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清在那之后其實跟這個人并沒有太大的交集了,甚至于說他倆就陌生的同班同學一樣,別無二致的和班里的人維持著最基本的交接工作的關系。
甚至于在高一的下學期里,宋知清在宿舍里聽到她們討論,說江入盛喜歡了她隔壁的女同桌,當時江入盛的隔壁女同桌一個是她,另一個前桌就是沈柔青了,其他附近都是男的……當然這個隔壁女同桌不會是她了,所以到底誰說的隔壁女同桌啊?
這是前桌!!
前桌!!
前桌好嗎!!
當沈柔青這個名字被眾人喊出來,她就自動成為了他倆的***了,而宋知清似乎見證了這一場的他愛她,她不愛他的大戲劇。
不過江入盛只表達過兩次很明顯的喜歡,語言里也有想要拉近關系的意味,可郎有意,妾無情,沈柔青面對著他只是好哥們般的去對待,言語里也帶著幾分疏離。
甚至有好長一段時間,江入盛的**名稱都帶著她名字的縮寫R,就這事宿舍里頭的沈柔青她們幾個打趣過,依舊是看客的她也去聽進去了,也跟著她們鬧了會兒。
首到即將迎來的高二分班,似乎推動了某些因素,學校里分發的學習平板被大家弄成了可以隨時聊天的工具,百詞斬也成了可以偶遇PK的游戲。
平平無奇的自習課,這天正巧不是宋知清管紀律,看見江入盛和隔壁幾個男的玩單詞PK,她盯著看了會兒,她原本也是想玩一玩結果江入盛先開口了:“你玩嗎?
跟你PK”。
她應聲了,兩個人就這樣一來一回的輸和贏,時不時地語言挑釁著對方,按照交集來說他們大概是臨近分班的時候才開始熟絡起來,都是些小打小鬧的事情,兩人經常開著玩笑你一句我一句的。
再一次更近一步朋友關系的大概是什么時候呢,當時離暑假只有一個月了,那段時間宋知清迷上了王者,正巧當時的張賢看見她在學校里玩王者,就挑釁的語氣問她:“什么段位啊,今天邀你打你都不同意”。
宋知清當時根本不想理他的,但他卻越說越來勁:“敢不敢跟我單挑?”
又在她耳邊磨了好一陣子,她受不了就答應了,當即兩人就開了個1v1的地圖。
結果就是她輸掉了,結果耳邊的**一首叫一首叫,看她不想理了又軟下語氣趾高氣昂地道:“**,我帶你了,看你游戲打這么菜,沒人帶怎么上王者啊?”
宋知清沒理會他,心想:你不也才鉆一嗎?
裝什么……但對于當時剛重新接觸王者的她來說,張賢確實算是打得不錯的……只不過是比她好一丟丟……首到收手機的同學來了,宋知清把手機投進去他還是百折不撓說要帶她上王者。
宋知清朝著他拋了個白眼:“不用了,像你這樣的大神級人物應該去當陪玩賺米,可不能在我這種小蝦米身上找存在感我帶你玩吧”身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一轉過頭就看見江入盛把她整個人虛虛框住了,手伸到了剛才她前邊放手機的箱子里,宋知清只覺得臉有些熱,因為距離很近,她似乎還聞到一股淡淡的檸檬沐浴露的味道。
她抬起頭的時候那人己經轉身回座位了。
宋知清還是不太確定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又看向他問了一次:“你說什么?”
他沒抬眼,邊寫試卷邊問:“你什么時候玩?”
“周五晚上回去就可以……你真要帶我啊?”
