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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今天也在拆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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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玄幻奇幻《哮天犬今天也在拆天庭》,男女主角李靖趙虎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翅膀上的蜘蛛”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三伏天的凡間胡同,空氣里飄著隔壁包子鋪的韭菜餡香,混著墻角老槐樹的蟬鳴,熱得像口密不透風的蒸籠。哮地犬正趴在胡同口的陰涼處,前爪抱著根啃得只剩骨渣的豬排骨,吧唧嘴的聲音在安靜的午后格外響亮 —— 這是它今天從垃圾桶里翻到的 “豪華午餐”,雖然肉少得可憐,卻也足夠讓它瞇著眼享受半天。它是只標準的中華田園犬,圓滾滾的身子像剛吹滿氣的皮球,西條短腿撐著肚子,跑起來的時候肚子會跟著晃悠,活像個移動的肉丸子...

精彩內容

南天門廣場的風突然變了。

原本還帶著淡淡仙香的風,此刻裹著銅鐘的轟鳴,像無數根細**在耳朵里。

那銅鐘掛在南天門東側的鐘樓里,是天庭的 “外敵入侵警報鐘”,據說上次敲響還是三百年前孫悟空大鬧天宮時 —— 此刻鐘錘撞擊鐘壁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震得廣場上的琉璃磚都在微微發抖,連遠處云海的波紋都亂了節奏。

“敵襲!

南天門結界受損!”

“快護著結界核心!

別讓妖怪跑了!”

喊叫聲從廣場西周涌來,原本站在崗哨上的天兵天將,此刻全提著武器往中央沖。

他們的盔甲碰撞聲、腳步聲、武器出鞘聲混在一起,像一場突然爆發的暴雨,瞬間澆滅了剛才的寧靜。

哮地犬還蹲在地上,爪子扒著那塊琉璃磚碎片,剛想把碎片塞進嘴里嘗嘗 “硬糖” 的味道,就被這陣仗嚇得尾巴一夾,碎片 “啪嗒” 掉回地上。

它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鎧甲、留著絡腮胡的將領,正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三叉戟,快步從人群里走出來。

那將領的鎧甲是暗紅色的,肩甲上刻著 “李” 字,腰間掛著一塊虎頭令牌,走路時令牌晃悠著,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響 —— 是天庭的托塔李天王,李靖。

李靖剛走到圈子外,就看到地上那塊帶著犬牙印的琉璃磚碎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舉起三叉戟,戟尖對準縮在中間的哮地犬,聲音像淬了冰:“何方妖怪,竟敢毀我南天門結界?

速速報上名來,否則本王讓你魂飛魄散!”

他身后的天兵天將也跟著舉起武器,長槍、斬妖劍、狼牙棒…… 各種兵器的寒光湊在一起,比南天門的琉璃磚還亮,把哮地犬圍得嚴嚴實實。

有幾個年輕的天兵,因為緊張,手都在抖,槍尖對著哮地犬的肚子,卻不敢真的刺下去 —— 倒不是心軟,是實在沒法把眼前這只狗和 “青面獠牙的妖怪” 聯系起來。

要知道,天庭典籍里記載的 “毀結界妖怪”,要么是長著三頭六臂的巨魔,要么是吐著毒霧的妖獸,哪有這樣的?

這只 “妖怪” 只有半人高,圓滾滾的身子像剛從油鍋里撈出來的肉丸子,土**的毛上還沾著點凡間的泥土,下巴那撮白毛沾著琉璃磚的碎渣,看起來不僅不可怕,還有點…… 傻氣。

此刻它正歪著頭,看著李靖手里的三叉戟,鼻子還下意識地嗅了嗅 —— 大概是覺得那戟桿的木頭味,和凡間胡同里的老槐樹有點像。

“妖怪?

你說誰是妖怪?”

哮地犬的聲音有點發顫,不是怕,是被銅鐘震得耳朵疼,“我不是妖怪,我是來天庭找肉干的……”它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把爪子伸到嘴邊,舔了舔剛才沾到的磚渣。

磚渣的粉末有點澀,還帶著點涼絲絲的味道,像凡間冬天凍硬的草根。

它覺得不好吃,又把爪子放下來,尾巴卻沒忍住,輕輕搖了一下 —— 不是故意挑釁,是看到李靖身后的天兵手里拿著長槍,槍桿是深色的木頭,讓它想起以前在胡同里啃過的樹樁,有點本能的親近。

這一下搖尾巴,可把天兵們看懵了。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天兵,偷偷扯了扯旁邊同伴的袖子,小聲說:“哥,這妖怪…… 怎么還搖尾巴啊?

不應該齜牙咧嘴嗎?”

那同伴也皺著眉,盯著哮地犬圓滾滾的肚子,小聲回:“我也納悶呢,你看它那肚子,像是天天吃撐了,哪有妖怪這么胖的?

再說了,哪有妖怪見了李天王,還敢舔爪子的?”

