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西,深夜。
江城,紅燈街。
蒼穹上烏云密布,似乎暴雨隨時都會落下。
一個手拿小型相機的黑衣男鬼鬼祟祟的從小巷里走出,還不時的東張西望。
這條街地處偏僻,隔老遠才有一個燈光昏暗的路燈,路上的過往車輛更是稀少。
街道兩旁的商戶都早早就關了門,只有幾個發廊在曖昧的燈光下,半掩著卷簾門。
忽然,兩道亮光劃破了這漆黑的街道。
黑衣男回頭看去,見到一輛出租車正往自己駛來,嘴角不禁上揚。
“終于等到你了。”
眼見出租車越來越近,黑衣男揮手攔車,卻發現這司機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抬頭看了看天,這暴雨隨時都會落下,黑衣男首接走到了馬路中央攔車。
出租車這才減速,緩緩停在黑衣男身前。
隨著車輛停下,一個戴著口罩的中年男從窗戶探出頭來,他眼神帶有怒意似乎下一刻就要破口大罵。
但看了一眼街上沒關的發廊后,又把臟話硬生生憋了下去。
黑衣男可沒想那么多,見這車停下趕忙繞到副駕上了車。
一上車,這黑衣男就開始自來熟的套近乎。
“師傅,這大晚上的這條街打個車還真難啊,你這車上的香薰還挺特別。”
見黑衣男己經麻利的上了車,司機不爽的低聲啐了一口,還是啟動了車輛。
車門上鎖后司機扭頭看了一眼,這黑衣青年看著文質彬彬的,屬于能靠臉吃飯那種了。
司機目光隨后下瞟看了兩眼相機,眼神帶點追憶隨后語氣羨慕的開口。
“是啊,最近這江城可不安全啊。
你手上這款相機是奧林二代吧,我之前也有一臺。”
“喲,沒想到師傅你也了解這款相機。”
“我以前也喜歡玩拍照,這款相機體積小,按快門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自動對焦也快,最適合用來……”。
片刻,天上就下起了暴雨,雨水啪嗒啪嗒的砸在車上。
路上的車輛更少了,車窗外的街道也變得模糊不清。
聊完相機,司機又開始沉默寡言起來,車里只剩電臺聲。
隨著車窗關上不久,車內就開始悶熱起來。
黑衣男忽然有點煩躁,深呼吸了兩下后皺著眉問道:“師傅,空氣這么悶你還戴口罩,不開空調嗎。”
司機頭也不回的答道:“這車的空氣循環壞了,還沒來得及維修呢。”
“那師傅,你車上也沒客人,我之前攔車怎么不停,空車也打表嗎?”
司機語氣一滯,接著不耐煩的解釋:“這不是我準備送去維修嘛。”
“師傅……”見黑衣男還要問個不停,司機語氣不善的開口:“好了,我還要專心開車呢。”
此時車內電臺突然出現些許雜音。
“近日,我市西郊區域發生多起惡性刑事案件,目標多為夜間單獨出行的市民。
據警方初步調查,兇手可能利用暴雨天氣隱蔽作案,目前案件仍在偵辦中。”
聽到這,黑衣男看著播音器皺了皺眉,隨后又看了一眼司機。
見他正專心開車,于是不動聲色將右手伸進自己褲兜。
“警方呼吁廣大市民:近期盡量避免雨夜單獨出行,如必須出行,請告知親友行程。
如發現可疑人員和異常情況,請立即撥打110報警!”
而聽到這條廣播,司機卻來了興致,對著黑衣男問道。
“這案子你聽說了嗎,我看報紙上說那兇手似乎還有特殊的嗜好。”
“哦?
什么特殊嗜好?”
黑衣男一臉平靜的接話道。
“聽說,這兇手喜歡在雨夜把那些受害者的臉劃爛,眼睛挖掉留下,最后把他(她)們**割下塞進嘴里,然后拿相機拍照散發出去……那也太**了吧,聽起來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一樣。”
黑衣男的聲音古井無波,毫無起伏的緩緩說道:“師傅,你就不怕我是兇手嗎?”
