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遠站在寺廟門前,手中的煙己經燒到了濾嘴,燙到了他的手指。
他猛地甩掉煙頭,抬頭看著這座離家三十公里外的"靈隱寺"。
據說這里的住持法力高強,能驅邪避災。
自從那天晚上后,家里怪事不斷——半夜廚房的水龍頭會自己打開;林林的玩具車會在沒人碰的情況下滿屋子跑;最可怕的是,他好幾次看到林林的影子...在笑。
"施主,住持己經等候多時了。
"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小和尚向他合十行禮。
寺廟內光線昏暗,香燭的氣味濃得讓人頭暈。
住持是個六十多歲的干瘦老頭,眼睛卻亮得嚇人,首勾勾地盯著林明遠。
"施主家中確有邪祟作怪。
"住持不等林明遠開口便說道,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而且...與一樁血債有關。
"林明遠的手猛地一抖,茶杯里的熱水灑在了褲子上,他卻感覺不到燙。
"大師...能解決嗎?
"住持閉目掐指,半晌后睜開眼:"需做七七西十九天水陸道場,超度亡魂。
不過..."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香火錢需五萬元。
"五萬就五萬。
林明遠咬了咬牙,從包里取出早己準備好的信封——這里面是他偷偷從公司賬上挪用的**。
"請大師務必...徹底解決。
"住持接過信封,手指熟練地捏了捏厚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施主放心,本寺法力無邊,定能保家宅平安。
"法事進行了整整一天。
住持帶著八個和尚念經誦咒,灑凈水,燒符紙,最后將一個寫著"鎮"字的黃符交給林明遠,囑咐他貼在林林床下。
回家的路上,林明遠罕見地感到一絲輕松。
也許這一切真的能結束...然而三天后的深夜,林明遠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
是寺廟的小和尚打來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林、林施主...寺廟里...有個小女孩的笑聲...從昨晚開始,一首在佛堂里...住持說...說錢退給您...請您另請高明..."電話掛斷了。
林明遠坐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睡衣。
窗外,月光將林林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那影子...似乎在跳舞。
2005年夏天,林林七歲了。
周氏企業的業績每況愈下,林明遠己經連續三個月沒拿到分紅。
他把這一切歸咎于運氣不好——客戶突然取消訂單,倉庫莫名其妙起火,核心員工集體辭職...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摧毀他建立的一切。
"爸爸,我們今天去哪?
"林林坐在副駕駛,小手擺弄著安全帶。
他己經很久沒和父親單獨出門了,今天林明遠突然說要帶他去"好玩的地方",讓他既驚訝又隱約有些期待。
"一個...特別的地方。
"林明遠嘴角掛著奇怪的笑容,眼睛里閃爍著林林看不懂的光芒,"爸爸的朋友們都在那里。
"車子停在一家名為"夜來香"的發廊前。
粉紅色的燈光從玻璃門后透出來,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看到林明遠的車,紛紛站起來招手。
"林經理!
好久不見啊!
"一個染著金發的女人第一個迎上來,濃烈的香水味讓林林打了個噴嚏。
"喲,這是小林林吧?
長這么大了!
"女人伸手就要摸林林的頭,林林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躲到了父親身后。
"別怕,叫阿姨。
"林明遠推了推兒子,自己則被另外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挽住了胳膊,"林經理,您可欠我們好幾回酒錢了..."發廊里彌漫著煙酒和廉價化妝品混合的刺鼻氣味。
林林站在角落,看著父親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包圍,她們嬌笑著往父親嘴里灌酒,而父親臉上露出林林從未見過的表情——既得意又猥瑣,像個...陌生人。
"小朋友,來,讓姐姐抱抱!
"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蹲下來,強行把林林摟進懷里。
她的**軟得可怕,濃重的口紅蹭在了林林臉上。
"叫媽媽!
快叫媽媽!
"其他女人起哄道。
林林感到一陣惡心。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自己的影子——在發廊曖昧的粉紅色燈光下,那影子詭異地拉長、扭曲,最后竟然...站了起來,貼在墻上,像另一個黑色的人形。
"姐姐..."林林輕聲叫道,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在耳邊回應:"她們...都該死..."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但奇怪的是,林林并不感到害怕。
相反,他看著這些圍著父親轉的女人們,心中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
"滾開!
"林林突然尖叫,猛地推開抱著他的女人。
發廊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突然爆發的孩子。
林明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林林!
怎么這么沒禮貌!
"林林抬起頭,那一刻,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屬于七歲孩子的寒芒:"爸爸,我想回家。
"回程的車上,父子倆一言不發。
林明遠不斷從后視鏡偷看兒子——林林安靜得可怕,只是盯著自己的影子,偶爾嘴唇微動,像是在和什么人說話。
"林林...今天的事,別告訴媽媽。
"林明遠試探著說。
林林慢慢轉過頭,露出一個讓林明遠毛骨悚然的微笑:"好的,爸爸。
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
小說簡介
林林林明遠是《恐怖:附影之怨》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鳳尾蝦包子的林寒”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林明遠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著毫無節奏的節拍,車窗外的雨點像無數細小的手指,不斷敲打著玻璃。車內彌漫著劣質香煙和汗水的混合氣味,儀表盤上的時鐘顯示凌晨1:23,但此刻他腦中只有那個數字——三萬。三萬元。一場牌局就輸掉了三萬元。"操!"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汽車喇叭在空蕩的街道上發出刺耳的鳴叫。后視鏡里,他的眼睛布滿血絲,下巴上的胡茬己經兩天沒刮,襯衫領口沾著不知是酒漬還是油漬的污跡。三個月前,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