連李靖都愣了一下。

他握著三叉戟的手,不自覺地松了點 —— 他征戰天庭這么多年,見過的妖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有兇的、有狠的、有耍陰謀詭計的,就是沒見過這么…… 憨的。

這狗不僅不反抗,還對著武器搖尾巴,嘴里還念叨著 “找肉干”,怎么看都像是走錯地方的寵物,不是毀結界的妖怪。

可地上的琉璃磚碎片不會騙人。

那碎片上的犬牙印清晰得很,缺口的形狀和這狗的身子一模一樣,顯然就是它咬的。

李靖清了清嗓子,又把三叉戟舉起來,語氣卻沒剛才那么兇了:“你…… 你真是來天庭找肉干的?

那你為何咬壞琉璃磚?

這可是結界核心材料,你知道闖了多大禍嗎?”

哮地犬這下聽懂了,耳朵瞬間耷拉下來。

它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又抬頭看看李靖,眼睛里有點委屈:“我…… 我以為那是肉干…… 它亮晶晶的,還油亮油亮的,像凡間烤肉店掛的那種……肉干?”

李靖差點被氣笑,“你把南天門的琉璃磚當肉干?”

周圍的天兵也忍不住了,有幾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氛圍,因為這一句 “當肉干”,突然變得有點滑稽。

可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天兵突然往前邁了一步,手里的長槍對準哮地犬:“將軍,別聽它胡說!

就算它是誤咬,也毀了結界,得抓起來問罪!”

這天兵叫趙虎,是剛上天庭不久的新兵,一首想立個功,好早點升職。

他見李靖有點猶豫,就想主動出手 —— 反正這狗看起來也沒什么戰斗力,抓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

趙虎握著長槍,慢慢往哮地犬身邊走。

他的槍桿是用天庭的 “靈木” 做的,槍頭是精鐵打造的,泛著冷光。

他走到哮地犬面前,彎腰想伸手抓它的后頸 —— 在他看來,這就是只普通的胖狗,一抓就能抓住。

可他剛伸出手,哮地犬突然有了反應。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看到趙虎握槍的動作,哮地犬的身子突然繃緊了。

它盯著趙虎握著槍桿的手,眼睛里閃過一絲奇怪的光 —— 就像當初在凡間看到鄰居家的貓抓老鼠時,那種 “我也會” 的沖動。

緊接著,它的身體周圍,泛起了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淡金光,像是裹了一層薄紗。

這是它的 “被動技能傳染” 被觸發了。

按照天庭神獸的天賦設定,“被動技能傳染” 本該是模仿對方的仙術或戰斗技巧 —— 比如對方用御風術,它就能暫時學會;對方耍槍,它就能模仿持槍的動作。

可哮地犬的技能,從出生起就有點 “歪”,每次模仿都會跑偏,這次也不例外。

趙虎正彎腰,手剛碰到哮地犬的后頸毛,就見這狗突然抬起頭,嘴巴一張,不是齜牙咬他的手,而是對準他手里的長槍頭,“咔嚓” 一口咬了下去!

“嗷!”

趙虎嚇得叫出了聲。

他手里的槍頭是精鐵做的,硬度比凡間的鋼鐵還高,平時砍石頭都不會有痕跡 —— 可此刻,哮地犬的牙齒咬在槍頭上,竟發出了 “咯吱咯吱” 的響聲,像是在啃一塊硬骨頭。

他想把槍抽回來,可那狗咬得死死的,他用了吃奶的勁,槍桿都彎了,還是沒拉動。

更離譜的是,他低頭一看,只見精鐵槍頭上,竟被啃出了一圈清晰的犬牙印!

那牙印深淺一致,每個小坑都和哮地犬的牙齒形狀一模一樣,像是用模具刻出來的。

哮地犬還覺得不過癮,腦袋左右甩了甩,想把這 “鐵骨頭” 從槍桿上拔下來,嘴里還發出 “嗚嗚” 的聲音,活像在說 “這骨頭怎么這么長,咬不斷啊”。

“快…… 快松開!

我的槍!”

趙虎急得臉都紅了。

這把長槍是他剛領的 “制式武器”,要是被啃壞了,不僅要賠銀子,還得被上司罰 —— 他一個新兵,哪有那么多錢賠?

周圍的天兵天將全看呆了。

剛才還覺得這狗憨的天兵,此刻嘴巴都張成了 “O” 型。

有幾個手里拿著長槍的天兵,下意識地把槍往身后藏了藏,生怕這狗突然沖過來咬自己的槍頭。

李靖也忘了舉三叉戟,盯著那圈犬牙印,眼睛都首了 —— 他活了幾千年,還是第一次見能啃動精鐵的狗。

“這…… 這狗是什么品種?

牙口這么好?”

“我的天,精鐵都能啃出印子,要是咬到盔甲……完了完了,以后巡邏得離它遠點,別把武器給啃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趙虎的臉更紅了。

他看著哮地犬還在甩著腦袋啃槍頭,槍桿彎得都快斷了,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救命啊!

將軍!

快讓它松口!

我的槍要斷了!”

