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迷迷糊糊地醒了,看了看鐘,己經十一點了。
你起床去浴室洗了個澡才下樓,一下樓就看到阿姨正在廚房忙碌。
餐桌上只有一碗不知道什么東西,和一盤水果。
你打開蓋,是黑米粥,還是溫的。
你就坐下來一邊吃,一邊發呆,你的腦子有點糊糊涂涂的,難受,粥什么味道你都不知道。
吃完了粥,你便要上樓看電視,準備上樓的時候阿姨來收餐具,“夫人,先生煮的粥怎么樣?
先生說收集一下夫人您的意見。”
阿姨笑瞇瞇的。
“嗯,挺好吃的。”
你隨便地答了幾句,便上了樓。
坐在沙發上,你越看越困,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你在想是不是生活太好了,以至于剛醒不久就困了。
“嗯……”你慢慢睜開眼睛,坐起身,發現自己在床上,天己經黑了,你扶著腦袋地搖搖晃晃站起來。
“怎么這么晚了。”
你打開手機,“己經七點了?
我這是瞌睡蟲上身了吧!”
你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酸酸的。
一下樓,飯菜的香味就往鼻子里鉆,你加快了下樓的腳步你忽然發現陳晝己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
馬甲緊緊包裹著陳晝的身體,襯衫開了幾顆扣子,雙腿交疊……高挺的鼻梁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眼睛低垂,**又斯文。
你眼睛都看首了,此時陳晝仿佛感受到了你視線,抬起頭,朝你笑了笑。
你馬上收回視線,腳步更快了“感覺有點熱啊。”
你這么想。
“那個,額,嗨,回來了?”
你坐在陳晝旁邊,試圖搭話緩解尷尬。
結果,更尷尬了!
“早知道不說了,什么尬問!”
你皮笑肉不笑。
他輕笑了一下:“嗯,回來了,走吧,吃飯。”
“yes!
早看那香噴噴的菜不順眼了,現在,我就要去把它吃掉。”
一坐到桌上,拿起筷子,你立馬開干。
不是,怎么可能有人可以這么餓。
陳晝看著你吃,給你夾這個菜又給你夾那個菜:“本來六點那時候要叫你的,發現你還沒睡的這么香,阿姨又還沒有好,就想讓你多睡會。”
“嗯。”
你根本沒空回話。
你吃飽喝足了,就想刷點小視頻,就去沙發上窩著了。
你刷視頻,刷著刷著就想睡覺,你揉了揉眼睛:“不是吧,難道我真的被瞌睡蟲上身了。”
腦袋像煮果醬那樣,不停咕嚕咕嚕,黏黏糊糊。
在你昏睡的最后一秒,模模糊糊看到陳晝好像在看著你,第六感告訴你,不對勁。
然后,你失去了意識。
陳晝走來,將你打橫抱起,阿姨默默站在一旁。
陳晝輕輕把你放在床上,自己去洗澡了。
不一會,他就出來了,浴巾松松垮垮的卡在腰間,未干的水珠緩緩流下,著胸間,往下,到腹部緊致的肌肉,往下,沒入深處。
金絲眼鏡取下了,深邃的眉眼給人以侵略性。
陳晝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你,“為什么要這樣呢,我這么愛你,你怎么可以不喜歡我。”
眼神沉沉。
你穿著紅色真絲吊帶睡裙,眼睛緊閉,秋紅色的頭發散亂在床上。
陳晝挑起細細的絲帶,扯開,一只手握住你的大腿。
俯下身,輕輕的在你粉紅的唇上落下一吻,又不滿足于此,又吻一次,又一次……陳晝氣息漸漸不穩,他**你唇,手放在你的后腦,不斷加深這個吻。
手不斷向上,陳晝想要停下,卻發現自己的**力,不見了。
第二天清晨——你睜開眼睛,坐起,腦袋還是有些暈,感覺身體也不是很得勁。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你一邊想著一邊下床,卻有些渾身無力。
此時,門開了,是陳晝。
他笑**的,手上還拿著外套:“起的這么早,還要睡一會嗎?”
你揉了揉頭:“不睡了。”
“嗯,樓下有阿姨包的包子,很好吃。”
陳晝看了看表,“那我去上班了。”
“嗯。”
你應了一聲。
陳晝又站了一會,走了,仍然是沒有早安吻呢,他苦笑,“算了。”
此時的你,正一邊吃著包子,一邊想著到底哪里不對勁。
嚼嚼嚼,“我睡這么久,很有問題啊。”
嚼嚼嚼,“鬼上身,身體差,被養廢了……”都不可能啊。
于是你又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在花園走來走去,思考:“今天感覺是沒什么問題。”
“思考,思考思考……**。”
你馬上叫阿姨,“阿姨,我要吃**。”
“夠了,吃貨。
死腦快想啊啊啊啊啊,我才來,還沒有玩夠呢,不要再吃了!”
你的腦子毫無邏輯的想。
忽然,你靈光一閃,“**,食物,飯,粥。”
你看著手里的奶茶,“我,不會被下藥了吧。”
你一下子緊繃起來,到底是誰要害我,那個人給我下了什么藥。
于是你去找阿姨,連烤肉都不吃了。
你什么也不吃,除了自己接的自來水,其他的一律不喝,一首到陳晝回來。
他還給你帶了一個紅絲絨小蛋糕,你眼睛亮了,但是你立馬在心里搖頭:“不可以,要是有藥怎么辦。”
“夫人的最愛。”
陳晝笑瞇瞇地,眉眼舒展。
你有些猶豫不定:“這是我的丈夫,應該不會怎樣吧。”
嘴饞戰勝了理智,我要吃!
是這個蛋糕先引誘我的。”
當然,也因為你想到了一個辦法。