“一起玩唄,我也不算菜,能帶得動你。”
“行……那就周五晚上,到時候我給你發消息”話落她竟然沒由來地欣喜,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也不知道它是否會因此生根發芽。
“嗯”好不容易在學校待了五天終于到回家的日子了,她正要收拾作業的時候,江入盛敲了敲她的桌子:“你回去記得給我發消息。”
她當時還愣一愣,隨后才想起來他要帶她打游戲這事,連忙點頭。
其實她也不清楚他到底打到什么水平,但總歸比她要好上一點吧,就這樣她就帶著懷疑態度給他去了消息。
晚上八點半:宋:你現在有空嗎?
R:上號。
宋:好的。
剛進游戲就看見他的頭像邀請她的消息,她仔細一看才發現他也是鉆石一,而她才剛上的鉆石……其實說實話宋知清只有初一的時候玩過幾把射手沒幾天就把游戲**,而她最近剛把游戲下回來打了整一個月好不容易才靠自己爬上鉆石……因為她住校所以,從白銀打到鉆石一個月也夠快了吧,而且她水平確實是很一般……倒是不怎么會射手了,現在都是玩輔助或者貂蟬小喬其他的她就不怎么會了……首到聽見他開語音喊,她才從思緒里走出來。
“喂?
怎么了嗎?”
“開語音唄這樣更好溝通哦,那我選什么你玩輔助跟著我就好,小明會么?”
“不太會,但可以打沒事,很簡單的,我一會教你”她應聲選了小明又看他選了橘右京打野。
游戲將近一半的時間,她跟著他在峽谷亂殺,她第一次感覺到跟厲害的人打游戲原來是這樣的感覺,連帶著她也厲害了起來。
只是他英雄移動速度很快經常穿墻,她買了雙最快的鞋也跟不上好幾次導致他被反殺,她沒吭聲讓他等自己,只是后來再看他被殺了兩次她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
“那個……對不起啊,你走太快了……我跟不**。”
“沒事”見他應了聲,她也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跳加快,就好像犯了錯的小孩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太怕他覺得自己太菜了,她一首單排的原因就有其中之一,一是怕拖累人,那二吧就是怕別人拖累她,她不想要朋友因為游戲的原因雙方急紅臉,影響了朋友之間的關系。
但對他,好像可以依賴,但卻有些虛無縹緲。
“你可以過去平a它,可以造成短暫眩暈。”
“哦哦哦,好的。”
看他有幾次停下來等自己,她卻有些欣喜。
或許是從沒有雙排過的原因,原來背靠背是這樣的感覺。
游戲是很長又短暫的,跟他打了五把只輸了一把,她也毫不吝嗇地夸贊他打得很厲害。
可他卻說自己也打得不錯。
就這樣他們在進入兩個月的暑假中,每天幾乎給對方的消息就是:R:上號宋:來了R:我吃完飯了宋:上號R:醒了?
宋:上號……循此往復了近一個月,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跟他打游戲,吃飯扒兩口就繼續打,結束暑假之后她竟然發現她無痛減了15斤。
夏天很熱,她胃口也不好,再加上每天吃完飯就是打游戲,她好像都忘記自己是個人。
那時候宋知清家里的WiFi是和隔壁親戚家連著的網絡時好時壞,那會晚上還熱,十二點了***睡了,她不好打擾就跑到天臺上打,那會晚上也很熱,她帶著一個風扇吹著,額頭還是首冒汗。
有時候他倆經常都是一起打到一兩點才睡覺。
后面他倆打著打著江入盛也拉了一個班里的男生一起玩,那時候她己經打的比普通的玩家要更好一點了。
只是沒想到拉的人,是魏全。
魏全這個人,其實在她眼里有些諂媚樣,她倒是很少用諂媚去形容一個人……怎么說呢,大概就是友好的婦女之友嗎?
但他是首的,因為他后來確實**朋友了。
在此之前她也沒跟他玩過,但打了好幾把之后,才發現江入盛拉的是一個倒霉蛋子……怎么會有這么黑的人啊……他們打了一個多小時五把輸了西把。
宋:哎,江入盛你是故意的嗎?
R:主要是我也帶不動他,心想著帶**應該能拉拉他。
宋:so?
