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惑之際,那人猛然用力,云淺忍不住輕哼,不自覺握緊手中的毛茸茸。
山洞中的溫度漸漸上升,悅耳動聽的淺吟在半空回蕩。
夜更濃,水更清,她更甜。
第二日天還未亮,云淺咕涌著翻了個身。
面頰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結實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均勻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
云淺驀然睜開眼睛。
她正伏在一個男人的胸前,秀美的薄肌近在咫尺。
腦子一片嗡鳴。
這什么情況?
緩緩抬頭,就看到一個極品美男緊閉著雙眼,正睡得香甜。
他清俊如竹,骨清神澈。
云淺從未見過哪個男子能將極致的俊、秀結合得如此完美。
更讓她震驚的是,這美男頭上顯出的一對形似狐貍的獸耳。
想起昨晚做的那個瘋狂而甜美的春夢...云淺咽了口唾沫。
竟然不是夢!
慘了,她還沒適應獸世,就睡了獸世的雄性?
他不會讓她負責吧?
她現在對自己都負責不了,能對他負責嗎?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有木鈴的存在,她不能再留在雪狐部落,必須另謀生路。
等她安頓下來,適應了獸世的生活,再想辦法回來找木鈴復仇。
現在春季剛過,她還有許多時間找能夠容身的部落。
打定了主意,云淺抿唇看著眼前的美男。
別說,昨晚上這美男還挺勇猛的。
睡就睡了,說不上誰吃虧。
她小心地抬起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起身,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山洞。
*顧月溟坐在靈潭邊,俊秀的面容滿是陰翳。
他早上醒來發現懷中的小雌性不見了。
他們才剛剛開始,雖然是這種匪夷所思的相遇。
他睜眼之前還在懷疑這是不是別人的圈套。
或許極樂花粉就是這個小雌性的手段。
他的靈潭洞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他甚至想到了自己身邊的獸人被收買的可能。
部落中出現這樣大的紕漏,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可當他發現小雌性招呼都沒打一聲就離開了,生平第一次產生慌亂感。
他一邊懷疑自己的判斷,一邊吩咐手下在部落尋找那個小雌性。
她那么美,那么特別,放到雌性群中一眼就能發現,應該不難找。
整整一天,部落被翻了個遍,還是沒能找到。
她是誰?
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沒人知道。
“還是沒找到嗎?”
顧月溟臉色難看。
那獸人搖頭:“依照少主的描述,沒有找到。”
他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少主,若那小雌性真如你所說,美得如此特別,不該沒人認識才對啊。”
顧月溟沉默著沒說話。
難道,她是從別的部落來的?
雪狐部落附近只有野豬部落和灰狼部落。
若他們有這樣一個極品美雌,會容許她在外面亂跑,甚至跑到了雪狐的領地?
不,不可能。
她一定是雪狐部落的雌性。
“少主,她...怎么處置?”
顧月溟心中煩亂,隨意地掃了一眼。
他的腳下,木鈴被捆得結結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木鈴,有人在火焰晚會上看到過她鬼鬼祟祟地撞到送花露的獸人。
顧月溟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說著抬手扯掉了她嘴上的獸皮。
木鈴瞧著身邊幾個壯碩的獸人,臉色發白。
她自小在雪狐部落長大,因為長相出眾,素來受人歡迎。
走到哪里都有人捧著,闖了禍也會有獸人給她說情,往往不用承擔什么后果,漸漸讓她養成了張揚跋扈的性子。
面對顧月溟仿如實質的目光,她第一次感覺到害怕。
“我...我不知道少主什么意思...”顧月溟抿唇一笑,俊秀的面容讓人如沐春風,說出話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五階生育力?
阿巫和族長己經決定讓你去野豬部落和親了。”
木鈴垂下眸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野豬部落派獸人來傳話,說今年和親的雌性,他們少主點名要木鈴。
木鈴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昨日她去阿巫那里測試。
五階生育力,沒有修煉天賦。
六階以上生育力的雌性在哪個部落都十分寶貝,部落自然不愿意送一個那樣的雌性過去。
有修煉天賦的雌性鳳毛麟角,部落也不會舍得放手。
偏偏她的天賦卡在了可以被舍棄的邊緣。
再加上是野豬部落少主指定的,她去和親就成了很自然的事。
野豬部落的男人孔武有力,生存能力極強。
可他們在其他部落的口碑并不很好。
因為野豬的天性。
他們喜歡橫沖首撞,脾氣暴躁易怒,與雪狐的溫順體貼截然不同。
木鈴自小在雪狐部落長大,看不上那些獸人魯莽的作風。
更何況去了那邊還要花費心力在陌生環境立足。
木鈴自然不愿。
可這是部落的決定,部落平時供養著雌性,選中誰,就是誰需要履行的義務,她沒辦法反抗。
“所以你想要和我在一起,等我們結侶,你就不用再去野豬部落和親了,是嗎?”
顧月溟竟然將事情,甚至她如何想的,都猜得八九不離十。
木鈴心虛地垂下眸子:“我,我沒有...”顧月溟驟然起身,拽住木鈴的胳膊扔到墻上。
后者后背傳來劇痛,面前的俊臉立即靠近。
分明是她愛慕的獸人少主,如今卻讓她無比恐懼。
“野豬少主點名要你去,我便以為你調養身體為由將你多留幾日。
在這期間,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受盡折磨,讓你生不如死,同時為你治療,保證你去野豬部落時完好無損。
你覺得怎么樣?”
他說這話時表情一如往常,云淡風輕。
木鈴的后背卻滲出冷汗,方才那一下,沒有任何憐憫之心,給了她足夠的震懾:“少主,你...到底要什么?”
顧月溟盯著她:“告訴我昨晚的事,我就放過你。”
他沒有確切指出是什么事,這讓木鈴心存僥幸。
她眸光閃動道:“昨...昨晚我一首在火焰晚會上玩兒得太開心,一不小心碰灑了給少主的花露。”
顧月溟眸子微瞇,盯著她,語氣聽不出喜怒:“你知道撒謊騙我的后果。”
“我...我不敢。”
顧月溟冷笑:“你可太敢了。”
說著他起身吩咐:“去野豬部落傳話,就說木鈴身體需要調養,遲一個月過去。”
木鈴臉上血色漸漸褪去,看著他轉過身來。
“這一個月,你會有度日如年的感覺。”
眨眼間他的手長出利爪,快速靠近木鈴。
途中他甩了一下自己的爪子,地上一塊石頭瞬間被碎成兩半。
“我可不會因為你是雌性就心慈手軟。”
木鈴嚇得閉上眼睛,大喊道:“少主饒命,我知道那個小雌性是誰!”
小說簡介
顧月溟云淺是《嬌軟美人一心成神,獸夫超愛》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蘇雪漫”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這樣真的行嗎?被阿巫和族長知道了,不會罰我們吧...那是木鈴的事,要不是上次欠了她的,誰愿意為她冒這種險?”“反正把這野狐貍送到那邊,就沒咱們的事了。”宿主快醒醒,你再不醒就要給野豬當老婆啦!耳邊傳來聒噪的聲音,云淺從昏迷中清醒,發現自己正被兩個獸人架著往部落門口移動。全身像是灌了鉛,根本動不了。云淺:誰在說話?我啊!你的系統小可!云淺疑惑:什么系統?獸世獸神系統!干嘛用的?小可:現在是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