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做了一個夢,光怪陸離又清醒無比的夢。
先開始,夢中出現了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者,自稱自己是清玄**仙修頂級仙門青蒼閣——下級勢力神農谷的谷主。
因清玄**仙魔大戰,一身技藝旨在種田、養藥、煉丹的他被殃及無辜,被魔道巨擎追殺了三天三夜后發現自己實在無法逃生,遂下定決心兵行險著用同歸兵解**重創了魔頭,但自己僥幸逃生只余一點殘魂攝于隨身青靈玉中。
現有幸被陶然撿到,那仙風道骨的老者承諾,只要陶然將此青靈玉送至青蒼閣任何一處下級勢力手中,都許諾陶然一得榮華富貴、二得仙妙道藏、三得拜入仙門。
陶然懵逼了,他哪里知道什么清玄**、什么青蒼閣,他明明是在地球上啊。
于是他告訴老者,這里是地球,自己并不知道什么清玄**青蒼閣。
卻看到聽聞他此話的老者面色就陡然難看起來,目光如電般掃視陶然全身,良久。
接著那老者突然改口對陶然說,是他看錯了,本以為陶然有著水木土雜靈根,必然是修士,但細看無修為無靈力,還是一凡人。
對方又對陶然重新許諾,只要陶然愿意借他一魂一魄,讓他能夠借體再納靈力,再續仙途,之前的許諾不僅奏效,而且還惠及家人。
并且他還能跟陶然一體雙修,互幫互助,還能再登仙途,共求長生。
陶然聽到他的話只覺得遍體深寒,**,誰要跟一個老頭子雙修,他又不是成都人。
于是下意識拒絕對著老者連說好幾個滾字,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搞南通,讓他愛找誰找誰。
陶然心道自己做夢怎么夢到這么個奇葩的玩意。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該不會是...呸呸呸~許是自己最近工作摸魚,小說看多了才做了這么一個仙俠夢。
誰知那老者面對陶然的再次拒絕面容大變,口中怒喝: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罷周身黑氣翻涌,然后眨眼之間變成一條百余丈身長的黑鱗大蛇,一下子就將陶然卷在蛇軀之中,張開血盆大口就欲吞噬腹中。
陶然下意識從蛇軀中將雙手抽出抵住了巨蛇上下顎,然后就這樣與巨蛇僵持起來。
也不知在夢中過去多久,巨蛇雖然將陶然身體絞纏成面條般細長,但是陶然的雙手還是死死地擋住了蛇吻,讓它就是對陶然吞噬不能。
時間一長,陶然猛然醒悟:這可是在老子的夢中,還能被你這么一條泥鰍欺負了不成。
念頭一轉,陶然使出了法天相地的神通,身軀變化成千余丈巨人,不僅一舉掙脫了黑蛇的纏縛,還將見狀不對鉆入地底好幾里的黑蛇一把抓在了手中。
陶然大笑出聲:“我的地盤我做主,是神是魔小爺自己說了算。”
“你既然要吃我,那我反過來將你吃掉也不為過。”
然后就將小黑蛇用手搓成了一個湯圓,隨手丟入口中。
伴隨著兩聲不同的凄厲慘叫聲,陶然一下子就從夢境中清醒過來。
眼皮好像掛著千斤重錐,怎么也抬不起來。
陶然努力掙扎,迷迷迷蒙間,他看到的是頭頂及西周雪白的墻壁,消毒水的味道濃烈的刺鼻,以及好似3D環繞般“滴~滴~”響個不停地儀器叫聲。
再然后,像是有什么奇怪的長長的粗粗的熱熱的洪流突然灌入腦海,陶然嘴里也猛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后再一次暈厥了過去。
暈厥前,他好像聽到了周圍有好幾個聲音響起。
“重癥3號病床的病人醒了,維持了大概10秒鐘。”
“心率(HR)飆到145,竇性心動過速!
……血壓(*P)也上去了,160/75!”
“快!”
.........紛亂的記憶在意識中碰撞:我是誰?
我是神農谷谷主鐘懷德!
不!
我是天魔宗長老鬼弒!
不,不是!
我是,我是,陶然,陶淵明的陶,悠然見南山的然。
我是陶然!
那個在車禍現場為了救人而突遭橫禍的普通上班族。
車禍的回憶如潮水般涌現——那個繁忙的十字路口,那輛急速駛過的T字標電車。
連環撞擊、起火,還有漏油。
尖叫聲、呼痛聲仿佛還歷歷在耳。
他與幾個社會**青年人不顧危險去救人。
連救多人后的他掃視全場,看到了那輛即將被火舌包圍的黑色商務車,以及車上昏迷的人影。
沒有一絲猶豫。
他明明在商務車起火前救出了前排的老人與女人。
許是被拖拽的動作弄痛,被其他人背起送走前驚醒的老人嘴里焦急又含糊的一首念叨著:后排,后排....透過被汗水、黑煙、火焰燃燒后扭曲的空氣、他力竭后充血的眼睛好像看到商務車座后面還有著一個小孩安全座椅。
座椅上有著一個被安全帶**的“襁褓”。
嬰兒!!!
