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炷香的時間,等施辭醒來時,靈舟己經進入鴻蒙劍宗的結界領域了。
她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旁邊湊過來的莫珂。
“施道友,你醒得好巧啊。”
“啊?”
剛睡醒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施辭看了眼周圍,借力站起來后說:“我剛睡著了?原來你不知道嗎?”莫珂感覺驚訝,以至于發間那對小巧的耳羽都有些微微張開。
聽她這話,施辭也尷尬笑道:“我好像忘記了。”
“這對嗎?”
“很對了。”
“……”她這毋庸置疑的語氣也是首接給對方干沉默了。
若不是祖神**談話,還不知道這種詭異的氣氛會持續多久。
“你們在尬聊?”
祖神看了看她倆,將手中的紙張分別遞過去,“先別管其他的,快把這份資料表填了。
夏天前輩說入宗門時要交。”
施辭估算了下時間,又翻了翻看。
而后伸手從頭發上取下一只木簪,將靈力匯聚于簪頭便開始書寫。
“……”寫到一半時,她終于還是忍耐不住好奇心問道,“為什么還要問我喜歡男喜歡女啊,有何意義?”
祖神摸著下巴,淡然道:“這個不重要,按照夏天前輩的原話就是‘隨便填,你喜歡**都沒關系’。”
……那很隨便了。
內心雖然質疑,但施辭還是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其實是不理解的)說來時間也巧,施辭將資料表寫好的時候,抬頭時發現他們己經到達鴻蒙劍宗的山門口了。
這里放眼望去是一派云霧環繞的壯麗景象,宏偉的建筑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出幾分仙氣。
十幾個人在夏天的招呼下自覺排成一隊下船,給人一種上學的既視感。
待眾人進入里面后,看到的又是另一派驚人的景象。
“各位道友,請先移步文官那里登記。”
順著夏天指引的方向,施辭轉頭發現山門右手邊正坐著一個黑發男人。
男人抬眼看著他們,將手中的茶杯遞給了旁邊站著的鐵傀儡后,微笑地招了招手。
因為先前行動緩慢,施辭排在了隊伍末尾。
不過這也給了她一個觀察周圍的機會。
鴻蒙劍宗要不說有錢呢,光是宗門占地面積都不知有多大,更別說還有看起來就高大的建筑。
發財了發財了……施辭面上不顯但內心己經樂開花了。
說來也慘,要不是她被雷劈后沒注意把別人家茶樓炸了,錢全拿去當賠款。
也不至于兜比臉還干凈。
正在她幻想時,前面的祖神突然轉過身看她說:“施道友,文官前輩說我們有武器的要拿出來做個記錄……?”
施辭皺眉看向前方,隨后又看了看祖神手中拿著的長劍,點了點頭,“中,謝謝提醒。”
“不客氣,話說你的武器是什么……”沒說完的話停在喉嚨處,因為他看到施辭從容地在寬大的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了一根一米長的墨綠色竹子。
然后她又將上頭綁著的白線取下來放入口袋中。
施辭抬起頭,一臉認真道:“釣魚竿。”
祖神:“……什么釣魚竿?!”
正是沉默時,前面一個高馬尾少年回過頭望向他們。
“道友好啊。”
少年將手搭在祖神的肩上,晃了晃手中的傘劍,“在下洺瀧。”
“我叫施辭,你好。”
少年點點頭,眼神打量著她說:“話說道友,你的武器真是釣魚竿啊!”
“包的包的。”
說起這個,施辭是瞬間來了精神,神采奕奕地介紹起了這根傳奇釣魚竿。
從第一次相遇到后來她們間的相伴史,完全就是有一種秀恩愛的詭異感覺。
聽得兩人一愣一愣的。
“你們懂我的感受吧。”
施辭說到最后,一臉期待地望著他們。
“懂……懂了。”
“中。”
施辭滿意點頭,并指了指前方,“洺瀧道友,隊伍到你了。”
不只洺瀧,連帶著祖神也一起轉身過去。
施辭倒沒在意,接著又迷戀般地**著手中的竹子。
等排到施辭時,她才發現這個文官黑色頭發間還白了幾縷。
帥帥的。
施辭心里想著,等我有時間把頭發也染成綠的。
??????文官用靈力掃描了一下,問到:“施辭對吧,武器名字說一下。”
“呃……娘子?”
“?”
文官抬頭看她,又看了看那根釣魚竿,面露疑惑但也沒說什么,只是沉默地記錄好后,讓旁邊的鐵傀儡遞給她一塊令牌。
“歡迎來到鴻蒙劍宗。”
“中。”
施辭聽著從那個鐵疙瘩身體里蹦出的聲音,接過令牌,對著文官點頭后快步離開。
見她也弄好了,一邊圍著的三人忙喊她過去,“施道友,施道友,快來這次。”
施辭快步過去,問:“怎么了?”
莫珂給她展示了一下,“你趕緊注冊好宗門信息,我們加好友。”
“中。”
施辭聽話地拿出令牌,按照她的指揮注冊。
“好了嗎?”
祖神湊過來問道,“那我加你,記得通過一下。”
洺瀧:“還有我還有我。”
施辭點點頭連聲應答:“可可可。”
等到他們互加好友后,令牌上突然又出現了一張鴻蒙的宗門內部圖。
“各位,你們有兩個時辰的時間熟悉宗門,晚飯時請在食堂集合。”
說完,夏天就和文官先后離開了。
留下他們十幾個弟子面面相覷。
祖神這時提議道:“要不我們組隊吧,一起?”
也許是有同樣的想法剩下三人也很快附和。
這個臨時的探索小隊也是順利成立了。
“太中了!”
不知是誰發出感嘆。
此時夕陽落山,橘黃的余暉映襯著山門,給人一種美好感。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何居山》,主角分別是祖神施道友,作者“東歲客”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年后又下了雪,使得本就崎嶇的山路更不好走了。屋里沒有炭火,施辭久坐窗前竟也不覺寒冷。只是有些苦惱上山前算錯了日子,原本打算在山上待兩三天就走的,結果又得耽誤個幾日才行。唉,事事不順啊。她郁悶地盯著窗外的雪景,思緒又飄回到了以前。也是年后的尋常天,施辭在離家前與師父道問吃了最后一頓飯。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平常那樣冷淡的一個人,卻在離別前絮絮叨叨的講了許多。只可惜這些話大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看著師父不停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