼淚,千春不相信戀愛腦。
更何況你們說話像極了那種愛攛掇反派且活不過一集的炮灰狗腿子。
是錯覺吧!
千春踹了幾個喝酒喝多喊著要把人嘎了的**們,罵了句神金開車回家。
沒曾想家里燈火通明。
想到可能見到的人她大腦一陣脹痛。
今天如果她沒記錯,是那位女主大駕光臨的日子。
幸運的是,她并未跟女主對上。
她老弟說父親帶她去商場還沒回。
千春:……好吧,其實原話是:千佰忨臭著臉拽的二八五萬似的,仰著那頭蓬松的炸毛罵罵咧咧,消音消得一句話都不剩。
“那老燈真該**,還敢**也不怕OO斷掉,姐,你說我今晚把他OO割了怎么樣姐姐?”
唇紅齒白的弟弟沖她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露出顆尖利虎牙,白森森的,一看就有好好刷牙。
“不要頂著一張好看的臉說出那么恐怖的話千佰忨!
再說我先幫你割下。”
誰知道她弟的臉浮現兩片可疑的紅云,眼眸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什么,聲音莫名降到蚊子般小 。
迅速說:“如果是姐姐的話我愿意。”
mmp,“收回去。”
她好想扇醒這個病態的世界。
千佰忨蓬松的毛像失去了生命般塌了下去,但人還是誠實的來到姐姐身邊。
“你今天好晚哦姐,你不知道那個**有多裝,跟她待著感覺空氣都稀薄了。”
千春面無表情地轉頭,在千佰忨小狗似的注視下,敲打他的腦袋。
“從哪學的那些詞?
天天不學好,是不是你那群好兄弟?
那個薛家的刺頭小鬼?
還是趙家那個愛用鼻孔瞧人的?”
她扯著千佰忨的耳朵,不緊不慢地在他耳邊念。
雖然她嘴里那幾個小孩兒不是什么乖孩子,但能跟他們玩到一起,她弟其實也是個混世魔王。
“姐姐姐姐錯了錯了錯了,痛哇,都是薛千冬那小子,都是他教我的!”
每每說到薛千冬,千佰忨都酸得要死。
千家和薛家是世交,關系親密。
薛千冬的名字就是兩家老爺子商量著跟著千春的名字取的。
連他這親弟弟都沒這待遇。
恨就恨在他晚薛千冬出生一個月。
千佰忨每每想到這點都羨慕嫉妒得要死,恨不得**薛千冬繼承那兩個字。
“好啊你,背叛朋友。
今天坑兄弟明天坑老姐,千佰忨你完了——”大門那邊傳來的動靜打斷了打鬧的兩人。
他們掃視過去。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今天好開心啊爸爸,謝謝您。
我從沒見過那么多漂亮的衣服,也不敢買。
千春真幸福啊,可以隨便買下一櫥窗的漂亮衣服。”
她聲音期待又隱隱艷羨。
“怎么?
你進她屋里了?
誰讓你進去的!?”
老父親清楚自己親閨女的脾性,最討厭有人不問自來,更何況沒經過主人同意私自進入她的房間。
女主的表情僵在臉上,“……當然沒有啦,那是千春的房間,我怎么會隨便進。
您難道這么想我嗎?”
中年男人搖搖頭,平靜地說:“我怕你受傷。”
想起女兒不時因為一些點發瘋的模樣,他真心覺著這私生女實慘,雖然是自己家的女兒。
“受傷?
為什么進我的房間會受傷?
你能告訴我一下嗎?
爸 爸 。”
身后的聲音仿佛魔鬼一般出現懸浮在他背后,千父汗流浹背,極力編制扯,“爸爸的小春春,你絕對是聽錯了爸爸的意思,爸爸說的是:未經你的同意進你的房間,這樣是不對的。”
外界形象一向儒雅的中年男人露出諂媚的表情,合著手說。
這一幕要是叫外面那些對家的老總看了去肯定會萬分鄙夷,甚至怒罵女兒奴。
他心知寶貝女兒的脾氣,做好了長久哄人的準備,甚至給兒子拋了個眼神,雖然被回了個白眼,但他全不在意。
罕見的,這次千春難得沒有揪著不放。
看了眼在父親旁邊站著不說話的女主,轉身上樓。
“唉唉姐~姐!
別丟下我。”
小說簡介
由千春白真真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快穿:惡毒炮灰實則萬人迷》,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哎,千春,聽說你家找回了個私生女,還住你家里去了,真的假的?”白金卷毛的青年湊到倒果汁的女孩那兒,好奇寶寶似地問。問些欠揍話。下一秒,制裁鐵拳就啪的往他心窩子捶。“你這只臭鳥,想氣本小姐,壞的很!”她終于倒好飲料,混著冰塊的葡萄汁此刻在五光十色的光線下變得晶瑩剔透,好看的緊。“哇好過分,我分明是擔心千春被欺負什么的,居然在懷疑我的好心,真讓小鳥傷心。”他沒否認那個“臭鳥”的稱呼,反倒承認順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