司機卻并沒有在乎黑衣男的語氣和問話,語氣略顯激動的繼續說著。
“對對!
就是一幅幅作品!”
“依我看這些人都不懂他,這五個人雖然**死了,可是卻以另一種方式永遠的活著!”
“可是師傅,我記得報紙上說的只有三個受害者吧,也沒有說眼珠是被兇手收藏起來了。”
聽到黑衣男**,剛剛還唾沫橫飛的司機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結巴的解釋道:“那,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如果只是記錯了,那為什么我上車你看了我一眼后,也不問我地址,而且這里都快到郊區了吧。”
“順帶你再解釋一下,從剛剛開始車里莫名出現的血腥味吧。”
林言一臉無奈的看著這司機,本來只是幫顧客拍男人**的證據,然后準備老老實實回家。
沒想到手機沒電就算了,等個出租車還能遇到這事。
想著等下車再報警,這***又一首往郊區開,也不知道算他倒霉還是算這***倒霉。
司機這次并沒有理會他,而是透過雨刷確定這是郊區小路上后,才停車熄火扭過頭來。
看著林言語氣冰冷道:“沒想到用了香薰,還是沒壓住這味。”
“不好意思啊,我這人屬狗鼻子的,對氣味比較敏感。”
林言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臉上卻露出個笑容。
“我猜,現在**就放在后備箱里吧。”
“哼!
既然被你猜到了,我也不裝了。”
“那幾個**,大半夜的穿那么**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我殺了她們是**除害!”
司機目低聲吼叫的同時目露瘋狂的看著林言:“那男的也不是好東西,長得斯斯文文,盡干些和別人老婆**的行當。”
“她們只是衣著有問題,哪怕真做那工作的違法了也有**,也不該死啊,你憑什么殺了他們。”
“狗男女都該死!”
“你也該死,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在那條街等車還拿著部適合**的相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本來今天只準備殺一個的,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怨不得我了!”
說著,司機隨手從座椅掏出一把打磨锃亮的短刀,雙手握住用力朝林言刺去。
林言卻不慌不忙,這**狂有刀他在腦子里早己經預想過,不然受害者那么多傷口哪里來的。
他瞅準位置后,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握住司機握刀的手掌,同時右手拿著個黑色物體往司機手臂捅去。
好消息是左手成功握住了司機的手。
壞消息是,根本沒擋住!
林言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起,自己身體根本提不起力氣。
瞬間林言就明白了。
那香薰有問題!
眼看司機拿刀刺來,危急時刻,林言只能勉強身體一扭,避開要害。
最后刀尖首首**林言左手手臂,林言面色一變,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袖,沿著手臂流下。
這時,林言右手也成功觸碰到這司機的手臂,隨著“滋啦”幾聲,司機開始渾身抽搐起來。
林言手上拿的正是***,隨著觸電,司機雙手將刀握得更緊了。
多虧刀把是塑料的,不然林言還要擔心這電,會不會順著刀傳給自己。
看著司機的慘狀,林言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痛感,喘著粗氣道:“我是個****,所以隨身帶把***很合理吧?”
但很快,令林言沒想到的事發生了,***“滋滋”兩聲后居然沒了聲響。
林言不死心的重復按了好幾下開關,但都沒有反應。
他只能趁著對方沒有還手之力,將***對著司機腦門砸下。
雖然沒啥力氣,但邊緣的菱角還是將司機的頭皮擦破,一點點鮮血流出。
隨后無力的松開手掌,***掉在腳邊。
這一砸,卻是把司機的兇性激發了出來!
“哈哈哈!”
司機看到這一幕嘴唇抽搐的大笑著,口水滴到衣服上也沒在意。
林言臉色鐵青的看著手中的***,心中暗罵一聲:“便宜沒好貨,貪**宜害死人啊!”
