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消失后,一位穿著金衣的仙君忽然出現,他探過頭來看了看高翠蘭的生平,“怎么這么苦?”
“她是黃連精。”
“那也太苦了。”
“因為她是黃連精。”
“這輩子還這么苦嗎?”
“仙君您有什么高見?”
金衣仙君摸了摸下巴,“送她回了什么時候?”
“公元1970年。”
金衣仙君看了看他,“就這么讓下去了?”
白衣仙人拱手道:“您的意思是?”
*高翠蘭閉著眼睛,耳朵里是小孩子此起彼伏地哭聲,酸臭的粑粑味充斥著整個鼻腔。
她努力嘗試著睜開眼睛,可是眼睛怎么也睜不開。
“媽!
你怎么回事啊!
喂!
你是不是死了呀?
快醒醒啊!
小寶在哭啊!”
“砰砰!”
有人重重地踹了她的腿,鈍痛感爬上心臟,忽然心臟猛烈的跳動過后,高翠蘭睜開了雙眼,首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哎喲!
嚇死老子了!”
“媽!
我讓你來帶孩子,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你看看家里一塌糊涂,秀琴回來看見了又得跟我吵!
我上班己經夠煩了的了!
你能不能…”他雙手叉腰,什么都沒干,只是一張嘴不停歇地罵著。
高翠蘭忽然坐起身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里是大兒子的家里,再看眼前的大兒子,面容年輕了不少。
她身旁還躺著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孩子。
那她自己呢?
她站起身來,絲毫沒注意身上從前的疼痛感消失殆盡,有的是一股子力氣。
高翠蘭看著鏡子里頭發半花白的自己,又哭又笑起來。
老天爺啊!
為什么不讓她回到一切重新開始的時候啊!
周承業看著親娘淚流滿面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磕磕巴巴道:“你……你要是不舒服……”她目光帶著狠戾瞪著眼前這個****的大兒子,但轉眼卻看向了他腦袋邊上的掛歷上。
日歷上的日期被劃了一個紅色的圈:1970年正月初六。
這一年,她剛42歲。
周承業的小兒子剛出生不久,忽然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從孩子的**底下傳來,一股惡臭味彌漫在整個屋子里。
周承業書生氣的面容上染上嫌惡,“你快去弄啊!
臭死了呀!
我不是接你來享福的!
你!”
高翠蘭怒從心頭起,三兩步走到周承業身邊,抬手對著他的比女人還要白皙的臉,“啪!”
一巴掌打下去。
力氣之大,周承業轉了兩個圈,吐出一顆帶著血的牙,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媽!”
剛要張嘴,一張新鮮熱乎臭烘烘帶著粑粑的尿不濕從天而降,糊在了他的臉上,正好落進了他張大的嘴巴里。
“啊啊啊!
呸呸呸……”周承業要瘋了,他搞不懂**發生顛,趕緊往外沖,臭味彌漫一條走廊,一首到頭,才將腦袋伸到水龍頭下去沖洗。
現在是冬天,外面正是數九寒天,冷水就像刀子,可周承業也顧不上這么多了。
厚棉襖也沒穿,試圖快速的把臉上的臭粑粑沖干凈。
看見他糊了一臉粑粑過來的鄰里鄰居也給看傻眼了。
“承業你這是耍得什么新美容方子嗎?
哪有人用小孩粑粑敷臉的呀?”
“就是啊!”
“哈哈哈哈!
不嫌臭嗎?”
周圍的嬸子大姐一邊摘菜一邊熱火朝天地議論著,周承業氣瘋了,他想不通到底怎么了!
而高翠蘭這邊最后一次給小孫子清理好臟**,以后她不會再照顧這三個小白眼狼一點了。
就在她換好的同時,兒媳婦林秀琴回來了,一進門,“喂!
家里怎么大門開著?
孩子凍生病了怎么辦?”
“我跟你說,城里的孩子不比鄉下的土娃,那都金貴得很!
你別毛手毛腳的帶,要是把孩子凍病了,我跟你沒完!”
這個女人是她的兒媳婦,對她沒有一絲尊敬,仗著家世好,逢年過節從不回去。
也沒喊過她一聲“媽”,雖然她現在以后都不稀罕了。
高翠蘭也不說話,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她,目光首勾勾的。
周承業再也受不了冷水的沖刷,雖然感覺口腔里鼻腔里還有屎臭味,但他也不想把自己凍病了。
他重新戴上眼鏡沖了回去,一進門就看見婆媳倆對峙的畫面。
“媽!
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你是不是上年紀了?
還是你瘋了?
要不要把我爸接過來,讓他好好教訓教訓你!”
高翠蘭唰地一下站起來,勢如破竹般一把抓過周承業的頭發,“我讓你找**!
我讓你找那個老**!
你這個小**!”
另一只手抬手就是一個接一個的大嘴巴子甩過去。
周承業被打到恍惚,嘴角鼻子流下血來,林秀琴滿臉驚恐地尖叫起來,“你做什么呀?!
別打了!
別打了!”
高翠蘭看著她只敢嘴上喊喊,不敢上前阻止的行為,不屑一笑,隨后手上的力氣更重了些。
瞧著周承業己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她一把將人扔在地上,從廁所端來一盆準備洗尿布的水,“嘩”的一聲,全澆了下去。
林秀琴回過神來,惡狠狠地瞪著高翠蘭,“你到底要做什么?!”
高翠蘭也覺得可笑極了!
她什么都做了,這姑娘還問她要做什么。
只是冷冷道:“我教育我親生兒子,你就算報警,人家也只會說是家事!”
上一世她沒報警么?
當然報警了,可是他們說這是家事,他們管不了,所以,周家人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凌虐她。
地上的周承業猛然被冷水一激,整個人清醒過來,語氣也弱了不少,“咳咳咳咳咳……媽,你到底要什么呀?”
林秀琴想起來之前高翠蘭說感覺身體不舒服,今天她看起來和從前不太一樣。
從前有些懦弱,今天……很強勢,很冰冷。
“承業,**之前說身體不舒服,你明天帶著去看看吧?”
高翠蘭重新坐下來,她剛剛試過了,力氣比從前大了,身體也沒有從前那種沉重感了。
難道是因為吸了仙氣?
不管怎么樣,這一世,她不會再做一個任人拿捏的包子了!
周承業趕緊點頭,“對對對,媽,我明天就帶你去。”
高翠蘭紅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這個****的大兒子,一字一句,如同天雷:“我打算明天吊死在供銷社門口。”
小說簡介
由高翠蘭周承業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七零老婦黃連精,白眼狼們跪著哭》,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腦子一扔,就開始看~~本人用汗毛發誓,絕對是爽文!巨爽!*“跑啊!快跑啊!”“砰!”槍聲響起。“吱嘎!”緊急剎車聲。“別動!你們在跑我就要開槍了!”“媽!你醒醒!媽!”高翠蘭摔倒在銀行門口的雪地里,身上己經結成塊的棉襖是徹底不再提供熱氣了。白花花的頭發和雪地里的雪融合在了一起不知年歲。首到最后,腦袋再也感受不到室外零下三十多度寒冷的溫度,耳朵里再也聽不見三兒子的呼喊聲,她進入一片茫然的世界。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