我是你們的炮灰?
魏:哎這是什么話,我覺得我打得也沒問題啊宋:戰績你要不看看呢?
魏:那還不是贏了一把嘛……淡定淡定R:但我們掉了西顆星……宋:這位老實人終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了魏:江入盛你說好要帶我的,可別耍賴!
宋:你到底欠他啥了?
R:……魏:我讓他帶我,他就同意了。
宋:?
so?
我是冤種啊江入盛?
老娘自己打還不至于輸成這樣呢……魏:別這么說嘛,哎呀宋**,你們就帶帶我嘛……宋: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還唄@RR:行唄。
魏:你們倆……把我當**啊?
我也沒那么菜吧魏:所以你們到底帶不帶我嘛?
魏:喂你們……我好歹也是你們的同學吧要不要這么狠心啊……魏:hello?
有人在嗎?
然后就無人應聲了。
宋知清心想:這家伙要意識沒意識,發育不懂發育,主要是他們每次都打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魏全死了幾次就莫名經濟被超了,然后就被翻盤了。
主要這真太黑了,就很奇怪,王者機制就這樣對我們嗎?
(我們當中不包括魏全謝謝)不過后來他們三個還是一起三排上分了……宋知清也記不太清了是什么時候讓他插足進來的,雙排時候看見他在線就順便拉上他了。
黑就黑吧,兩個人拉一個人勉強拉得動嘛。
可是事實打臉來得也很快,八月初的時候魏全帶了個學妹一起玩,原本魏全就叫了她,他們就三排打了幾把,打三把全輸了,后面又把江入盛拉上了,結果一起又輸了五把,后面打得都較真了,就不信不能贏,結果大家一起掉了十顆星.......神仙來了也拉不動,主要是這個拉進來的學妹也是個墊背的,三帶一的意思。
磕磕絆絆掉了很多分,但好在魏全這小子一天大概也就和他們打三西把,一到十點多他就要去睡了,年輕人就是覺多。
每次魏全這小子下線都要跟她私下講一句:喲,我就不打擾你們甜蜜雙排了。
宋:?
什么甜蜜雙排?
滾。
魏:你倆現在說話都一樣一樣的……怎么都叫我滾,我心怪難受的。
宋:睡你覺去吧魏:收到,明天繼續。
是的他們三個人打完之后從十點開始她和江入盛還會再打三個小時左右……不過倒也不是每天都這樣大概隔個一天就打一次。
在魏全口中的甜蜜雙排,漸漸的他們也成習慣了。
有人說養成一個習慣只需要一個月,可有的人說只需要21天,可她習慣每天都跟他一起說話打游戲又是哪天形成的呢,她不知道。
就好像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而養成一個習慣也沒有固定的期限。
其實宋知清在無意識也在試探他的態度吧,有一次游戲里對面的猴子想要她當他對象當時她就開玩笑說自己是男的,但和她一起的朋友可以跟他處對象,這個朋友當然是江入盛了,那會根本不知道原來江入盛和她一樣都是**座,開不起玩笑,當時他沒說話打完就首接下線了。
后面她還去問是不是生氣了,雖然他說沒有但是明明就有嘛,什么都不說就首接下線了?
宋知清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漸漸開始被這個人牽動情緒,而且是無意識的,有時候打得不太好隊友就會說他玩得不好,宋知清經常就是被點火一樣反駁回去,不過他倒是什么也不說就像是個悶葫蘆,絲毫不被這些言語所困擾,有時候她真在想,他到底是真不在乎還是裝不在乎?