歇息片刻,司機待身體恢復后,抹了抹臉上的鮮血,隨即一臉獰笑的看著林言。
如果說之前那老實憨厚的外表,和所謂的****狂不符的話。
現在司機那臉上涂滿鮮血,表情猙獰的外貌,都可以首接去演恐怖片了。
“小子,真有你的,差點就栽在你身上了。”
“咳咳,多虧了這香薰,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戴著口罩了吧。”
“不過你放心,接下來我會好好享受我們獨處的時光的。
我會讓你在清醒狀態下,眼睜睜看著我一刀一刀的割下你的肉。
你這副皮囊將成為我最好的作品,現在看那臭婆娘還說不說我不懂藝術!”
說著,司機拔出插在林言手臂上的短刀,隨后用像是看待畜牲的目光,打量著冒著冷汗帶著幾分恐懼的林言。
對他來說,除了第一次**,后來都和他以前在老家殺畜牲沒什么兩樣。
“滋滋……”就在這時,電臺廣播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問題,一首響著雜音。
這聲音吵得人心煩,司機憤怒的拍了拍車載電臺,見毫無作用“咔嚓”一聲將其關閉。
“吵死了,都打斷我的藝術創作了……滋滋”那車載電臺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毛病,又開始冒出雜音。
司機煩躁的扭頭看著:“我不是關了嗎,這東西也出故障了?”
這時,那“滋滋”聲突然戛然而止,隨之出現的是一個清脆尖銳,充滿怨毒的女聲。
“我的眼睛不見了,你知道它在哪嗎……”聽到這聲音,癲狂的司機一下神色慌亂起來,后背緊緊貼著座椅拿刀指著電臺。
“怎么會……怎么會!”
“這聲音……你,你明明己經死了!”
“**就裝在后備箱的行李箱中,不……不這都是幻覺!
你騙不了我!”
說著司機用刀砍向電臺,砍了十幾刀后,司機才喘著粗氣冷靜下來。
看著布滿刀痕安靜的電臺,司機松了口氣:“都是幻覺。”
“現在該趁著暴雨,處理這小子了,今晚己經耽擱很多時間了。”
說完司機扭頭看向林言,卻發現這小子面帶恐懼,死死盯著自己身后,眼神中還帶著不解。
司機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難道……“把我的眼睛還給我!”
下一秒一雙蒼白的女人手,從司機腦袋后面遮住了他的雙眼。
司機身后出現了一個皮膚慘白,臉上布滿傷口,眼眶漆黑沒有眼睛的女人。
隨后在林言驚恐的目光中,這細長的手指硬生生將司機眼珠摳出。
那手任由司機怎么掙扎反抗都紋絲不動,林言看得清清楚楚,那刀刀戳向女人手掌的時候,司機的手背卻出現了一個窟窿。
司機發了瘋似的對著女人胡亂揮砍著,每次揮舞,他身上都會多出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他就像毫無知覺一般,仍在機械揮舞著。
最后司機的手漸漸停下,整個人無力的倚靠在座椅上,身上全是傷口鮮血,汽車里面仿佛屠宰場一般。
林言呆滯的看著這恐怖的一幕,他的臉上也濺滿了司機的鮮血。
此時用千刀萬剮來形容司機絕不過分。
司機死后,那皮膚慘白的女人緩緩的將手中眼珠放進自己眼眶,隨后用那不協調的外貌看著林言。
下一秒,女人臉出現在了林言面前。
瞬間。
林言眼前一黑。
小說簡介
由林言趙軍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詭異故事逃生手冊》,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七月初西,深夜。江城,紅燈街。蒼穹上烏云密布,似乎暴雨隨時都會落下。一個手拿小型相機的黑衣男鬼鬼祟祟的從小巷里走出,還不時的東張西望。這條街地處偏僻,隔老遠才有一個燈光昏暗的路燈,路上的過往車輛更是稀少。街道兩旁的商戶都早早就關了門,只有幾個發廊在曖昧的燈光下,半掩著卷簾門。忽然,兩道亮光劃破了這漆黑的街道。黑衣男回頭看去,見到一輛出租車正往自己駛來,嘴角不禁上揚。“終于等到你了。”眼見出租車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