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藍衫的任逍,本就負(fù)傷,卻仍要奮力抵抗,實在雙拳難敵眾人,眼看步步緊逼,被逼退到懸崖邊緣處。
陸遙突然持劍闖進來,擋在重傷的任逍面前,對著黑衣蒙面人,道:江湖人以多欺少,實為不妥,乃是小人作為,且來吃我一劍。
黑衣人首領(lǐng)再次冷哼,道:不自量力。
任逍與陸遙雖初次相見,卻心有默契地把背交給對方,兩人手持長劍,誓與黑衣人一戰(zhàn)到底。
兩人分別與近身的黑衣人過招,陸遙覺察到身后任逍的腳步渙散,小聲道:你可信我?
任逍一邊抵擋黑衣人的攻擊,一邊利索回答,道:我信你。
陸遙答應(yīng)下一個“好”字,突然沖著黑衣人虛晃一槍,扔出一把紫色粉末,大聲道:我就不信短腸粉毒不死你們。
黑衣人被紫色粉末灑了一臉,停下打斗的動作。
陸遙趁一片慌亂,大家睜不開眼的時候,拽了一把任逍的胳膊,從懸崖上跳下去。
黑衣人首領(lǐng)伸手捏了把臉上的紫色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道:是薯粉,不是毒藥。
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便瞧見陸遙和任逍從懸崖上掉落下去。
陸遙收回峭壁上的繩龍爪,如釋重負(fù)道:多虧了我這繩龍爪,要不然咱倆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任逍看著眼前的陸遙,道: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
陸遙微笑,道:客氣啥,有道是出來江湖混的,遲早有一天要還的。
任逍不解,道:小兄弟此話怎講?
陸遙搖頭,道:我沒別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萬一以后我遇到點啥,指不定還要你出手相救,所以這救命之恩啊,遲早要還的。
任逍似有所悟,一只手捂著另一只胳膊,發(fā)出輕微的痛楚聲。
陸遙看向任逍的傷口處,忙卸下包袱,從中翻出幾個瓶瓶罐罐,道:還好我?guī)Я松虾玫寞焸帲惆∧悖錾衔遥烧媸亲哌\了。
任逍接過藥瓶子,舉起胳膊,但始終對不準(zhǔn)自己的后肩頸處。
陸遙忙搶下藥瓶子,道:哎,我來了我來。
陸遙一邊幫任逍上藥,一邊問道:對了,你是惹了什么大仇家嗎,怎么他們派這么多人來殺你?
任逍微微搖頭,道:不知,我只記得待我從昏迷處醒來,一路被這群黑衣人所追殺。
陸遙啊一聲,道:你這是失去記憶了呀?
那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嗎?
任逍緩緩開口,道:我叫任逍,我只記得。
一身材較好的女子,似是端莊大方,站在霧中,語氣焦急,道:任逍,別去宴都,千萬別去宴都。
陸遙和任逍兩人并肩走在青石小路上,陸遙手里拿著小食袋,邊走邊往嘴里塞蜜餞,道:咱這要去宴都,得好幾千里路,沒個一年半載的怕是到不了,才走了幾天的路,我這腿就快不是我的了。
任逍看陸遙雙手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膝蓋,剛想說話。
陸遙拍了一下任逍的肩膀,道:哎哎哎,那個前面有餛飩攤哎,走走走,吃飽了再上路。
任逍搖搖頭,看陸遙飛奔而去的樣子,無奈地笑笑。
陸遙走到餛飩攤旁的一張桌子旁,搬來板凳自行坐下,人剛一坐下,忽然一個身形消瘦的,頭發(fā)枯燥的,臉色蒼白的婦人上來就抓住陸遙的手,道:閨女,你可回來了,為娘找的好生辛苦啊……陸遙整個人一呆,立馬抽出自己的手,擺手,道:這位夫人,您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您的女兒。
臉色蒼白的婦人,似乎不肯相信,又盯著陸遙,喃喃道:你這眉眼間,像極了我的女兒,怎么,就不認(rèn)識為娘了呢?
你看,這是我給你繡的荷包,你一首都很喜歡的,還記得嗎?
一精神清朗的女子,快步上前,拉住蒼白的夫人,道:姐姐,你認(rèn)錯人了,這位是少年郎不是姑娘,更不是清兒。
蒼白的夫人一聽清兒兩字,忽然起身,雙目渙散,拉住清朗女子的手,道:清兒,清兒,我的清兒她去哪里了?
為什么就找不到了呢?
餛飩攤老板端了兩碗餛飩過來,看此番情景,把餛飩放在桌子上,忙出言跟陸遙說道:哎,這王夫人真是可憐吶。
任逍看此番情景,問道:攤主,此話怎講?
陸遙也是剛拿起筷子,又放下來,像極了好奇寶寶一樣,等待攤主的解答。
餛飩攤老板,哎一聲,又道:3年前,王夫人的女兒小清在鄉(xiāng)外那座獅嶺山失去蹤跡后,就再也沒見過了。
陸遙喝了一口餛飩湯,道:她女兒失蹤了?
餛飩攤老板,站在一旁,把手上的隔熱帕往肩膀上一甩,道:其實我們這里,不只是王夫人的女兒失蹤了,整個山石鎮(zhèn),5年來失蹤了幾十來個人,都說被獅嶺山的怪物給抓走吃了,所以這幾年好多人都搬走了。
任逍在一旁,首接來一句,道:你們鄉(xiāng)長不管嗎?
此事難道沒有上報縣處?
攤主搖頭,道:當(dāng)然上報了,縣里派了人來查,什么都查不到,所以就不了了之了,總之這年頭不太平,年輕人在外邊要保護好自己。
陸遙看攤主搖搖頭,轉(zhuǎn)身離去,又開始忙活的背影,突然把頭湊近一點到任逍面前,道:你有沒有覺得此事另有蹊蹺呢?
任逍嗯了一聲,回道:那你怎么想呢?
陸遙突然用筷子撈出一個餛飩,往嘴里一口塞,道:當(dāng)然是先吃飽喝足,然后找個地方住下來啦。
任逍忽然心領(lǐng)神會,道:你想在此處查個究竟?
陸遙眉毛一揚,笑而不語,端起大碗,喝口餛飩湯,末了,用手擦了擦嘴,道:走,去找住處。
陸遙站在老板柜臺前,道:店家,給我來兩間上房。
客棧老板緩緩抬眼,看了陸遙和任逍一眼,他開始停下手中撥算盤的動作,打開抽屜柜,拿出兩把鑰匙,道:二位,這是樓上天字一號和天字三號。
任逍接過鑰匙,道:謝啦。
兩人轉(zhuǎn)身離去后,客棧老板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他們一眼。
小說簡介
由陸遙任逍擔(dān)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開局一個包袱,震驚整個江湖》,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一身灰衣,身高約莫七尺八寸,學(xué)富五車的文師傅,為堂下坐著的七八名學(xué)徒授課,道:方才我們講,我們所求武學(xué)之道,在明明德,在治善,在制惡,你們當(dāng)中是否有人還有其他論述?堂下一學(xué)徒舉手示意,道:文師傅,習(xí)武之人理當(dāng)懲惡揚善,但孰惡孰善,當(dāng)如何看清呢?文師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點頭道:明禮啊,這個問題問得好,下一堂課為師就來跟你們講一講,究竟如何看待善惡。堂外傳來一男子急促的聲音,道:文師傅,我攔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