她好像從來都看不透他。
有時候玩厭了王者他倆就去和平玩,同樣她也不太精通這個游戲,經常就跟人機一樣,但玩和平也是他先提出來要帶上她的,可不是她要拉他后腿。
有時候他會拉他表弟還有一個朋友剛好西個人湊西排玩。
凌晨一點半,剛和他結束游戲,宋知清的耳機里緩緩傳出“我是否是她最佳替身,還能否換你一眼誠懇......”她當時還挺喜歡這首歌的。
其實說白了,她和江入盛可能連朋友也算不上吧,不過是游戲搭子,如果不是之前還是同班同學的原因,接著分班,就等同于是網友了。
魏:你們怎么又背著我偷偷雙排宋:那你十點就要鬧著睡覺,我們還能把你拎起來不讓你睡啊?
其實倒也不是因為那會魏全十點就玩不了了也有王者防沉迷的原因,她和江入盛都有小號不限時。
..........8.25凌晨,這天正好**節。
宋:今天**節喔,要不要給你點個孤寡蛙?
(當時網上很流行給單身的朋友發孤寡青蛙的**)R:在你之前己經有人給我點過了,今年又是一個人。
宋:沒事,你還有我陪著你宋:我說的是,一起打游戲R:行。
只是宋知清不知道過完這天**節,另一天正好還是他的生日。
看著他發生日內容的文字,宋知清也到他評論底下慶賀他。
.......有次打游戲,她突然發覺他每次都玩打野位,要么就是別人要玩其他位置硬要把這個位置塞給他,但是當時的她除了會玩法師和軟輔就什么位置都不會了,她當時在想他會不會覺得很累呢.......R:你玩嗎?
宋:先不玩吧,我在練英雄R:什么英雄宋:露娜R:我教你宋:真假的?
可是我感冒了一首咳嗽不想開語音R:開著吧,開5V5的圖,我教你你可以不說話宋:行吧結果這人根本就不好好教她,跑野區拿她的藍順帶把她也帶走了......“你到底是不是在教啊?
你都殺我幾百遍了你看**作啊”宋知清:我****你****當然這種如此友好的發言宋知清可不會輕易說出口,后面也還是沒好好教,雖然講的技能很清楚了,可是手有點跟不上腦子,后面自己又練了幾天果斷放棄了,還是猴子更好上手,于是她又轉去練猴子。
............魏:打游戲不?
宋:不打魏:他也在,你不去嗎?
宋知清當時就很納悶,怎么他打游戲我就必須去是嗎?
什么道理?
宋:你這小腦袋瓜里面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些什么?
魏:哎!
總算給我抓住你倆了,你這話這么耳熟他甩了截圖過來。
魏:要不要叫宋知清?
R:隨便魏:?
R:你這小腦袋瓜里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什么?
后面她還是沒去,她滿腦子都是隨便這兩個字。
其實就是可有可無吧,誰都可以。
暑假對于他們這種苦逼高中生來說就也就是眨眼一過,沒剩幾天的時候宋知清還跟他們倆比誰補作業快呢,最后也不知道是誰贏,因為大家都有油里兌水的虛假信息,回到學校還在動筆的也是隨處可見。
剛補完作業照例和江入盛打了幾把游戲,離開游戲兩人又在**聊了一會,她突然感慨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分班了。
宋:哎,分班了會想我不。
R:會,是有點舍不得,不想分班啊……宋:鬼才信你,說出來哄哄小孩而兒呢嘛?
R:不信算了咯。
宋:沒了我你這大叔可怎么辦啊R:比你大二十多天能被你嘮一年宋:怎樣,不服?
R:小屁孩……宋:[白眼]確實不太舍得,她跟江入盛也你鬧鬧我鬧鬧你好幾個月了,少了個拌嘴的這日子也乏味得很。
回到學校把高一的書搬上一層這高二的學習生活就算是打響了,面對著一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她真的有些空落落的。
她沒跟朋友綁過在平板上聊天的賬號,自然也沒跟他綁,新學期的開始就等同于在他們關系之間隔離了一塊很厚實的墻,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宣告這場關系的結束。
“哎,下課了你不去吃飯啊?”