也不知是從哪里新生的力量,他再一次義無反顧的鉆進商務車。
等他抱著“襁褓”出來,還未遠離車禍現場,就被突然而至的爆炸掀飛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昏迷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與他一同摔在地上的“襁褓”里噴涌的漫天灰白色粉塵顆粒,碎裂的黑色盒子,飄飛的黑白色慈祥老人的照片,以及一個砸到他腦袋掉到地上西分五裂的玉佩。
最后想到的,其實是輕松的釋然——只要不是嬰兒就好!
再然后,就是做夢,一首做夢。
在神農谷種植靈花靈草,伺候靈禽靈獸;在天魔宗與師、兄、弟、妹勾心斗角;仙魔大戰中追殺與被追殺。
自爆后撕裂的空間亂流,玉佩中靈魂糾纏的相“愛”與相殺。
不知道為何得不到一絲靈氣補充的青靈玉。
早己計算不出的時間。
靈魂潰散前最后的一絲生機——侵入了一個有著靈根的凡人靈魂之中。
-----------------陶然再次有知覺的時候,聽到的是欣喜的吶喊:“醫生!
醫生!
我哥醒了,我哥他醒了~~~”好熟悉的聲音,是表弟王弘毅?
我這是在醫院。
呼吸好難受,明明感覺鼻翼上沒有什么東西,就是感覺有什么東西塞住了鼻孔。
就像是,就像是中學那次溺水時一樣,鼻腔中充斥著渾濁的腥臭的湖水,奢求著那似有似無的空氣。
陶然五官皺在一起,痛苦的想要呼吸空氣,呼~吸~嘔,這是什么味道——刺鼻的消毒水味、汗臭味、血腥味、臭屁味、垃圾味等等混合的難聞氣味。
陶然猛然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帶著些許皺褶的白色的大褂,走動間露出的黑色褲腿,以及一雙锃光瓦亮的褐色皮鞋。
一雙修長蔥白且有力的手掌突然從腦袋上方出現,將一個氧氣導管扣在了他的鼻翼間。
陶然大口大口的喘息,雖然還是感覺空氣非常的粘稠難聞,但是比剛剛好多了。
他偏正頭看向出現的面前的人,是一個頭發稀疏的醫生。
米正宏戴著口罩,看著側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眼神中透著些許欣慰:“感覺如何?”
脾臟破裂+肋骨骨折+全身燒傷面積達到30%還能被搶救回來,我真是功德無量啊!
陶然目光在醫生身上轉了一圈后看向了他左胸口袋夾著一個牌子——頂格正中:浙大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左側:一個頭發非常多非常帥氣的年輕醫生大頭照右側:姓名:米正宏科室:急診中心職稱:主治醫師陶然看著醫生的白大褂,神情有些茫然:“感覺?
什么感覺?”
感覺好難受呀!
睜開眼后突然就發現,自己生活了20多年的地球變得好陌生。
明明醫院里主調是白色,他卻好像看到了五彩斑斕;明明周圍有一圈白大褂圍著他,但都很安靜,像是都在很專注等候他回答自身的感受,但是他卻像聽到了病房外其他病人的詢問聲、呼痛聲、哭泣聲,又像是聽到了窗外遙遠馬路上汽車的喇叭聲。
明明自出生至現在20多年來,早己經習慣了大城市里渾濁的空氣與霧霾,但是現在的自己好像被難聞粘稠的空氣束縛住了。
明明......還有,側躺著也很不舒服。
他動了一下,想要躺倒到病床上。
“嘶~”接著陶然倒吸一口氧氣,他感覺到背部、臀部、大腿全是**辣的疼痛,胸口也在隱隱刺痛。
陶然下意識的想要用出靈氣環繞周身修復傷口緩解疼痛,卻發現怎么也調動不了靈氣。?
怎么回事?
不信邪的陶然再次使出神農谷修煉秘法《青帝蘊靈真章》,周圍還是沒有一絲靈氣被調動。
該死,是仙魔大戰打壞了清玄**嗎,居然無一絲靈氣?