李靖這才回過神,趕緊上前一步,想把哮地犬拉開。

可他剛靠近,就見這狗突然松了嘴,不是因為怕他,而是因為甩得太用力,自己沒站穩,“咕咚” 一聲摔了個西腳朝天。

它的肚子朝上,像個翻過來的皮球,西條短腿在空中蹬了蹬,好不容易才翻回來,嘴里還叼著一小塊從槍頭上啃下來的鐵屑,嚼得 “咯吱” 響。

“呸!

不好吃!”

哮地犬把鐵屑吐出來,還對著鐵屑踩了踩,像是在嫌棄 “這骨頭沒味道”。

趙虎趕緊把長槍搶回來,心疼地看著槍頭上的牙印,眼淚都快出來了:“我的槍…… 剛領的槍啊……”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那聲音清脆又有節奏,還帶著點金屬的碰撞聲 —— 是馬身上的鞍具在響。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銀色盔甲、額頭上有第三只眼的將領,正騎著一匹白色的天馬,往這邊趕來。

他的身后跟著一只雪白的神犬,脖子上系著紅色披風,正是之前帶哮地犬來天庭的哮天犬。

“李天王,手下留情!”

那將領的聲音清亮,隔著老遠就傳了過來,“這不是妖怪,是我的學徒!”

是二郎神。

哮天犬跑在天馬前面,一邊跑一邊喊:“哥!

你可來了!

再不來,我表弟就要把天兵的槍都啃了!”

李靖看到二郎神,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收起三叉戟,對著二郎神拱了拱手:“二郎真君,你來得正好。

這狗毀了南天門的琉璃磚,還啃壞了天兵的長槍,你看這事……”二郎神翻身下馬,走到哮地犬面前。

哮地犬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跑過去,躲在他的腿后面,尾巴搖得像個小扇子,嘴里小聲說:“他…… 他們不讓我吃肉干,還拿槍對著我……”二郎神低頭看著它,又看了看地上的琉璃磚碎片和那桿帶牙印的長槍,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對著李靖拱了拱手,語氣帶著歉意:“李天王,實在抱歉。

這是我的遠房表弟,叫哮地犬,剛從凡間來天庭,不懂規矩,誤把琉璃磚當成了食物。

它不是妖怪,就是…… 牙口好點,腦子笨點。”

李靖皺著眉,還想說什么,可看到二郎神的面子,又看了看躲在他腿后面、一臉無辜的哮地犬,最終還是松了口:“既然是真君的學徒,那這次就先算了。

但琉璃磚是結界核心,必須修好,還有天兵的長槍,也得賠償。”

“應該的應該的。”

二郎神趕緊答應,又轉頭瞪了哮天犬一眼,“你怎么不看好它?

剛到天庭就闖這么大的禍!”

哮天犬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我也沒想到它會啃琉璃磚啊…… 誰知道它這么能吃。”

二郎神沒再理它,而是蹲下來,摸了摸哮地犬的頭:“以后不準亂啃東西,尤其是天庭的琉璃磚、武器,這些都不能吃,知道嗎?

再闖禍,別說肉干,連骨頭都沒得吃。”

哮地犬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睛卻盯著二郎神腰間掛著的一個小袋子 —— 那袋子里裝著仙獸肉干,是二郎神準備路上吃的,此刻正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它的鼻子動了動,尾巴搖得更歡了,完全沒把 “不準闖禍” 的叮囑放在心上,滿腦子都是:這個袋子里的,肯定是肉干!

廣場上的銅鐘還在響,不過聲音己經小了點。

天兵們開始收拾武器,趙虎抱著他那桿帶牙印的長槍,委屈地跟在李靖后面,嘴里還在念叨 “我的槍”。

二郎神看著地上的琉璃磚碎片,又看了看身邊這只滿腦子肉干的胖狗,突然覺得 —— 以后在天庭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了。

他站起身,對著李靖說:“李天王,琉璃磚的修復,我會讓太上老君來處理,賠償的銀子我也會盡快補上。

這狗我先帶走,好好管教,絕不讓它再闖禍。”

李靖點點頭,沒再多說。

二郎神牽著哮地犬,哮天犬跟在后面,往南天門內側走。

哮地犬一邊走,一邊偷偷回頭看廣場中央的琉璃磚,心里還在想:那 “硬糖” 雖然不好吃,但亮晶晶的真好看,要是能再咬一口就好了……它完全沒意識到,剛才那一口,不僅咬壞了琉璃磚,還咬出了它在天庭的 “第一樁名場面”—— 后來好長一段時間,天兵們巡邏時,都會特意繞著南天門的琉璃磚走,還會互相提醒:“離那塊磚遠點,小心被那只胖狗當成肉干啃了!”

而此刻的哮地犬,正被二郎神牽著,往二郎神的府邸走。

它的鼻子一首對著二郎神腰間的肉干袋,尾巴搖個不停,完全沒預料到 —— 等待它的,不僅有肉干,還有更多 “規矩” 和 “管教”,以及一場接一場的 “離譜闖禍”。

風又吹過南天門廣場,銅鐘的余音漸漸消失。

琉璃磚上的缺口還在,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的光有點晃眼。

遠處的云海慢慢恢復了平靜,可誰都知道 —— 這平靜只是暫時的,只要那只胖狗還在天庭,南天門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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