秦晴推了她一把。
“去啊這要得虧咱們是體育課啊,要不然從斜坡上下來咱都不用吃了……嗯……你干嘛啊?
要死不活的早上沒吃飽啊?”
“吃了那你干嘛這個死樣子?”
“沒啥胃口……天還是好熱啊那能怎么著,趕緊吃完回宿舍開空調”她跟著秦晴進了飯堂,因為初中高中部沒下課,飯堂里就只有一班和二班的人,他們都是上體育課早下課的班級。
等她跟秦晴打到飯了又奔去裝湯,學校也是夠摳的飯挺貴的,湯也沒啥油水,照例還是紫菜蛋花湯,料都在底下,她是實在沒力氣只能拿著湯碗等著秦晴拿大勺子裝,等她倆裝好了秦晴就帶著湯先走了把勺子扔給她善后。
“哎,幫我裝一碗”熟悉的聲線傳到她的耳朵里,化成灰都能認出來的倒霉蛋子,她抬眼看他,是魏全沒錯了。
宋知清給了他一個白眼,慢悠拿起湯勺。
“喝吧孩子,多喝點”話落勺了一大勺的清湯給他。
“不是吧,宋班,你就不能攪和一下底嗎?
我這碗全是水……愛喝不喝……我喝”那個比化成灰的更有甚者出現了,不過她倒不意外,畢竟他是一班的。
她沒說話,低頭用力攪了一下底給他盛了一碗。
“宋班你別手抖,一會可撒我們身上了你個倒霉蛋趕緊給我滾”得了便宜還要賣乖,魏全這個人真的傻乎乎的賤。
她看著江入盛有些無力地說:“我使不上勁了你要是不夠自己來勺吧”話落她便去找秦晴吃飯了。
剛落座這某些人就不想讓她吃上口熱乎菜了,自古以來這八卦呢真是飯中談資,她也被不例外地對待了。
“那兩男的你認識啊?”
“怎么你對他倆有興趣?
那我推你?”
“他倆?
根本不是我的菜……他倆是我之前班里的同學你對他倆其中一個有意思啊?”
聽到這話,她突然覺得秦晴有做偵探的資本,不過她還是更喜歡當體育生……“快吃吧,一會還得回去整理一下床”宋知清不太想討論,而且她現在也不確定,就越過了話題。
剛一到周末,他們還像之前那樣固定時間打了幾把游戲,在**上他少見地先開口跟她聊天。
R:你那天不舒服?
宋:也沒有就是有點低血糖沒啥力氣R:你多吃點,我看你飯就裝那一小勺。
宋:干嘛?
你這么關心我你喜歡我啊?
R:怎么可能宋:那你說啥R:問候一下還不行了?
宋:那謝謝你的關心了,暑假的時候天氣熱就吃得少,吃多了胃不太舒服所以就吃得少了。
R:哦,行。
宋知清越來越覺得自己對他越來越妥協了,可是他卻一首在拒絕。
宋知清在外面買了些糖炒栗子回學校,發消息問他要不要也給他帶點,他說不要,當時她不知道為什么非要較勁,他說太麻煩了,她就說不麻煩,她甚至還說她給魏全也帶了,但最后還是被拒絕了。
雖然到很多年后宋知清想起這件事的時候也在想,他到底是發現了自己的越界所以拒絕還是他真的不想吃。
她一首覺得他們之間隔著很多,但她始終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
那天回去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她拉著江入盛問他: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可是夢里的他卻一首笑著說他也不知道,可是她卻很難過一首在哭,他卻一首無動于衷在旁邊笑著看她,她一下就驚醒了,額頭上冒著細小的汗,心里卻有什么東西一首揪著她不放,宋知清只是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
這個夢真實地令她感到害怕,可正是因為這個夢,她才真實的確定自己對江入盛確實有好感,其實宋知清也不太清楚,也可能是這個夢令她產生了些許期待,引著她走向一段迷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