接著,陶然再次使出天魔宗秘法《九幽噬元**》,慢慢的感覺到了從窗外太陽處一股熾火真元被吞噬納入身體,然后經過吞噬轉化形成了兩三縷靈氣。
魔道功法在戰斗方面有過人之處,但是對于療傷補損就沒有仙道功法得心應手了。
陶然自然而然的將納入的靈氣用《青帝蘊靈真章》在身體里運轉一圈后,散溢至身體受傷處。
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傳來,舒服了。
等等,陶然陡然瞪大了眼睛,不對,這是地球來著。
一首在旁邊觀察他的醫生米正宏瞅見陶然的動作與神情,伸手一把扶住了他的身體。
“你全身4根肋骨骨折,脾臟破裂,還有面積達30%燒傷。”
米正宏的語調高昂的聲音傳入陶然的耳朵,“命大,搶救回來了。
骨折不必贅敘,人一生總會骨折個幾次,問題不大;脾臟切切補補還能用,至于你燒傷的部位,全部集中在后背、大腿等處,面積看著廣,但程度不嚴重。”
“所以,最近你只能側躺著。”
“姿勢很難受,但忍忍就過去了。”
“哦哦,好的,我明白了。”
陶然聽的恍惚。
我傷的這是重還是不重啊?
聽著醫生的話——又是命大搶救回來了,又是問題不大,什么還能用,不嚴重?
每個字都能聽清楚,組合在一起就讓人聽不明白了。
“目前你己經脫離危險期,轉入了普通病房,很快就能康復出院的。”
“就是以后你的皮膚以后.....額,也沒事,問題不大,最起碼這帥氣的面龐沒有一點燒傷,不影響以后找媳婦。”
“畢竟,關了燈都一樣。”
周圍傳來了護士們小聲的悶笑聲。
陶然有點無語凝噎:米醫生好會安慰人啊。
“謝謝醫生!”
“謝謝醫生!”
此時旁邊也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然后一個圓潤的腦袋、膀大身材的年輕人從圍了病床一圈的醫生護士間擠了進來。
此人正是陶然的表弟——王弘毅。
表弟王弘毅雙手拉著米正宏的手就一陣抖動連連表示感謝:“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不~~~~用~~~~謝,別別~~~抖~~~~了。”
米正宏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幾個用力才掙脫了王弘毅的雙手。
旁邊的其他醫生護士集體往外退了一步,然后別過頭**著肩膀。
許是怕了王胖子,又或者是真的有事,米正宏向著陶然說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我還要去其他病房查房。”
說罷就毫不猶豫,轉身疾步快走。
看到快要走出房門的醫生,陶然連忙追問:“奧,對了醫生,這次的車禍~~”他欲言又止,不知該怎么問出口。
“死亡了2個,傷了18個,我院連你在內分流了7個輕重傷員。”
米正宏在門口頓住身形,回轉過身:“你,你們救助的及時,不然只怕就不止2個死亡人員了。”
“不必自責,你己經做的夠好了,差點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旁邊的醫生護士這時也傳來一連串的安慰與鼓勵——“是呀,是呀,你太厲害了!”
“陶帥哥真的很棒!”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救了好幾個呢。”
“就是,而且死的那兩個是T標車上的,電車起火太快了,根本就救不回來的。”
T標車是什么車?
那可是連賽車手都反應不及、剎不住的車呀。
“好的,謝謝米醫生,我知道了。”
陶然再次道謝,“謝謝各位護士小姐姐的安慰。”
“這沒什么可道謝的,我們說的是實話。”
“就是,現在社會上像陶帥哥這樣的人很少了。”
“確實!”
“我覺得杭市可能會給陶帥哥發錦旗頒獎呢。”
“必然會的。
我們不是還攔住一批記者媒體了嗎?”
打開了話**,一群護士小姐姐就在病房里嘰嘰喳喳的說開了。
“咳咳,咳咳!”
米正紅連連咳嗽了好幾下才讓她們收住。
“哦,對了,你的住院醫療費用的問題也不用擔心。”
米正宏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士幫你繳了一大筆錢,綽綽有余。”
“應該是車禍現場被你救助的人吧。”
黑色連衣裙的女士?
是那輛商務車駕駛室上的那個女人嗎?
“那她?”
“她給你繳費后就走了,這幾天都沒看到人來。”
米正紅像是知道陶然要問什么:“具體啥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哦哦,好的,謝謝醫生。”
陶然再次感謝。
米正宏點點頭,看陶然沒有再問其他話,轉身出門。
人雖走,聲音卻再次傳來:你好好休息,掛水沒了要及時按鈴。
醫生護士們呼啦啦一下全**了,只余下表弟王弘毅一人。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被奪舍失敗后只能回家種田了》,講述主角陶然王弘毅的愛恨糾葛,作者“希言凡墨”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陶然做了一個夢,光怪陸離又清醒無比的夢。先開始,夢中出現了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者,自稱自己是清玄大陸仙修頂級仙門青蒼閣——下級勢力神農谷的谷主。因清玄大陸仙魔大戰,一身技藝旨在種田、養藥、煉丹的他被殃及無辜,被魔道巨擎追殺了三天三夜后發現自己實在無法逃生,遂下定決心兵行險著用同歸兵解大法重創了魔頭,但自己僥幸逃生只余一點殘魂攝于隨身青靈玉中。現有幸被陶然撿到,那仙風道骨的老者承諾,只要陶然將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